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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8/10)

,“走什么,你上不比我脏?一起洗吧。”

丛郁微微偏,不去看那被彻底浸的单薄衣衫下透的一

前些时候衣服沾上汗也会变透,但不至于将肤完全暴来,所以不是他胡思想,纯粹是这件衣服偷工减料!

可目光躲开了,却是联通的,景元每一次呼带动的波都会传到他上,细细密密地和气一同裹上来。

哪怕闭上睛,那也已经烙底,无比熟悉的锁骨形状和肩线弧度,以及再往下若隐若现的……

珠顺着那片的布料往下淌,每过一寸,都在那层薄薄的遮掩下留下一的痕迹。

丛郁屏住了呼,心却不听使唤,一下比一下重,藤蔓在背后不受控制地探来,又被他慌慌张张地了回去。

景元似乎浑然不觉,正专心致志地用着自己的手臂,动作慵懒而随意,雾缭绕间,那双鎏金眸微微阖着,睫上沾了细碎的珠,长发末端胡沾在肩膀上。

“愣着什么,去把梳拿过来。”

丛郁如蒙大赦,撑住桶边就要起,刚站到一半就被猛地拽了个踉跄,疑惑回望。

“你那么多手都白长了?”

诶?可是景元不是不想看见它们吗?

“快去。”

丛郁伸藤蔓,试探着卷回梳递到景元手上,“给,还要什么?”

景元拨了拨面,捞起垂落在中的一缕发尾,将纠缠在一起的结一解开,只觉得自己仿佛成了店店员,正在给大型的长洗澡前的准备工作。

“先下灰。”

还是只一个没注意就能把自己得脏兮兮的笨东西。

作为惩罚,他不免下手用力了些。

丛郁被扯到发痛也没有声,安安静静地坐在里,任由景元摆,垂在背后的顺发丝甚至在互相打好结后,又顺着飘到中间,等待另一只手把它们梳开。

动作没能瞒过神策将军的火金睛。

景元无奈地笑意,“泡太久肤会皱的,别玩了。”

丛郁闷闷地应声,海藻一般铺开的发丝慢慢在他后归拢,的面容。

浴桶里的动的不知换了多少,活,带着细微的

景元把洗发挤在那颗漉漉的脑袋上,指腹抵着丛郁,不轻不重的转圈。

酥麻顺着脊椎一路淌,丛郁整个人都要化了,卸力的上半微微下,正对着景元

那件透的衣衫早已形同虚设。

丛郁盯着看了半晌,底猩红翻涌,突然一咬上心脏外的,却连印痕都没舍得留下,只浅浅地磨着牙。

低哑的声音从咙的隙里挤,裹挟着一片鸷而晦暗的腐烂气息:“景元,我……”

景元手上一顿,低确认了什么一般,沉默片刻,抱住丛郁的,挪到了左侧正确的位置。

沾到泡泡的下有些麻,他顺带在那颗蹭了蹭:“麻烦轻些,景元可不想破。”

察觉到嘴里被来什么东西的丛郁瞪大睛,下意识动了动,什么不愉快的想法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不过现在变得更弹了。

牙齿的微凉与腔的灼撞在一起,景元不自觉绷起肌,意图防御却无济于事。

天人族无论如何锻炼,也不会长过于壮硕的肌

薄而实的肌恰到好地附着在骨骼上,线条收得净利落,落室内的日光恰好切过下沿,投一层隐人遐思的影。

“另一边也别空着呀。”

单侧的割裂受实在令景元不满,他抓起丛郁的手就要放过去,意识到什么后又忽地一顿,语气也犹豫起来:“丛郁,你……要不还是修修指甲?”

当前,哪能将大好时光浪费在这小事上面?

丛郁眨了眨,尖利的指甲在瞬息之间被磨得平整,修成温妥帖的光弧度。

他将手覆了上去,如丝绒般的顺肤下肌匀称饱满,都能从他指间溢去少许。

“呃、都说了……要轻些,”景元微微发颤,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丛郁脑后的墨长发,略显涣散的眸盯着中瞬间消失不见的洗发泡泡神。

“先生真是个坏心的家伙呢,每天就知想、想方设法地来折磨景元。”

为什么这地方也可以有……在遭了丛郁前,经验基本为零的神策将军,再一次失策。

完全不需要换气的丛郁贴了很久,直到觉景元似乎有些不妙,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嘴离开时发一个极轻的漉漉声响,在一片声中格外不起

但注意力度集中的景元听见了,他掐着丛郁的脸,看着一侧的脸颊鼓起变形,“很好吃是吗?”

丛郁糊不清地为自己的熏心辩解:“我没想吃这个,是你主动送过来的!”

景元盯着他看了三秒,回忆在脑海中倒带——好像、似乎、大概……还真是。

可那不是丛郁先故意啃错位置的吗!

两侧的觉相差无几,碰到时的稍稍痛是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程度,景元却仍疼得厉害般倒凉气,看向丛郁时,眉间也带上三分好不可怜的委屈。

“我也没用力!”

写着“你在碰瓷”的丛郁自己的手指。

他连牙齿都没上,最多也就嘬/得/狠了,以景元的素质,怎么可能变成这样!

但他忘记了,是人最灵活、耐力最的骨骼肌之一,碾过的姿态虽然温和,但也不容抗拒。

放在别算不了什么,可放到现在,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景元将手里的发丝又绕了几圈,“我可是辛辛苦苦地在帮你洗发,还要承受你不停的使坏,这都不让我说两句吗?”

丛郁心虚地目移,完全没想起他是被谁行拖来的。

“那……”他讨好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藏都藏不住的期待,“我再帮你?”

去的手在半空中被大力拍开。

“连吃带拿未免太贪心了些吧?”

景元瞪了他一下,可鎏金睛里光潋滟,实在是起不到任何震慑作用。

从肩落,沿着畅的肌线条一路下去。

外衣上那脏污早就被泡开了,此刻只余一片浅浅的灰痕,他低看了一,随手将发拨到肩后。

丛郁扶着桶边,正要跟着站起来——

一只手摁在他的肩,忽然将他重新回了池里,温涌上鼻,猝不及防地去,他本能地呛咳起来,咙里接连发一串混的闷声。

再抬时,珠从发梢、睫、下颌上疯狂地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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