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80-90(8/10)

第88章 魂兮归来的第十天

外界的纷纷扰扰无法侵树荫笼罩下的院半分。

景元舒服地打了个哈欠,尽没忍住在浴室又来了一次,但力充沛的现在完全不会有什么劳累,大概是丛郁悄悄帮他调整了一下。

事后清理满分,就是……

他反复打量着自己的手掌,确认没有真的被磨秃噜后,才松了气。

明智的选择。

大白猫发一声心满意足的叹息,一副没有骨的模样,后的人形靠枕里又陷了几分,顺手把自己的手另一只手里,语气黏糊糊的,带着理所当然的撒意味:“酸,给我。”

丛郁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以便景元能靠得更舒服些,磨掉尖甲的手指轻轻住包裹着骨骼与血肤,过近距离的距离完全能听见其中血奔涌的汩汩声。

拇指沿着掌的纹理慢慢推,一寸寸放松那些不见半绷的肌,试探:“腰不酸吗,要不要也?”

之前动了那么久,最后力不能支差摔他上的时候,也不肯让他帮忙扶着腰,当真是可

手背“啪”地被拍了一下。

——只怕到时候着就变成其他样了!

景元偏瞪了丛郁一,目光顿时被充血的引住,丛郁的声音嘶哑不正常,就算咙被得再频繁,以他的恢复能力也不该如此啊?

忽地心有所,他看向后,布料遮蔽下,腰被他撞的几块青紫尚未消退,印在苍白肤上显得尤为目惊心,而原因只会有一个。

有被变态到的大白猫差哈气:“你、你故意的?!”

丛郁嗯了一声,把景元快要拿开的手又抓回来,在掌心里继续的力不变,还带着讨好的殷勤。

他完全不觉得这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这可是你在我上留下的痕迹,当然要尽力保存啊。”

你还骄傲上了!

景元重重上淤青,“有碍观瞻,快恢复!”

“可……”

丛郁还想为自己挣取一下,最后败于景元拿的杀手锏:“咙也是,否则之后都不给你吃了!”

他遗憾地闭上了嘴。

原先还在计划找个机会,把这原封不动放里收藏起来呢,暴在外的每一痕迹都是景元留下的印记,每一寸肤都浸透了景元的气息,多完的藏品啊。

既然景元不让,那就没办法了。

失去限制的能量转间修复损伤,听话的人再次得到了奖励的亲吻。

景元只贴了贴丛郁的,开荤后心就野了,髓知味一发不可收拾,稍有不慎便容易枪走火,实在耽误正事。

洒在嘴角的气息带着诱哄的意味:“很舒服,是不是?”

住的嘴只能吐简单的音节,丛郁不知景元又想玩什么,只能无奈:“是。”

“喜我?”

“喜!”

“之前在气什么?”

“气我自己……”

嘴上的限制消失,反应过来的丛郁咙间微弱的笑意:“哎呀,审判官大人这是睡完就要把我一脚踢开了?真是薄情寡义呢。”

景元没有笑,就那样定定地看着丛郁。

这是他第一次在自己询问后,不仅没有给回答,甚至还开始说些玩笑话转移话题——再清晰不过的抗拒姿态。

“气你自己……然后呢?告诉我吧。”

到穷途末路的人侧过脸,不敢面对那双鎏金眸,可太的光辉太过耀,它会让一切影都无遁形。

景元径直掰正他的,对上的视线温和极了,开却是命令:“说话。”

骨节陷里,带一阵钝痛,丛郁呼一滞,放弃了所有抵抗,用还在颤抖的双臂松松环住景元:“我差就杀死你了,景元,对不起,我是个混,我不继续待在你边……”

每说一句,他的手臂就收一分,却仍然好了随时被挣脱的准备。

“——你确实是个笨,居然会为还没发生的事这副模样!”

景元抬起下,语气里满是倨傲,虽然还想多看两哭起来的样,但再不哄哄,万一丛郁真的跑了怎么办?

不该由我说了算吗?谁允许你私自决定了?”

丛郁将脸埋在景元颈窝里,贪婪地汲取活着的温度,涩声开:“你不怕我有一天,真的会杀掉你……呃!”

聒噪声音的咽被狠狠勒住,景元将锁链收得更,冷看着那张因缺氧窒息而泛起病态红的面容。

骤然松开后,丛郁爆发一阵剧烈的咳嗽,脸上的珠正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抹去,逐渐清晰的视野里,尾上挑的弧度带着令人安心的嘲

“方才,景元又一次让你濒临死亡了,觉如何?”

丛郁抓住微颤的锁链,好似那是垂落在地狱里唯一一脆弱的蜘蛛丝,抖落短促的音节充回答:“很、很好。”

景元挑起丛郁的下,忽地嗤笑一声,给后者此刻最想听见的否定宣告:“所以,你就想着这副意情迷的模样……来杀死我?”

他拇指尾,慢条斯理地抹去那意,吐的低语化作一细细的电,从耳廓窜,又沿着脊椎一路劈下去:

“——那怕不是要让景元/死在床上吧?嗯,死后声名尽毁,确实也杀得彻底。”

越是一贯端方自持的人,说起这些下荤话来,就越是让人难以置信,丛郁脑里嗡了一下,差以为自己听岔了。

他愣愣地看着景元,“……什么?”

“没听见就没听见吧,反正我是不会说第二次的。”景元眉间全是得逞后的狡黠,偏偏还要故作无辜,“闹够了吗,够了就睡觉,我困了。”

坏透了的大白猫躺下,顺理成章地抢走所有被,裹成蓬松而柔的一团,若无其事地要求:“不给我讲个睡前故事?”

丛郁维持着被挣开环抱的姿势,怀里的温度一散去,快得仿佛沙漏里拦不住的细沙。

手腕翻转间,那块空白的面落在掌心,狂妄的笑容似在讽刺他的不堪,但也用细腻的笔将他从泥沼中捞起。

他看了许久,才缓缓将其扣在脸上。

“……还是给你讲个笑话吧。”

一棵树的一生有什么可讲的呢?

无非是新绿、秋去褪旧衣,一季又一季徒劳地刻下年,度过如此乏善可陈的岁月。

但在那之前,它也有还是的时候。

从天而降的无名客自商人手里买下了它,和其他大包小包的新奇品一起,充赠予友人的伴手礼。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