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560-570(7/10)

躯壳。

“因为我不好奇悲伤的死亡、不好奇绝望的终局,不好奇终究背而驰、再难圆满的故事。我情愿生活在快快乐乐、鲜亮明丽的白昼,我情愿疯狂的影永远不去打扰人们的生活。”

克里斯琴之上,永恒悬的【帝皇】殿,说不定也会响起一声长叹,为那千百年前的王朝、为那千百年前的战争。

“夜了,也该休息了。公爵阁下……”杜尔米语气轻快地说,“【愿你沉眠】。”

于是那苟活了三百年的偃偶终于倒下,闭上了他永远无法瞑目的双

——与法涅斯王朝,一同沉眠。

————————!!————————

关于调阅法涅斯王朝相关档案需要申请的事情,是在第184章 提到的

第567章 重又传唱

“各位,开会了!”

杜尔米表情严肃地拍了拍桌

他的对面,海沃德·诺伊斯把书盖在脸上,睡得天昏地暗;凯瑟琳·贝休恩正襟危坐,非常合地鼓了鼓掌;格里菲斯·索打了一个又一个哈欠,觉灵魂上就要飞向【乡】了。

特·霍索恩满脸困惑,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被拉过来参会了;格温·阿尔克温坐在他的旁边,非常理解地说她也是这样,但总之来都来了,姑且看看他们团长想开什么会吧。

对此,劳言又止,很想知“团长”这个称呼又是怎么来的。

肯·林恩刚吃了早饭,正在打饱嗝。他瞪大了睛,茫然地说:“杜尔米,你要我们开什么会?”

肯最近有儿乐不思蜀。他跟他新认识的朋友伯纳德·克拉姆一直在城里闲逛,去了各地方、也了解了克里斯琴的各情况。肯将每一项行动都事无细地写了报告提给杜尔米,觉得自己全然完成了助手的职责。

杜尔米倒也的确看了肯的报告,但杜尔米却对那位伯纳德·克拉姆更兴趣——他们在白橡木号的朋友!没想到在阿尔弗雷德治世,他们仍旧能遇到曾经的老朋友。

只不过杜尔米还没来得及与老朋友见上一面。自从来了克里斯琴,各事情从不间断,杜尔米都有大了。

所以他必须跟他的同伴们开个会——看看大家展如何。

杜尔米便说:“咱们都来了克里斯琴这么久了,调查的展如何呢?”

他们面面相觑。

所有人不得不承认,他们好像在各地方收获颇丰,可他们最早想调查的那个伪书案,却压没什么展!他们怎么就卷了克里斯琴的政治争端,还有什么奇怪的炼金术师杀人案了呢?

海沃德醒了,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只听见杜尔米说的最后几个字。他就回答:“不错了,今天我煮的那块矿石终于要化了。但愿里有些好东西!”

杜尔米:“……”

你煮的什么?!

“你真的在行炼金实验?”劳特忍不住问,“可是,你听起来像是在……烧饭?”

“哦,我亲的老朋友,你是在玷污一名法师的知识平!”海沃德故作不悦地回答,然后他摊了摊手,冷笑说,“是啊,我都想找一名厨帮我看火了!”

肯老老实实地说:“煮矿石听起来不太好吃。”

“伙计,你不会真的想吃吧?”

格里菲斯打了一个哈欠,魂不守舍地说:“你可以在【乡】品尝一下,反正不至于在梦中迎来死亡。”

格温悲伤地说:“只是会痛苦地醒来,怀疑自己在梦中吃了屎。”

海沃德对这位女士肃然起敬,并且说:“我觉得应该不至于,这里的材料又不会经过人消化官,所以多是一些土腥味和植的味。”

杜尔米:“……”

他不是说要开会吗?这些家伙都聊到哪里去了!

凯瑟琳不动声地转移了话题:“说起来,最近城里是不是不再发生古怪的杀人案了?”

“的确。”肯回答,他是他们之中唯一一个还在老老实实每天看报纸的人,“最近,克里斯琴的报纸都开始提别的事情了。”

“别的事情?比如?”

“比如月中的市长选举,还有年底的议长选举。”

“议长选举?克里斯琴还关注这个?”

“或许会有克里斯琴的人选上议长呢?报纸上只是开始分析那些可能的候选人了。”

“看起来最近克里斯琴风平浪静,人们都开始关心政治了。”

风平浪静?杜尔米想到迷山沉眠的偃偶、想到夜中克里斯琴褪的往日、想到菲尔丁家族暗中的谋划,心里只有风雨来的预。他不觉得克里斯琴真能安然无恙地度过这些日

这已经是帝临之月了。日来到了一年之中的下半年。

去年……哦不对,上一个帝临之月——奥尔德斯治世的那个帝临之月,白橡木号刚刚离开了罗伊岛、正在向中轴发。杜尔米竟然不知该说这是上一个月、还是再也不会现的一个月;现在想来,那已经是无比遥远的故事了。

但理论上说,这是奥尔德斯治世的第三百年与阿尔弗雷德治世的第三百年。他们不过是模糊地共在同一个月份里,像是镜的两面、像是并行不悖的两条线段。

而如今他们在克里斯琴。

杜尔米神微妙地打量了一下在场诸人:海沃德、劳特、凯瑟琳,还有肯与杜尔米——这白橡木号的诸位,完完全全就是齐聚在此啊!

难怪是同一个三百年的同一个帝临之月。

杜尔米就悻悻说:“算了吧,咱们都在这儿了,我无论如何都不相信克里斯琴是风平浪静的。”

所有人都沉默了片刻。

最后肯,认真地说:“麻烦确实一直跟着你,杜尔米。”

“……这能怪我吗?”杜尔米生气地说,“我明明是在阻止那些麻烦!”

然后他想,安德烈·法涅斯也是在阻止那些麻烦;但是到了最后,安德烈·法涅斯自己也变成了麻烦的一分。

……这样不行。他转而又想。他最近好像一直在思考这些复杂又晦暗的事情,甚至有些杯弓蛇影了。

“唉。”他就叹了一气,不禁说,“我只是在想,我们非得这样追逐麻烦和被麻烦追逐吗?就好像我们只能守株待兔,却不能抢占先机一样。”

“这是因为我们在查案,杜尔米。”劳特无奈地回答,“案已经发生了,所以我们只能选择追查。”

杜尔米仍是不甘心:“那就没有防患于未然的办法吗?”

“有啊。”海沃德随回答,“你来追逐‘群’的力量吧。”

见他们又要探讨神秘侧的话题了,肯·林恩自觉地闭上耳朵闭上嘴,埋苦吃——店家给他们准备了一些小饼小糕,别人不吃他来吃。

“‘群’?”杜尔米怀疑地问,“……哦,你说的是占卜吗?”

这显然属于海沃德的专业知识领域,于是他清了清嗓,侃侃而谈:“不,我要说的是更为细微但也更加确切的征兆与线索,就像是你刚刚说的那样,防患于未然。

“任何事情的发生都不可能是毫无缘由的,因此我们必然可能从细枝末节的地方看到整件事情的脉络与过程。倘若我们能事先在某个关键的节阻止或者影响一件事情的走向,我们说不定就能挽回一场悲剧。

“譬如说,一场谋杀案——我这里说的是一个足够简单的案。比如说凶手是因为自己破产才自暴自弃、选择报复的随机杀人,那么我们就可以在某个时间节阻止他的破产,以此来阻止他的谋杀。”

说到这里,劳特不由得提异议:“这听起来更像是【记录者】会的事情。况且,你这样的例需要我们未卜先知,这场谋杀事实上已经发生了。”

“不,没有发生。”海沃德摊了摊手,“这就是最重要的一,也是‘群’的心概念:这世上的任何事情都不新鲜、都不稀奇;已有之事必将再次发生,我们都不过是这个群之中的一员。

“这才是防微杜渐的心:我们必须要取历史的教训。如果一件坏事已经发生了,那么我们就要它之后不再发生;如果一件坏事尚未发生,那么我们就要它永远不必发生。”

“……我好像明白你的意思了。”凯瑟琳迟疑地说,“倘若曾经有人因为破产而报复杀人,那么我们就要尽可能让之后的人们不再破产,以此降低他们杀人的风险?”

“是的。”海沃德说,“当然,这是一个没什么参考价值的例,我只是希望这个理论听起来更简单一。”

杜尔米思考了一会儿,最后困惑地说:“我以为这个理论中最令人费解的地方在于,既然这不是未卜先知,那我们怎么知确定什么时候该什么事情?”

“‘群’的力量一切、掌控一切,也知晓一切。基于我们已知的信息,我们就可以推测、假定、论断,给结论,并且付诸行动。”

“……这听起来像是一位全知全能的神。”

“哦,你当然可以这么认为。”海沃德甚至笑了起来,“群星俯瞰大地、编织命运、网罗人间。‘群’的力量当然也注视着我们所有人。”

格里菲斯左右看看,最后他茫然地说:“你说的这么玄乎,也没见你们【塔】有这么厉害啊?”

杜尔米和劳特都忍不住大笑起来。格温叹了一气,觉得格里菲斯可能彻底没救了。凯瑟琳没笑,因为她觉得这话很有理;可能是于太教廷的立场。

海沃德并没有生气,因为海沃德一儿也不在乎【塔】的风评。

他就说:“这是因为【塔】已经实践了神秘学,并且在别的地方得到了一些结果。比如说,有些法师可以通过观察星星的排布与云朵的变换,来断定明天的天气怎么样。这就是知识的运用!”

“这一我完全能够理解。”杜尔米就说,“但这是因为你们已经掌握了足够多的知识。”

“……我们确实不能指望所有人都掌握着一样的知识。”海沃德就悲哀地叹了一气,“因此,我们也不能指望‘群’之中的每一个人都与彼此完全一致、彻底等同。这样的差别既是妙的,也是混的。”

“让我来总结一下吧。”格温便说,“我们并不能指望每一个人都像剧本之中的角一样,该什么时候什么事情、他们就真的就班地行动。人类拥有一随心所的主动,因此我们也不可能真的面面俱到地防范一切。”

因此,防患于未然或许是有效的,但他们不能指望意外永远不会到来。

……但是【星群】确实一直在注视。杜尔米突发奇想。门萨先生或许是所有生灵之中掌握了最多知识与信息的存在,因为祂确实继承了【隐秘】的力量,并且是离那片黑暗最近的生灵。

杜尔米意识到,人们之所以对【星群】、对【塔】存在某意义上的误解,并且对脑先生刚刚说的这些事情到困惑,是因为他们完全混淆了知识与信息的区别。

【星群】拥有一位副神【知识】。换言之,【星群】将知识给了祂的副神,即便是【群星会幕】,【星群】也不过居临下地俯瞰着所有人。

可是,【星群】仍旧保有着这个世界的全信息: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变换与更改的信息。

因此……杜尔米诧异地意识到,【星群】才更像是这个世界的记录者!而【时历】不是。而【时历】反而混淆了时光与历史,反而令人们变得朦胧与模糊、不可捉摸。

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塔】真的对这世上现的各而无动于衷、置之不理吗?

杜尔米并不这么认为,他想起了当初朱利安·邓莫尔警长为了一场谋杀案而特地拜访加洛德·曼斯菲尔德的事情——人们当然都知法师们了解神秘学,因此一旦遇到了神秘侧的怪事,他们也完全有可能向一位足够可靠的法师求助。

……最后,杜尔米无可奈何地意识到,脑先生所说的这“未卜先知”的法,似乎更适合【死昼】的信徒。

因为那群雾兰先知确实聆听着亡者的呓语,确实知晓无数先例、无数理应预防和制止的凶案。光是谢兰与雾兰的争斗,就已经害死了无数人!

可人们完全没有从过往的故事中取教训,事情仍旧朝着相同的方向走去、历史不断重演。

要不是杜尔米知【偃偶】是谁,那他真的要怀疑这世上是不是有一位可怕的佞神,永远控着人们死不悔改地前行,像极了一呆板的木偶!

罢了。他又想。看看图雅吧。

即便图雅已经在帮政务署查案了,这世上因为金钱而产生的矛盾、凶案,难有变少吗?

人们也不能单纯责怪神明;人们也得看看自己。

杜尔米就说:“看来是我异想天开了。”他镇定地讲了一个冷笑话,“有些事情,只有死到临了,人们才能意识到问题的严重。”

所有人默然盯着他,总之就是没笑。

……杜尔米有儿委屈,他觉得自己说的既有理,还非常好笑。怎么大家都不明白他的意思呢?

他哀叹一声,难得有一回跟埃默森产生了共鸣。他就蔫地说:“算了,咱们还是来说正事吧。逐光女士,太教廷那边怎么说?”

在找到了乔纳森·哈特之后,凯瑟琳自然也将这件事情呈报给了太教廷。他们不能确定乔纳森·哈特究竟准备对菲尔丁家族什么,以及究竟打算到什么程度。

在他们与乔纳森的那一次谈话中,乔纳森承认了自己给菲尔丁家族送去了警告信,而他的目的就是打草惊蛇,想看看菲尔丁家族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到了最后,菲尔丁家族的宴会也的确现了问题,尽死者是谁都没有想到的卡里·布朗。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