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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120(8/10)

里带了带,低在他颈侧蹭了一下:“吃什么早餐?难我还没有把你喂饱?”

“嗯……是有些亏待你,但这样两边才不会被堵住啊,我是不是很听话?景元,夸夸我吧,或者骂我两句也行!”

一计不成,景元换了说辞,吞下狼狈的颤音:“让我先去告假!”

丛郁叼着他的耳垂,藤蔓卷起床柜上的玉兆,在景元前晃了晃:

“那就这样通话,亲告诉其他人,你要请假什么吧?”

第118章 荒唐的第五天

以这样的姿态……去谈正事?

景元睫颤动,委屈得不行——丛郁肯定会中途让他发那些羞耻的响动,在最不该声的时候他开,这本不是一个公平的选择!

“拿开,我是说、我自己去……呃、请假!”

下意识想要并起膝盖的动作被制止,结实的肌已经被缠上来的藤条勒明显的凹痕,这和后面都不是最折磨人的地方——

覆上来的艳丽中心,数舞动着纤细如发丝的形上细密的绒辅助着植间的授粉。

景元试图抬手去拨开那朵不安分的,枝条却腻地从掌心溜走,怎么也抓不稳,这一番挣扎惹得枝不喜,顺着他的力后退半寸,又报复地还了回来。

血直冲景元脑门,鎏金光更甚。

……

曾经丛郁在他上用过类似的法时,他就已然想到过这一层。

纤细的复数比蛇信更要灵活,那是不属于人类的准掌控力,快意烈到尖锐,噼啪作响燃的引信烧得他连呼都快忘得一二净。

最坏的猜测比预想中的还要难耐,颤抖手心下的藤蔓多几个鼓起的分,一耸一耸地收,传输输着好不容易得来的养分,怕被他挤得吐来似的,加快了运送的速度,想要获取更多。

传来传来脉动的,隐约和他的心重叠,最后竟生盘似的凸起!

本就没有容纳外功能的……现在的情况更是诡异至极,景元只看了一,就被到似地移开视线,从骨里渗来的羞耻让他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可被困在藤蔓与之间,连蜷缩都不到。

“好奇怪……丛郁、等等,刚刚才去,别……”

早已不对劲的好像锅上的黄油,都不用厨师翻来覆去地煎炒烹炸,自己就化在了这份度里。

试图逃离的念刚冒来就被到蒸发,沉在腔里,呼都觉得费劲。

作为驰骋沙场数百年的神策将军,景元对人构造了如指掌,正因如此,他才能更清楚的知丛郁的一分目前于什么地方,又在对他施加怎么难以启齿的酷刑。

丛郁不是他的同族,也不是与仙舟有所往来的任何一个人,而是彻彻尾的非人,可那些非人的特征,只会在此时此刻才在他上发挥到极致!

不属于人类的结构、超常理的形状、任何人工造都要特别的,全都在这时候派上了用场。

“捂着脸什么,再放松些吧。”

丛郁掰过景元的,勾起那截收不回去的,细细品尝着:“它们正喜你呢,你不喜它们吗?”

景元直腰背,本能地想要逃走,却只是为更多藤蔓提供了发挥的场所。

几乎是等比例缩小的两朵覆了上来,意图重复同样的动作。

景元慌地向后退去,又往丛郁怀里陷得更,双手护在前,用自己有限的遮蔽挡住那些无可逃的侵袭:“这里没有可以来的……!不行!”

他扭动着试图抵御,可甫一动作,自支撑起,浑过电般一颤,颤动从尾椎一路窜到后脑,激得他前又是阵阵白光。

丛郁住他,“是我没有动,你就忘记了还有这一茬?原来我这么没有存在……对不起,我会好好弥补你的。”

分退化作充满延展的藤蔓,托起景元的肢,就以连接的姿态将他翻转过来,贴着路的完全不会阻拦任何想要去的东西,到了该去的时候,无论想去多少次都是被允许的。

迷你的枝之一主动让开位置,完成了自己的使命般功成退,换上了,“我倒是觉得它可以有呢……毕竟我们的孩生了好久,母会分哺育婴儿的,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么。”

才不是!

景元想要厉声反驳,咙里却只能挤一串不成句的音节,尚未平复的肌仍在细密地战栗。

不到的,那不是正常男该有的生理特征!

——可正摆在他前的这一幕,也不是正常人类该有的形啊。

丛郁从来都不是能用常理来衡量的存在,连虫皇遗骸都能被他化为己用,令持明重获繁衍之机,相较之下,对一天人躯行些许改造,又算得了什么?

“会是怎样的味呢,如果像蜂那样,甜到把我嗓糊住了该怎么办?”

认真的语调再一次落下来,丛郁微微抬起的嘴角,神直勾勾地落在景元脸上。

“还是淡一些吧,真好——每天早上都可以来一杯浮羊,就当是改善我那单一的伙了?”

景元的脸颊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脑嗡的一声炸开,只恨自己思维过于捷,自顾自地顺着讲述逐渐构建那副荒谬的景象。

恍惚间,意识离开了,轻飘飘地浮在半空中,找不到着力

多线运行的程序还是太吃机能了,分明收敛,仍是快要过载,每一寸知模块都到了悬崖之上,内存的堤坝被漫过,所有的线程都在同一时间发低低的嗡鸣——那是失控前最后的共振。

丛郁吻去溢眶的泪珠,稍稍退开半寸,目光落在景元那双已经彻底涣散的鎏金眸上,那里面盛着碎光、汽,以及被反复碾磨后残留下来的茫然无措。

他凑到景元耳边温柔哄着,声音低低的,带着餍足的愉悦:“呀……难是被我玩坏了吗,主人?”

又侧过尖再次扫过那泪痕的轨迹,从颧骨一路到下颌,品尝着这心烹制而成的香甜心,“主人哭得好厉害,脸上都是呢……啊,这边也都是,我帮你清理净了哦!夸夸我吧,主人?”

那个词语被他一声一声地衔在间:

主人……主人……

声声如此唤着的人却毫无半尊敬之意,唤得越勤,越是在有意戏

本该意味着臣服的称呼,一从他嘴里说来,就立刻变了味,更像是在同时宣告——你是我的。

两心既定,互为所属,此后再无他念。

……

他念还是有的。

丛郁被纟得额渗满汗,细密的汗珠沿着下颌落,放慢了动作。

掌下肌绷得厉害,这样下去可不行。

气,索停了下来,等待那层壳被捂,才顺着肌理的走向往下推,指腹碾过酸胀的络,轻一下重一下地将打成一团的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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