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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120(9/10)

的丛郁声音听起来愧疚极了:“都没用过就消失了真是可惜,不过没关系的,那些你挑细选的功能我都有。”

“——就从罩开始,依次试过去吧?”

明明什么都看不见,耳边还有藤蔓的窸窣声……

景元咬牙,想用理智把那阵心压下去。可它不受控制,反而越越凶。

像是在嘲笑他的故作镇定。

第119章 荒唐的第六天

微凉的手移开,景元现一片醉人的绿意。

枝叶绕过他的后脑,贴着肤缓缓生长、织结,最后覆住他的睛,叶片清新,带着草木特有的

轻轻吻过睑,景元什么都看不见了。

前一黑的同时,听觉忽然变得极近,能听见丛郁呼里藏着的笑意,藤蔓间传来细微的沙沙声,它们温驯而缱绻地,把整个世界关在了外面。

围绕着的藤蔓忽然撤走,大敞的单薄寝衣完全起不到遮蔽作用,布料松松地挂在肩,衣襟大敞着,底下还泛着薄红和汗光泽的肤。

景元下意识攥手心的锁链,确认着侧之人的存在。

“……丛郁?”

馥郁的香包裹住他,“我在呢。”

他被横抱起来,前依旧一片空无,所有的方向都在被揽怀中的那一刻失效了。

短暂的悬空后,的重量便完全落在了丛郁的臂弯里,有风从耳边飘过,似是转移到了稍微空旷些的场地。

是在外面……?

景元的心漏了一拍。

被枝长时间盘踞的地方空的,养熟了习盆中,走了,泥土却还固执地保持着被扎的形状,甚至还需要用外力将它抹平。

自己竟已被T打磨成了这副不知餍/足的……模样。

即使知晓只消几个系统时,就会恢复成毫无痕迹的状态,景元也心里一沉,几乎有些恼恨起这副来。

明明从前不是这样的!

从前他端坐台时脊背笔直,披甲执兵时双稳如磐石,哪怕自行疏解,也不会像这般失控到结束一后,仍留下了条件反的战栗。

可濒临边缘、快要坏掉的滋味前所未有地令人着迷。

无论何时何地,他总会给自己留有余地,从不允许自己走到绝路,如今里里外外都塌了个彻底,他才发现原来底下不是渊,是另一片尚未踏足过的陆地。

景元闭着睛,耳朵里全是自己紊的心

那是混的声音,也是自由的声音。

到达了目的地,藤蔓重新缠了上来,代替手臂托起他的,晃晃悠悠绕过各,动作轻柔得如同在试探一件易碎的瓷

粝枝条同的是的细腻,像极了蜻蜓般的亲吻。

丛郁在对自己什么?

枝叶是丛郁的延伸,他一定就在这里,但他为什么不说话?连呼也快听不见了……

景元忍不住又在黑暗中唤了一声:“丛郁……”

“这是等不及了?”丛郁的声音终于从很近的地方响起。

他正将前惹的大好风光细细品赏了一番,开时气息和字音混在一起,叠成一片慵懒的涩气。

景元喜听,他故意凑到泛红的耳廓边,吐息又重又急:“可是我的新娘还没梳妆完毕呢,要是就这样叫人看见了,我会吃醋的。”

景元在黑暗里偏过去,仿佛这样就能躲开那几乎能伤他的视线。

藤蔓还在轻缓地游走,被托住的微微悬空,一阵稍大的风就能将他晃动起来,他不知自己被带到了哪里,不知此刻正对着什么方向,也不知自己这副模样落了谁的睛里……

理智告诉他,丛郁不会让任何人看见,可那个念刚一冒来,便被另一更灼人的羞耻压了下去。

“谁会是婚书都写不好的人的新娘!”

彦卿五岁时写的字都比这个笨写得好看,还不知以后要费多少心思教!

“是我的错,”丛郁完全可以驱使枝叶离开,偏要自己动手去解,指尖罩的一角,小心翼翼地拆着礼的包装,“但也就意味着,我只剩这一项不足,补全之后……”

那片覆在上的绿意被一地揭开,光重新漏来。

景元睫颤了颤,鎏金的瞳仁在模糊中渐渐聚焦,丛郁的脸逆着光现在视野里,眉间满是真挚的喜悦:

“——你就是我的新娘了?”

不等景元作何反应,丛郁忽地狡黠一笑,侧退开。

整面等镜毫无遮挡地映景元此刻的模样:

发丝散,几缕黏在颈侧,衣衫半褪,领斜斜地到臂弯,墨绿的藤蔓攀附在关节,又被还带着珠的鲜艳截断的沉闷,枝叶蜿蜒着没衣衫遮蔽下,朝着更隐秘的方向延伸。

光与暗、缚与散漫,在一人上同时铺开。

景元愣在那里。

镜中人正用一陌生的神望着他,那双睛泛着未散的光,尾洇着一层薄红,是刚哭过或者刚醉过的朦胧情态,眉心挤浅浅的褶皱,又似是在谴责谁人服侍得不够尽心。

哪怕没了那些刻意的妆,这副天然长成的靡丽画轴也不会减去半分艳

他盯着镜结轻轻了一下。

微张的腔内,过有一圈浅淡痕迹的下,那是被牙齿和另一人的反复研/磨过的证明。

景元抬起手,镜中人也抬起手,指尖在镜面上了一下,留下一个模糊的印,终于想起来呼时,耳已经烧得比那片红痕还要了。

丛郁贴在他背后,挡住偏的弧度:“看看你自己,景元,镜里的你多么丽。”

话音落下,镜面又往两人的方向挪动着,距离近乎于无。

用以正衣冠的衣冠镜映照的却只有一派衣冠不整的景象,呼气在镜面上氲开一小片白雾,模糊了两个人的廓,那层雾很快又散了,底下更清晰的画面——

重叠的衣摆、缠的发丝、还有一截正抵住镜面上、又被另一只苍白的手扣住的手掌。

“怎么样、呼,是不是比视频清晰多了?”

丛郁睛眯成了一条细细的血线,即使是在景元背后,也能分毫不差地看清脸上的变化,那些细微的僵滞、猛然缩的瞳孔、被注视的不自在——全因他而起。

这比任何言语都更令他兴奋。

过程中无法完整拍下景元的表情,总会在最彩的时候被晃动的肢和大片的影挡住镜

于是他学会了一边将景元推向更的地方,一边在稍微满足的间隙里,换上藤蔓应对神策将军的上功夫,自己则退开半步,仔细调整项圈的角度,确保下一次记录的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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