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虚构的故事得的结论，有什么价值呢？这算什么事啊？不过我还是怀疑是真的，因爲她老婆姓王，隻是不知是不是叫王大。他说的话总让人有摸不着脑，不过好的。

远远地看见了镇上的房，我的心又缩起来，闷闷不语。他见我不说话了，以爲我是不听他讲故事，也就转过去，握缰绳，了几鞭，儿在路上踢踏踢踏地小跑起来，不一会儿就来到了镇上。他把停在大街上一家清真面馆前，，拴在电线杆上，请我吃了好大一碗面，他叫了半斤包谷酒，就着大地地把酒喝了。

临别的时候，他突然像变了一个人，语重心长地跟我说：「娃，叔没文化！不会说话，你不一样，脑袋灵气，到了学校要好好学习，听老师的的话，不要像我，我本来有机会上学的，可是我太贪玩，错过了年华，隻好一辈呆在这大山裏，来来回回地赶车，吃了不少别人的亏，可你们不一样，脑袋灵气……」

我见他满酒气，也不知怎么安他，我说：「叔，你醉了，去我那裏歇歇脚吧，好好睡一觉。」他大手一挥：「不，叔没醉，书还要办正事呢！叔是想告诉你，你有仇家哩，如果你不争气，他们还会像欺负你爸爸那样再来欺负你。」

天已暮，雨也停了下来，夕不屈不挠地要把的光辉来，，可是云层太厚，隻能黄黄的从云层裏散发来，使小镇蒙上了一层橙黄的暮光。我背上从家裏带来的东西往镇外赶，在路上想着大叔说的话，再想想我目前的境，心裏郁郁黯然不。

……

第十一章伴眠

颠簸了一天让我疲累不堪，像散了架似的，把东西放到厨房裏，上得楼来，想好好躺一下，却想起被单被拿去洗了，隻能坐在凳上小盹，却怎么也盹不着，在阁楼上走来走去，，焦躁不安。想看看书，又不知看了还有什么用。随手去方桌上翻，却拿到那本破兮兮的《素女经》，百无聊赖便翻起来。我喜看那图，画工细毕肖，可是那图太少了，总共就九幅。我记起要我每次就要换一个姿势，这也太少了吧，何况其中有三幅我们无形中已经使用过了，就剩下六幅了。不过聊胜于无，有总比没有好。我就细细的看剩下的那六幅图，像小时候看图说话那样，看图揣古人取那名字是什么意思，看其名想其情态，倒也别有情趣，借以解我无聊。

其中一幅叫「鹤颈」看着尤爲喜，男人直着上双膝跪着，女人跨坐在男人的大，双手抱着男人的脖颈，男人则用手扶着女人的腰，那双间连成一片，看这个画的意思当是指像两隻仙鹤那样耳鬓厮磨，缠绵不休，瑟瑟和鸣。

另一幅叫「虎步」的看起来也不赖，女人趴着地翘起，男人从后面跪着送。我没见过老虎，不知老虎那事是不是这样的。这个姿势让我想起的样，对曾经是放娃的我来说，，那可是经常看见的事情：公在情发的母后面蹭来蹭去，母后面答答一片的时候，公就是这样的，隻不过是站着的，画面上的人是趴着和跪着的而已。

和「虎步」类似的一幅画叫「蝉附」，隻不过有改变：女人趴下了，男人伏在女人的背上；和「虎步」相比，「蝉附」我更容易理解些，小时候在树上常常抓到迭在一起正在的蝉，就是这个样的。

「兔毫」这幅图很像那晚我和在田裏用的那个姿势——「鱼接鳞」，都是骑在男的上，隻不倒过转了，向着男的这边，我也见过兔，他们可不是这样的，不过女人回首顾盼的样，倒是有像兔扭梳理上的毫。

至于剩下的「凤翔」和「腾」，基本上就是第一次初夜那个姿势——「龙翻」的变化而已，，在女人的和男人的上了改变而已，「龙翻」中女人的是伸直的，「凤翔」中就曲着台起来了，「腾」中女人的被推到了，男人上用手支撑着抬起来了，给卷缩着的双留空间来。

爲什么古人都要用动的行爲来命名这些姿势？爲什么用「龙凤虎兔」而不是「猴狗鸭」？这两个问题让我了很长时间来思考，也是古人早就承认了人在的时候其实就是动行爲，但是还是给后人留足了脸面，用了一些唯吉祥的甚至是传说中的动来命名。

「龙凤」自不必说，自古以来就是中华名族的吉祥标志；「虎」代表凶勐健壮；「鹤」与「」都是长寿的动；「蝉」象征着清白和洁，唐虞世南有一首《蝉》中就有一句「居声自远，非是藉秋风」就是最典型的证据；「兔」一直是纯洁和灵动的代表者，有时候我们还常常引用那句「动如脱兔」来形容那灵动的状态；鱼应该是取谐音，象征佳音到来、幸福有馀；猿也该是谐音，象征「团圆」。

这些都是我望文生义，胡猜测的，至于古人的本意，若不是古人再生，恐怕再也没有人能确切的知了。不过光看这九姿势的命名，还是可以看到古人对我们好的祝福。也许在古人裏，是多么妙和幸福的事情，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变得讳莫如，爲人所不齿提及却背地裏不得天天那事，也许是人在某些东西的胁迫下变得虚僞了。

九幅图很快就被我看完了，我还馀兴未尽，要是把这些姿势都用上，也达不到每次换一个姿势的要求啊，也许古人写在文字裏却没画完呢，带着侥幸的心理，我把书从慢慢看起来，还好我古文底不错，看起来也能领会十之八九。没想第一段像一记当，吓得我不轻，在裏面黄帝说自己不好，，问素女怎么办，素女直接就说肯定是太多，还说女人像，男人像火，灭火是多么容易的事情啊！这让我想起这些天来我不知厌足的要，但是却像一个无底的大，怎么填也填不满。还有那个冉老师也一样。素女还说如果懂得怎么，火就能把熬成味的羹汤，快乐无比，如果不懂得的话，还有可能会危及生命。这让我额上直冒汗，她说的话是这么有理。我还不想这么年轻就死去，我有恼火作者的狡黠，我几乎是被着往下看的，我想知怎么才不会伤及自己和自己的女人。

原来还有这么多学问，这本书告诉我什么女人不可来，什么时候是的最佳时机，怎样挑拨女人让女人快乐，怎样让女人达到，还告诉我怎么才能长久不洩，甚至还说了怎样才能生健康的孩……真的是无所不包，这在我以后的日也起了重大的影响，怪不得好多男人都满足不了女人，其实是他们不了解女人不珍惜自己的所导緻的，咎由自取。

看完了一看闹锺，都快十二了。我回来的时候还不到七，足足看了五个小时……从阁楼的窗格看去，外面的是黑沉沉的夜，没有雨的的声音，好像一直没有下雨了，田野裏秋虫的哦声此起彼伏，如在耳边，我早已疲累不堪，正想往床上躺下去，才又想起被单被拿到家裏去洗了，她以爲我明天才回来呢，难自己今晚就在这冷冰冰的床上躺一夜？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想去找老乡和表弟，又从来没去过他们那裏，每次都是他们自己过来玩。就算知家在哪裏，我也不敢去的，何况我还不知。真是苦闷极了，半夜是那么的凉，我找来外衣穿上，坐在椅上卷缩着趴在方桌上想睡觉，可是怎么也睡不着的，桌太了，硌得人生疼。

我伸手去拿那本《素女经》，想再看看那些图，消消乏。去看到了夹杂笔记本裏一隻角的课表，那是我在老学校的课表了，现在对我来说是那么的陌生，我突然想起我的兜裏还有冉老师的课表和那句「你要随时来哦」，也许「随时」就是任何时候我都可以去了，但愿是这样吧，我也许可以在她那裏睡上一觉。不过现在都十二了，也许她也睡了呀，事到如今也隻能碰碰运气了。我从书包裏翻手电筒，拉灭路灯，匆匆下楼，合上大门，快步往学校走去。街上有的小吃还没有收摊，这让我觉得时间还不算太晚，心裏隐隐约约地生一丝希望。顺着学校牆角绕到教师宿舍后门的时候，远的山谷裏漂浮着一团团鬼火，我的心裏什么都想到了，怕得不行，还好不用绕很远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