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情无比真挚：“我自然是相信你的，但仅凭我一人的信任，分量终究太轻。不少人都在盯着我的一举一动，想要从中挑些错来。”

“丛郁，你……能理解我的境吗？”

第37章 份存疑的第十五天

在景元的注视下，奇异的红浮上那张脸颊，一层一层地叠在苍白的底上，最终勾勒一个灿烂到反常的笑容。

静室本就狭小，并排而坐的两人之间没有丝毫阻隔。

丛郁一伸手便能轻松环住景元的脖颈，声音为这份沉甸甸的信任而激动得都止不住发颤：“当然！”

他又宣誓一般重复：“当然！你要我什么都行！”

别说只是接受审问，哪怕是现在让他去把那些挑病的人一个个找来杀掉，他也绝不会有二话！

景元无意分辨丛郁那斩钉截铁的语气，究竟是源于不会被查任何疑的自信，还是真如他表现来的那般清清白白。

他僵在半空的手缓缓落在丛郁背上，将这个拥抱又加了几分。

丛郁还没来得及多享受一会儿怀中的温度，后背突然一轻，外被人扒拉了下去。那双不属于他的手并未停下动作，而是顺着重力继续落，最终扣住了他的手腕。

在这里……？

不对。

被藤蔓缠绕的大脑费力地思索着，推翻了这不切实际的妄念。卡芙卡在受审前，脱去了外、卸下了瞳、掉了红……他不会也要这样吧？

丛郁试探着回手，却没能成功。

“方才不是还说‘什么都行’吗？”景元专注地与那只不安分的手较劲，并未看向面茫然的丛郁，“难是说来哄我开心的？”

拆掉发带、解下外，丛郁都没有异议，唯独持要着那对镯。景元心底嗤笑一声，并非为了针对丛郁的抗拒，而是因为自己的偏执。

自己这心思实在不甚光彩。

明知混沌医师要靠这件奇维持形，却仍因心中难以放下的猜疑，执意要将它取下来。天击将军代表联盟层提的诘问，也确实有几分说中了要害。

失职、失责、失智……哈！

景元摁住丛郁的手指，浑然一的对镯卡在掌骨最宽，他没有推，而是轻轻左右旋动镯，试图让被住的分一妥协。

“别张，放松些。”

丛郁伏在他肩上，整个人忽然剧烈地抖了一下，手背上凸起的骨节与暴突的青错起伏，在肤下蠕动，宛如挣扎着想要从他里钻来的长蛇。

他呜咽一声：“……别折磨我了，景元，让我自己来。”

他大力推开景元，密的睫染上了些许汽，被遮去一半的混浊底中，有什么东西正悄然浮起。

平缓了一下呼，丛郁扯上景元的衣领，再次确认：“你真的要我取下它们吗？”

后者习惯地为自己的行为安上一个冠冕堂皇的说法：“为了结果的权威，如此最好。我知你此番牺牲良多，事后定会给你满意的补偿……”

熟悉的打官腔，像是回到他刚来罗浮的时候。

丛郁低低笑了声，本该没有焦距的双随着抬的动作骨碌碌一转，直直地盯着景元。

幽冷晦暗的气息顺着那双睛传递到景元中，尽在一瞬间便被巡猎能量绞的粉碎，他却仍受到好似被猎者盯住的凉意。

沉重的空气从浇了下来，耳边响起而粘腻的，如同某大型生正在吞咽的咕噜声。

很熟悉的声音……他本该熟悉的！

放大的瞳孔清晰映照前之人的细微动作——

“咔哒”一声轻响。

奇都有各自的特，其中分甚至还会说话，丛郁想起那只非要给他打分，又被吓得吱哇叫的定分枪，不由得笑了一下。

他手指拂过对镯中心，贴合在一起的颜渭泾分明，从中间裂显的隙。

还以为能蒙混过关的……

艾利欧的预言，果真如他所说的那般，一定会实现，顺从命运也没什么不好的，前提是——命运得站在他这边。

丛郁贴上景元的手背，手腕旋转一送，黑的镯稳稳落在两人叠的膝盖边缘。

玉冰凉的让景元微微一颤，如同开启了闸门一般，过往的洪倒脑海中，擅自将他的思维冲击得七零八落。

“你……”

忘记呼的咙只发了细小的气音，便被丛郁堵住，的尖钻涩的腔，划过的上颚牙床，与理直气壮地扫了个来回，才恋恋不舍地挪开。

拉的暧昧银丝断在半空中，景元不可置信地摸上嘴角，随即狠狠去那羞耻的痕。

“混账——！！”

他腰腹发力，一个翻将人压在下，石火梦随心而动，萦绕着阵阵雷光的刀锋抵住下之人的脖颈。

虽然仍有分未能推测清楚，但能确定的是……

暴怒的声音从牙中挤来：“哈，真是一群见不得光的蠹虫，七百年前被打疼了，如今倒是学会用这些下作的手段了？”

寒光过下之人的发丝，又稍稍退开半指宽的距离，被愤怒燃的金眸中满是烈烈火光，连带着下那颗泪痣都显灼人的度。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俱是杀意：“少焉……”的走狗。

“你认我了！”

丛郁惊喜不已，抬手搂住景元被革包裹住的腰，狂烈的欣悦之情在他脑海中炸开，顺着血向四肢百骸。

他们果然是双向奔赴！

［互有保证］的限制分明才解除一半，景元就能准确叫他的名字来！这不是两情相悦还能是什么？！

大幅度动作使得他的手臂过锐利的刀锋，划一条可见骨的伤，翻卷，底下鲜红的、还在动的肌，再也捺不住的枝叶顺着伤狂涌而，转间将两人淹没在一片绿的浪中。

“景元、景元、景元……”

无数藤蔓托起景元的手，控制着它握住剩下的镯，细小的芽尖渗手指与镯的隙中，一寸一寸发力，直至的玉石下手腕，与另一半拼合在一起。

无用之得不到丛郁的半个神，他随手一扔，曾经珍重不已的对镯便被藤蔓拖了更的黑暗中。

景元双闭，捂着额缓解颅内的胀痛。

不是少焉派来的下属，而是少焉本人……情况比他预想中最糟糕的场面还要严重。

解封后回归原位的不只有错的记忆，铺天盖地的绿包裹着他，无比刻的场景，让他的也不受控制地回忆起当时的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