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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5/10)

没有要起的意思,丛郁盯着那个后脑勺,大约三秒钟,他略一思索,调整屏风的角度,房间内的光线再度昏暗几分。

他回到床边,却没有躺回去,学着曾经窥探到的小猫,低凑得更近了些,去景元睛渗的生理

尖碰到那片薄薄的肤,他尝到了一咸味,熟悉的味让他想起很久以前在某个星球上,尝过的第一滴雨。

燥的大地、焦渴的空气,当第一滴雨落下时,整个世界都被吻了一下。

可他忽略了他比猫咪大上数倍的型。

他双手陷的床垫里,在景元侧摁两个明显的凹面,墨长发垂落,编织成密不透风的牢笼,带着一草木的清气,将床榻上方的空间切割成无数细碎的影。

绝对的压制位将再度加重了几分。

景元微微睁,金的虹中带着刻意的惺忪,任谁也看不他一晚上没睡——和端的猎者如此亲密接,能放松心神睡着才是怪事。

他慢吞吞抬手,从丛郁的下开始,沿着下颌线,轻轻地向上挠,最后停在他耳后的那一片上,“别闹……”

咪咪被提前送走,驻守的守卫也调到了其他地方,整座宅邸里只余他们二人。

但在院落外——

五步一哨、十步一岗的云骑军整齐排列,银甲在晨光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长刀如林,肃杀无声。

数以万计的机巧鸟日夜转不休,金人司阍机械地巡视,任何一草动都会被记录在案,定时上传玉兆系统。

丛郁知那些云骑军的存在,知那些机巧鸟的用途,知那些金人司阍的巡视路线。

他们只是在保护他们的将军。

——而他们的将军不需要这样的保护,没有任何存在可以越过自己伤到景元。

丛郁用鼻尖蹭了蹭景元的脸颊:“要一起去浇吗?壶已经备好了。”

即使有他在,他可以让那些卉盆景永远鲜、永远盛开,就算再过一百年也不会枯萎,但这可是能提升恋人亲密度的好事,他怎能错过!

《恋中的一百件小事》——第四十七条:一起照料动植可以有效增情。理由是:共同的劳动创造共同的回忆,温柔的互动培养温柔的默契。

他不喜那只猫。

因为它可以堂而皇之地躺在景元上踩,可以理所当然地用蹭景元的手掌,可以理直气壮地在景元怀里发满足的、咕噜咕噜的声音。

哼,现在他也可以了!

景元伸手睛,借机掩去底的思量,“再等等。”

少焉的能力简直防不胜防,不知他究竟通过它的视野看了罗浮多久,又获得了哪些机密,六御各大重地已经在加班加地铲除范围内每一株植,尽量减少少焉的窥探。

他扯住垂落的一缕发丝,末端缠绕在白皙的手腕上,透沁人的绿意,“在那之前,我有礼要给你。”

越收越的力迫使丛郁低垂下颅,“……什么?”

景元起,在互相碰撞之前将丛郁掀翻在一边,心底浮起一丝微不可察的遗憾,床还是买大了,不然那家伙现在应该狠狠摔个跟才对。

系好衣服下方散开的扣——以后得注意一下睡觉姿势了,景元光着脚,两步上前拉开床柜,取一个实木收纳盒。

这是昨晚洗漱时,机巧鸟悄悄运来的品,尽他觉得丛郁已经知有这回事了。

他从来不会低估那个怪对他的掌控

丛郁仍保持着那个仰躺的姿势,墨的长发散落在枕上、被上、床沿上,像是一幅被泼洒了的墨画,凌而肆意地占据了一大片区域。

景元拿起边角圆的木盒,“啪”的一下打开扣锁,“过来。”

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柔的衣料挲着床单,呼由远及近,随后,两条有力的胳膊环上他的腰,肩上也搭来一个绒绒的脑袋。

“我很期待噢。”

即使是捂了一夜,也仍旧显着玉石般寒凉的手指钻棉质睡衣中。

肤下是实的纹理,比以往更加分明,丛郁顺着肌的弧度划过,受到腹的微微收,还有那几乎不可察觉的轻颤。

景元的……好像真的不太健康了啊。

他没有正规的医师证,偶尔也有需要解释药理的时候,为此特意啃了几本专业书,能够糊上两句。

正常男气血充沛,早晨起来应当会现一个积极信号才对,受过丰饶赐福的长生更应如此,可景元却完全没有!

丛郁低下,鼻尖埋在景元的肩窝里,了一气,经年累月的工作当真是一件极可怕的事情。

步床都没走的两人自然也没扎发,胡地散在一起,搔得脖颈有些,同的两发绳在另一侧的柜上,他还不想转一圈去取来。

为了享受这一份惊喜,他可是忍了一晚上,才忍住不提前偷看那里面究竟是什么,此时也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瞬间。

木盒展开,其中之

一个质的……圈?面上有细密的压纹,看圈大小,应当是手环。

景元取两指宽的圈,托在掌心展示,“如何,喜吗?”

丛郁闷笑一声,晃了晃右手上的对镯与编绳:“你这是嫌我手上的东西还不够多?”

“它可以调控大小,”景元没说什么可以另一只手上的话,“想必不会妨碍到你。”

“哦?”后笑意更甚。

那个音节被拉得很长,尾音上扬,如同一只被风托起的纸鸢,在最摇摇晃晃地悬停了一瞬,然后——

有着尖锐指甲的手拿走那只圈,细细挲着上的纹路,久到晨曦越过屏风,将一肤晒得发疼。

景元都快以为他要拒绝了,却见那只手倏地将圈撑开至一半大。

“延展不错,当个项圈更好,“他顿了顿,目光从圈移到景元侧脸上,“正巧我脖也还空着。景元,你来为我上吧?”

项圈?

金瞳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愕。

温熏圈再度回到景元手里,手指从内侧撑开,革在张力下的延展。

确实不差,但也不代表把它到脖上会有多舒适。

少焉是在故意激他?

细,从外表看不什么来,仿佛只是单纯的饰品,可加厚几分的内里全是工造司司砧手工一刻上去的、集追踪定位爆破于一的符箓。

它们密密麻麻地排列在革的内层,等待着被唤醒的信号,不求能重伤少焉,但求必要时刻,能延缓一二他的行动。

就算少焉不屑于应对这伤害,但积羽沉舟、群轻折轴,他们亦能有胜利的可能。

景元手指划过隐蔽的锁扣,没有犹豫地走向早已准备好的另一人。

丛郁双手向后撑着床垫,整个向后仰去,颈的线条一览无余,温驯得如同待宰的羔羊,凸起的结上下动着,透毫不掩饰的期待。

——对即将到来的疼痛与拘束的期待。

或许其中还夹杂了几分,想要自己以帝弓天将的份,对他施加这一切暴行的渴望。

哈……

荒谬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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