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30-40(6/10)

“还没到约定的时间,是我们都来早了。先上星槎吧。”

如他所料,丛郁本不在乎接下来要去的是什么地方。

星槎平稳行驶在特地开辟的一次航路上,为防中途发生意外,它不会在太卜司的停留,而是直接降落在穷观阵边缘。

——到那时,无论是他,还是丛郁,都不会再有逃避的机会。

第36章 份存疑的第十四天

成功将丛郁引上星槎后,景元才有了闲心,去分析从那束知到的异样。

最中心那朵艳丽的玫瑰,看似只是红得格外夺目,但并非他所知的任何品,而罗浮对外来的审查向来极为严格……

他怎么忘了,丛郁是由离开星穹列车的无名客通过界域定锚送来的,并未经受玉界门的查验。

“这确实好看,先生的光不错。”

景元低下,鼻尖凑近,那些如血般的纹路在他前放大,又迅速散开。

丹鼎司一役之后,云骑军中新增了一门屏息术课程,目的就是防范丰饶民通过气诱发的手段,他练习的时间虽然不长,却也小有所成。

被保护了一路的束超额完成任务后,丛郁便不会再小心对待它们了,他颇为不满地挪开束,蹭过去和景元贴贴,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这是我自己养来的!”

景元向后一靠,任他施为:“是吗?真厉害。”

他在神策府的偏院从未见过这玫瑰,那就是在了丹鼎司?

他心不在焉地描摹着丛郁后颈的廓,指尖顺着颈侧的曲线缓缓移动,划过那片苍白得仿佛从未被光照耀过的肤。

混沌医师的血动似乎也比常人更迟缓些。

景元手上动作一顿,指腹准地在丛郁颈动脉搏动的位置,力介于抚摸与钳制之间,受着他逐渐加快的心

一下,两下。

丛郁咙发,不敢吞咽,生怕惊扰了这场好的旧梦,他微微向后仰,将更多的脖颈暴在景元的指尖下。

落在上的极轻,却足以让丛郁意识到,景元随时都可以收手指,扼住他的呼

——而他竟然生几分期待。

丛郁对疼痛向来厌恶至极。

偏偏那骨髓的胀痛如影随形,始终纠缠着他,即便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于一片善心,他也无法克制地对其产生了怨恨。

可现在,他竟希望景元能再用力一些。

最好是让那双温的手扼住他的脖、限制他的行动,任凭烈日的炙烤灼伤他的每一簇枝叶、连最脆弱的脉络都在过曝的光辉之下袒无余……!

到那时,景元,你会什么样表情呢?

丛郁没有动弹,呼却随着肤上泛起的细小战栗改变了节奏,缺氧的大脑眩起来,恍惚间将轻飘飘的意识捧上云端。

因过度兴奋而略显不稳的息,落在另一人中,又被解读了不同的意味。

“是我太用力了吗?实在抱歉,我思考时总会不自觉地这样。”景元说着,手臂自然垂落,指背不经意间蹭过了在丛郁手腕上的对镯。

的能量场会扰穷观阵的运行,只取下来片刻,应当……不会什么大问题吧?

混沌医师本就是极为脆弱的,至少他前的这个人是如此,仅仅是被压了一会儿颈动脉,呼就变得急促许多,甚至带动整个都在微微颤抖。

景元眉心微蹙,难丛郁察觉到了他的敌意,所以才如此戒备?

看来自己的养气功夫仍有待提升。

他从束中一支,隔开两人间过近的距离,摘下一段时间后,边缘原本饱满的弧线已微微卷曲,再也承受不住滴的重量。

啪。

一滴珠落在丛郁手背上,溅起细小的。他随手一抹,渍,理智渐渐回笼,呼也平稳下来。

“不碍事。”

丛郁脸上病态的红尚未退去,无意识攥的手指将无辜的得面目全非,染红掌心,又缓缓消弭于无形中。

他得什么。

否则在心底生发芽的情迟早会破壳而,大幅削减这的存续时间——尽那本来也已经所剩无几了。

无人驾驶的星槎毫无预兆地晃动了几下,景元握住扶杆,顺手扶住了毫无防备的丛郁,“先生,小心。”

是真看不见,还是假装看不见?

他分明受到了一从四面八方涌来的视线,明显得仿佛要在他上穿两个

丛郁习惯地想推一下墨镜,摸了个空才想起今天应约门前,换了个不适合墨镜的新造型,“谢谢。”

他的视野广阔得能容纳整个仙舟,但他还是更喜低效的观测;若不是景元不愿动手,新生球捕捉到的第一抹彩,本该是他才对。

现在立刻换一双睛,会不会显得太冒昧?

犹豫再三,丛郁打消了这个念。今天是他们的约会日,不适合现这类过激的举动。

星槎内的客舱不大不小,挤两名成年男和一大束捧后,每一寸空间都显得格外珍贵。

过近的距离让两人间的气息愈发暧昧,香随着雾气缓缓爬上窗,悄无声息地模糊了原本清晰的界限。

景元的手仍稳稳地轻握着丛郁的小臂,似是怕他再次从座位上摔下去。

丛郁张了张:“我……”

一阵寒风突然涌,瞬间将星槎内弥漫的烈香气,连带着几片飘落的与叶,一同卷了舷窗外。

只开启了一瞬,便被景元关了回去

大白猫的语气听起来满是无辜,仿佛让丛郁呛了一气的不是他一般:“嗯?先生刚才说了什么吗?”

丛郁压下咙里的意,原本到了嘴边的话早已忘得一二净:“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飞散的叶片本可以充当他的睛,但此刻他没有那个余裕,所有注意力都被小臂上那几轻搭的手指牢牢占据。

束仿佛有了自我意识,悄然舒展着姿态,在景元看不到的角度,每一朵、每一片叶都齐齐朝向他,贪婪地攫取着他上的每一缕彩,将其如血般的脉络之中。

景元轻笑一声:“丛郁,你不会是怕我把你卖了吧?”

距离穷观阵只剩最后几分钟的路程,他心中的不安却愈演愈烈,等待命运裁决的滋味,竟是如此煎熬。

“不怕啊,”丛郁语气轻快地说,“无论如何——我都会想办法回到你边的!而且我值不少钱呢,真到了山穷尽的地步,说不定还能靠这个办法赚一笔。”

许诺越是轻易,兑现往往越是艰难。

景元一双金眸在建筑投下的光影中明明灭灭,没有说信或不信,只是松开手,率先穿过自动开启的舱门,看着混沌医师摸索着下了船。

从不说谎的人,隐瞒的真相才最为致命。

此次行动之前,他已告知飞霄,若在某个特定时间内没有收到他的消息,便立刻赶来太卜司。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