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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0-670(10/10)

是莫名其妙针对我们一家,上次还笑话我爸爸……我爸爸才不是没用的北地人!”

杜尔米歪了歪,就笑着说:“哦,我明白了。走吧,我想去加斯克尔公爵家里玩。”

理查德:“……”

小公爵默默缩了缩脑袋,心里想,刚认识的朋友好像比他的胆都大……

第670章 绝无可能

在法涅斯王朝覆灭之后,塔拉纳这个国度的建立过程,并没有经过奥古斯王国那样惨烈的战争。

这不过是塔拉纳这座城市联合了附近的一些城市报团取,从覆灭的法涅斯王朝之中独立来,并且尽力在那个世之中保证自的周全。如今所谓的塔拉纳王室,就是当时塔拉纳这座城市的理者与领袖。

这是一相当松散的联盟制度。过去这么多年里,塔拉纳也从未表现对外扩张的意图,似乎十分安于现状。

不过,知情者当然非常清楚,塔拉纳是一个被神秘侧掌控的国度。普通的塔拉纳人一无所知地生活在白日的明光之下,却不知自己的国度会在夜晚变成什么样

加斯克尔家族是塔拉纳建立之初,共同加并且驻守这个国度的神秘侧家族之一。

这个家族同样拥有着辉煌且漫长的历史,曾经一度活跃在谢兰中北地区。只是他们在对抗安德烈·法涅斯的时候成为了帝皇的手下败将,就此一蹶不振,直至法涅斯王朝覆灭才重新在塔拉纳拥有了一席之地。

加斯克尔家族侍奉【星群】,自称是贵的法师,常常穿着白或者其他长袍,以此证明自己与众不同的份背景。他们往往谈阔论,也往往鞭辟里,这是因为他们看待世界的方式与常人不同。

此外,加斯克尔家族与【塔】有着度合作,并且常常资助其他法师的课题研究,因此在神秘侧人士那里有着十分不错的名声。

……以上这些消息,是杜尔米三人抵达加斯克尔公爵家中之后,听这里的家说起的。关于塔拉纳的那分应该确凿无疑,但关于加斯克尔的那分就真假难辨了。

比如说,要是加斯克尔家族果真在神秘侧拥有着不错的名声,那法师的名声怎么会如此之坏呢?

面对不速之客,加斯克尔公爵的家倒是面不改。杜尔米与肯都是安之若素,只有理查德坐立难安。

这地方理查德·克劳顿来过几次,每一次都不而散。他其实不太明白父母与加斯克尔公爵的冲突,但反正知了自己应该离这地方远一

这次是杜尔米非要过来看看,理查德就让车夫往那边去了,他不觉得加斯克尔公爵真的会开门迎客……但现在是什么情况啊!加斯克尔家族竟然真的将他们迎了来!

杜尔米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贵族家的华殿堂。单纯就审来说,他乐意欣赏凡间的富贵景象,至少不是外域那骷髅遍地、血模糊的画面。

只是他一想到这些贵族家的豪奢都建立在普通人的挣扎与潦倒之上,他就很难保持纯粹的欣赏与赞叹了——赞叹?他究竟在赞叹什么呢?

过了不久,传闻中事务繁忙、难得面的加斯克尔公爵本人就现了。

杜尔米一就能看来,这是一位脑先生。他的意思是,他真没见过比这位加斯克尔公爵打扮得更像法师的法师了:长袍、尖帽、白的胡,手里还捧着一叠陈旧的、泛黄的手稿。

“啊!迎,我远而来的朋友。”加斯克尔公爵神神叨叨地说,“我受到了命运的降临、厄运……不,好运的泛滥!我想,我们一定能得到期盼已久的好消息!”

杜尔米:“……”

他看了看加斯克尔公爵,然后扭又看了看克劳顿公爵……

他觉得塔拉纳这地方指定是有问题。

肯纠结着自己应当怎么记录这位加斯克尔公爵的场。

理查德倒是一如既往,不太兴地抱臂,估计是真的跟这位加斯克尔公爵不对盘。

家送了茶过来,然后贴地离开了。会客厅里仅仅只剩下他们四个人。加斯克尔公爵默默地坐下了,表情凝重。

“你是教团的人?”

“我不是教团的人!”

过了一会儿,杜尔米与加斯克尔公爵同时开了。

理查德茫然地问:“什么是教团?”

这会儿杜尔米可没功夫跟小公爵解释,他重复了一遍:“你不是教团的人?”

“我当然不是!”加斯克尔公爵傲地宣称,“我们加斯克尔家族终侍奉【星群】,绝无可能背叛这份信仰!教团那群蠢货,自以为自己甚至于神明,我不屑于这群人为伍。”

“但你确实知教团,甚至知教团在北地的行动?既然如此,我可以怀疑你是教团的帮凶吗?”

理查德小声地念叨着:“什么是教团啊?”

神放空,假装自己是个一无所知的抄写员。

“我当然也不可能是教团的帮凶!”加斯克尔公爵涨红了脸,愤怒地说,“无论他们想什么,以北地的十七座城市作为筹码,这都是疯才能来的事情。

“即便是神秘学实验,我们也不会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一气毁掉十七座城市!”

这意思是,有把握就会这么了?

真不愧是法师。杜尔米真心实意地这么认为。法师的名声都是他们自己造的孽,怪不得别人。

“很好。”杜尔米打了个响指,“既然我是与理查德·克劳顿公爵一同来的,而您也的确见了我,甚至不曾询问我的份与来意,那么我们应该能过那些无用的寒暄,直接正题了,是吗?”

理查德默默直了脊背,虽然他一个字都没听懂。

“也就是说,你知城里谁是教团的人。”杜尔米笃定地说,“说吧,究竟是谁。我们没有时间浪费在这里。”

加斯克尔公爵冷笑着说:“还能是谁,当然就是你前这位克劳顿公爵……”他怒视着理查德,“的父亲!”

“你在胡说什么!”理查德同样愤怒地回答,“我爸爸绝不可能是那坏人!”

虽然理查德不知什么是教团,但他知加斯克尔公爵一定是在污蔑他爸爸。

“……够了!”杜尔米直接愤怒地一拍桌,把茶杯都震倒了,“我不想在这里听你们吵架,我只会在塔拉纳待两天,明天就会离开。而我知,七天之后就是你们的死期!”

加斯克尔公爵猛地瞪大了睛:“不、这不可能,星星没有提供任何预兆……”

理查德完全懵了,他茫然说:“什么?我、我还没有玩够呢……”

这一老一少还真是……相得益彰。杜尔米默默收回了手,并且在心中苦了脸——谁也没告诉他拍实木桌竟然会这么疼啊!手好痛!

肯默默拿了餐垫,盖住了茶渍。

过了一会儿,加斯克尔公爵惨白着脸说:“不、这不可能,那只是局限在北地之中的变故,为什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影响到北地之外?教团怎么敢……”

“他们都已经对【时历】的界碑动手了,他们有什么不敢的?”杜尔米冷冰冰地说,“如果你还打算袖手旁观的话,那我也只能说塔拉纳活该在七天之后彻底冰封。”

其实是十天。杜尔米在心中纠正了自己。不过他觉得这无伤大雅。

……【时历】的……什么玩意儿?肯费解地回忆了一下,但依旧想不起来。他觉得这个记录可能是不下去了。

于是他对杜尔米说:“我跟理查德去隔待着吧,你们聊。”

失魂落魄的克劳顿公爵被面不改的肯·林恩拉走了。

“好了,现在理查德也不在了,可以开诚布公一了吧?”杜尔米摊了摊手,“为什么你说理查德的父亲有问题?”

加斯克尔公爵沉默了片刻,最后叹了一气:“尼古拉斯·福开森只有一个女儿,这个女儿因难产而死,只留下一个孩。福开森怨恨这个孩夺走了他女儿的命,常常会以残暴的手段惩治或是待这个孩

“而这法甚至持续到了后人的上。福开森活了很多年,在这个孩及其亲属与血裔的上,了无数惨绝人寰的事情,包括神秘学实验,也包括凡俗世界的折磨。

“甚至有人认为,福开森之所以能够延寿至今,就是因为他一直在圈养他自己的这些血亲后代,从他们的上源源不断地掠夺时间。而他们之间还有着斩不断的血缘关系,因此任何人都无法帮助这些人反抗……

“理查德的父亲是唯一一个逃来的,因为他与理查德的母亲,也就是克劳顿家族的独女结了婚,借了后者的权势才终于能够逃脱维赛德斯。尽如此,这么多年以来,两边依旧维持着伪善的、粉饰太平的关系。

“……你可能从理查德那边听说了,我骂他的父亲是个没用的北地人,这是因为他确实是个怯懦的、没用的家伙!他从来没有想过去拯救自己的亲人,更不敢反抗尼古拉斯·福开森!”

杜尔米愣了一下,他疑惑地问:“那么,理查德之所以说你跟他们一家关系不好……”

“关系当然不好!”加斯克尔公爵,“我的老伙计就这么一个女儿,结果嫁给了这么一个没用的北地男人,呸,还不如在塔拉纳找个可靠的人选呢!他就凭他那张脸迷惑了我的小玛格丽特!”

加斯克尔公爵气得连连拍桌法师的形象也不顾了。理查德都已经十来岁了,但是加斯克尔公爵还是无法接受。

杜尔米:“……”

原来是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不顺

杜尔米有疼,他说:“好了好了,这是他们的家务事,对吧?至少现在,我们迫在眉睫的问题是北地。”

他心中悻悻,心里总觉得自己应该跟理查德小公爵坐一桌的,但现在竟然跟加斯克尔聊起了这事情,真是令人难以置信的辈分增长啊。

杜尔米又说:“这样一来,我就明白了。尼古拉斯·福开森是教团成员,而这位……”

“伊戈尔。”加斯克尔公爵板着脸说,“他现在跟小玛格丽特姓。”

“很好,那么,这位伊戈尔·克劳顿先生,应该了解教团在北地的事情吧?”杜尔米说,“我需要一个确切的地、或者一些确切的行动过程与行动时间。”

加斯克尔公爵终于收敛了那气愤,表情变得凝重起来。他沉思了片刻,最后说:“我知神秘侧现在有一看法,认为这次变故是因为安德烈·法涅斯的陨落而导致的一系列后续反应。

“但我认为,即便没有【帝皇】的陨落,这件事情也同样会发生的。这是我在塔拉纳,对于北地局势的观察,所得的结论。克里斯琴发生的事情只能算是导火索。”

“您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我知您从亚玛利埃来。您觉得亚玛利埃的生存危机,较之北地的,哪个更加迫与危急?”

这个问题让杜尔米有愣住了,他没去过北地,但他已经见识了亚玛利埃的沙漠。至于北地的冰雪……说真的,即便现在仍旧是夏天,在抵达塔拉纳之后,他也仍旧能嗅到空气中一丝轻微的凉意。

他甚至都不觉得塔拉纳有多。沙漠的与雪山的寒冷,哪一个会更快地杀死一个人?

“一场雨就可以短暂缓解亚玛利埃的危机,但北地……”

亚玛利埃的危机可以分为真理侧与神秘侧的两个分,凡俗世界那边的姑且还好解决,但神秘侧那边的才是真的难以解决。而北地的危机同理。

但北地如今的问题是,就连凡俗世界的危机——寒冷漫长的雪季——也被有心之人一同扯了神秘侧的疯狂之中。

在混沌的时光之中、连冬天与夏天也同样变得混和难以捕捉。北地人被困在了永恒的时光狭间,难以寻觅路,甚至难以与外界行沟通与联络。

……已经月底了。

这是今年的第一个空白月,也就是每一年的第八个月。

杜尔米疑心利文斯通那边的连环杀人案是否又会重演。可他又在塔拉纳与北地这边无法。他想,连一场【白日梦】都疲于奔命,那么难怪这世上拥有无数的苦痛。

他叹了一气,便说:“也就是说,北地一直有人计划改变这个现状……甚至不仅仅只有教团?”

“是的。”

“他们想如何改变?”

“……仅有火光能带来温。”

杜尔米怔了一下,语气古怪地问:“【太】?不,肯定不是【太】……等等,【伪日】?”

加斯克尔公爵给了杜尔米一个微妙的神,大概意思是“这是你猜的哦,可不是我说的哦”。但这神简直让杜尔米更加疼了。

【伪日】!

在外人看来,【伪日】与【虚月】依旧是佞神,而非【太】的副神。

通常来说,神秘侧人士会认为那是异端信仰而带来的混,涉及到层域的变动与改换——换言之,许多神秘侧人士甚至认为【伪日】与【虚月】是伪神,仅是列席而并非圣名。

不过佞神是肯定的了。这两位佞神的信徒在谢兰与雾兰、乃至于森罗海上的岛屿都犯下了无数的罪恶,比如杜尔米自己就在罗伊岛听闻过血腥祭祀的事情,甚至克克就是这佞神信仰的受害者。

也就是说,北地的变故甚至还有佞神信徒的参与吗?他还以为这只是教团的手笔……

不,杜尔米提醒自己,教团成员说不定就是佞神信徒呢?或是伪装,或是理念更替。教团向来擅长藏于各地方!

不过这也让杜尔米稍微松了一气:如果【时历】不事的话,那他至少还可以指望一下【太】……不,等等,听起来好像更加令人担忧了!

万一【太】要燃烧这些北地城市怎么办?如今那十七座城市果真陷落在时光之中,哪怕【太】烧了也不会改变太多东西!

杜尔米觉得这可真够离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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