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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6/10)

及那的瞬间,察觉到什么,忽地一顿:“你这是……?”

见丛郁又要不听他说话直接扒他,景元连着后退数步——平日里些荒唐事也就罢了,如今可是在帝弓司命面前!

他脚步一停,目光扫过周围既熟悉又陌生的场景。

这里是……梦境?

“你了什么?”

视线分明没有移开一分一毫,仅仅只是眨了一下睛,就忽地又被抱怀中。幸而这份控制时间的权能似乎只能在此间使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丛郁贴着景元背,失去那些繁琐得让人不适的饰后,他的行动愈发大胆起来。

脖颈上的圈被撑坏了,他浅浅用藤锁绕了一圈,将末端景元手心,下也搁在景元肩膀上,发每一个音节时的震颤都能从接来回传递于两人之间。

在生机过量郁的现在,激起的每一寸酥麻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你又可以看见我濒死的模样了。”粘稠的声音如同裹了的丝线,“有没有很快乐?”

包裹在他左手外的另一只手施加着不可违逆的力,景元被迫收拢指节,将略显硌手的锁链攥得更

——难这人当真没有半分羞耻心?!

景元从齿间挤来几个刻薄的音节:“不止是在临界边缘徘徊,景元是要让你彻底死去,是要杀了你!”

不是厌恶死亡、憎恨巡猎吗?为什么要让他来当那个例外!

“仅此一项,”箍在腰上的力更轻了些,却只透不容拒绝的意味,声音轻得仿佛在叹息,“其他的我都可以依你,唯独不能致使我们分离。”

“我很开心哦,景元,我们的想法是一致的。”

恢复初始模样的金指甲上他的心,尖端几乎要陷里,将那颗卑劣的心脏挖来玩赏一番。

或许被吃下去,也是个不错的结局……

景元盯着布料上的小小凹陷,听见自己开:“那就同归于尽,可好?”

同归于尽……

骨与血全都溶为一、尸骸都分不清谁是谁,等世人找到他们时,哪怕再心不甘情不愿,也只能将他们葬于一

生同衾、死同——何等张扬的宣告!

那些情动与语都不及这一刻的决绝来得震耳聋。

丛郁能将光矢余晖视若无睹,却无法抗拒这短短几个字的温度,“听上去真是个无可挑剔的死法,很好、很好!”

景元一怔。

他设想过很多回答——愤怒、嘲讽、沉默、甚至将他千刀万剐,唯独没有想过,这个人会笑着说好。

尖甲在一寸寸地描摹着心脏的廓,仿佛下一刻就要动手。

丛郁忽然笑了。

笑声在腔间震,仿佛闷雷过旷野后,接踵而至的夏日良夜,连空气都被染上了几分燥:“可是景元,我不会让你死的。”

过量充盈的生机还在景元经脉中横冲直撞。

无法突破容的桎梏后,只能转变为不断堆积的实质,传来比疼痛更难忍受的酸胀

每一都有了自己的意识般,活跃起来的受很微妙。

好似在云端漫步,脚下是绵绵的雾气,看不清来路,也望不见归途,每一步都悬在半空,不知下一步会不会坠渊。

帝弓司命亲自,哪里还有存活的余地,又不是双方神明对垒……

受累于长药剂,景元脑袋里好似被了一团浆糊,那些平日里运转如飞的心思此刻全都卡了壳,变成一堆混沌的颜

怎么也连不成一条完整线条的思绪分辨不清丛郁只是在随说大话,还是郑重许下的又一个承诺。

他还有什么布下的后手……吗?

忽地袭来一阵细微的凉意。

景元底清明一瞬,不知从哪儿生几分力气,住丛郁那只正在作的手,脸上的酡红却得更开了。

“你——”他气急败坏,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声音得没有半分威慑力,“你满脑都只有这些东西吗!”

他想要推开那些多余的动作,可绵的四肢无法达成主人的意愿,手指刚上丛郁的肤,便去了所有力气,只松松一搭就垂了下去,倒像是在拒还迎。

丛郁轻轻地笑了一声,腔的震动沿着两人相贴的位置传过来,化作酥酥麻麻的电窜过脊间。

“消消气,警惕因小失大,景元。”

他任由脱力的景元靠在自己上,手掌覆上景元的手背,带着他缓缓移动。

藤锁将两人的手臂捆在一起,十指握又松开,松松垮垮地//圈住。

压得很低的声音里藏着叫人脸红心的意味长:“自己来会不会更适应一些?对了,憋久了也伤哦?”

收过多的生机会导致生灵的行不可逆的变化,骤然施为只会带来骨髓穿刺、伤浇油般的痛苦,可这郁到实质的能量总归需要一个能够发

——一如此刻。

景元咬着,不肯声,好像那不是//好时的低,而是什么认输的信号一般。

里的齿尖将那一碾成苍白,可被压抑到极致的细碎声音正从地往外溢,断断续续地缠在两人织的呼里,怎么也藏不住。

云翳般的睫不住地颤抖,泛着薄薄光的瞳孔也涣散着,视线已经失了焦,不知该看向何,想要抓住最后一正在飞速逝的理智,却只是徒劳无功。

的气息拂过耳畔,带着那人上特有的馥郁香:“忍着什么?这里没有别人——放心,祂看不见。”

景元气,腔里的心得如被狂风掀翻的棋局。

他终于松开了咬,所有的防线尽数溃败,陈旧的琴弦被一寸一寸地拨动,每一声都带着锈蚀的沙哑。

如对神明耳语的声线温柔而虔诚,说的却尽是些混账话:“嗯……力还是很旺盛呢,不有多少,全……给我也是可以的哦。”

所谓,便是长生在打破灵魂与躯的平衡后,在所呈现来的表面征状。

与生俱来的素质能承载许多,哪怕那已经远远超过凡人的极限,也不过只是在真正突破阈值前的小小,掀不起任何波澜。

但景元现在的境恰恰相反。

还在持,灵魂却发了休战的信号,思绪在相悖的矛盾觉中沉了下去。

过剩的生机顺着四肢百骸作祟,让他分不清哪个才是自己的本意,也不再想要分清了。

仿佛有了独立的意志,它不再尊从其主人的命令,只是着自己的想法运作着。

“再让我多听听你的声音吧,看在我是个将死之人的份上,行行好?至今都不愿签署刑满释放的条例,审判官大人当真苛刻得很。”

洒在耳边的气息低哑,哪里有将死之人的样

轻飘飘的语气沦为最后一稻草,铺天盖地地压了过来:“刚刚才……别……!”

窸窸窣窣的藤蔓攒动着清理掉所有痕迹,躯也在异常的回复速度下适应良好,唯独神智还在任人扁搓圆,毫无还手之力。

丛郁夸耀着自己的又一次成功:“还好我疾手快,这回也没有脏你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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