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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280(6/10)

—若是无关,那他不是平白将奈特教授的孩也扯了去吗?

再说了,在这里?在埃尔哈特大学?在如此明亮的日光之下谈论神秘?这让他有一颠倒错觉。甚至刚刚这个年轻人坦地说“神秘侧”这个说法,都让劳特有吓了一

好在莉女士正巧在这个时候带着两名膀大腰圆的守卫过来了,她请他们看好门,等警探过来。然后她才过来跟杜尔米说:“我们已经报案了,等警局那边的消息吧……啊,霍索恩教授,您也来了?”

“听到了一些动静。”劳特迟疑了一阵,然后问,“丢失了什么东西吗?”

“目前还不确定。”莉女士说,“……而且,说老实话,两位奈特教授在离开之前就已经收拾过办公室了,里应该没什么重要的品。”

杜尔米也是这么想的,但从劳特的态度来说,神秘侧的人们可能不这么想。

……这么说也是,这都神秘学了,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特还得去授课,所以没过多久就告辞离开了。不过在他离开之前,杜尔米却突然问:“劳特……我是说,霍索恩教授,您认识一个叫海沃德·诺伊斯的人吗?”

年轻的教授困扰地瞧了他一,然后摇了摇,说:“我从不认识这样一个人。”

杜尔米沉默地,然后平静地目睹他离开。

乐观一。他告诉自己。正常人哪能跟一个人两次朋友呢?而他就可以!

过了一会儿,当杜尔米瞧见赶来查案的朱利安·邓莫尔警长的时候,他开始觉得痛了——这怎么乐观?他有乐观不起来啊!

第276章 客观角度

这桩失窃案本来不到朱利安·邓莫尔来理。

众所周知,许多警探都想为那位英尼斯家族的大贵族效犬之劳,而埃尔哈特大学的失窃案说不定与其他的失窃案一脉相承,有着相同的幕后黑手。

英尼斯家族的失窃案毫无展,人们都愁眉不展;这个时候若是有了一桩新案,那说不定就能有新的线索。

而朱利安·邓莫尔本也忙着查那桩谋杀案,没空理会别的案。但不幸的是,当这个案报到警局的时候,留在局里的警探就只有朱利安一个——其他人也忙着别的案呢!

于是他只好亲自跑一趟。

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竟然会又一次瞧见那个幽绿睛的年轻人。

他看见杜尔米的时候,后者正站在走廊尽的窗前,居临下地遥望着学校草坪上正在上实践课的学生们。那些学生恐怕跟他的年纪也差不多,但很难说在相同的年纪里,他们是否拥有相似的故事与气质。

而当杜尔米注意到来者的动静,他半侧,面孔便藏于走廊暗的光线之中,眸光却跃然而,兴致地望了过去。他望见警长,而警长也望见他。

刹那间,那双幽绿的瞳孔便是一缩。

朱利安·邓莫尔锐地捕捉到了这个杜尔米·奈特的思绪:一惊愕和困扰。

可朱利安是一位警探,甚至是名声在外的传奇警长。正常的利文斯通市民若是遇到了什么案,正巧碰上朱利安来调查,那他们只会如释重负;和惊愕可能搭儿边,但困扰?完全谈不上。

如果说之前朱利安对杜尔米的怀疑只有百分之三四十,那这一下起码得让这份怀疑变成百分之五六十。这年轻人的反应可真是奇怪,不是吗?

但朱利安只是不动声地走近了,然后问:“奈特先生?”

杜尔米站在原地,默然片刻,最终带着玩味与自嘲的语气说:“看来,这次您的首要怀疑对象又是我,对吗?”

“当然不会。”朱利安沉稳地说,“我还没了解整个案的情况,不会这么轻易地下判断。”

……那等您了解了情况,是不是就要把我拷上了?杜尔米腹诽了一句。

从客观的角度来说,办公室的门锁没有被破坏,闯者大概率持有钥匙,而奈特教授曾经是自己保办公室钥匙的,杜尔米是他们的孩,完全有办法拿走并且照样一把钥匙;换言之,杜尔米也可以说是监守自盗的人选之一。

——但这是哪门的离谱角度啊?这怎么可能?!

不不不,从不客观的神秘学的角度来说,【梦钥】的选民不就拥有了【钥匙】的恩赐吗?

……对了,【白日梦】先生多少次被当成【梦钥】的选民了?祂简直来无影去无踪啊!

杜尔米惊愕地发现,不是客观还是不客观的角度来说,杜尔米·奈特其人,起码掌握了充足的作案能力!

这才来到利文斯通多久?他就既是谋杀案的嫌疑人,又是失窃案的嫌疑人了?杜尔米狐疑地想。这么说来,他是不是得请一位私家侦探为自己保驾护航啊?

显然,这个幽绿睛的年轻人走神了。他陷了自己泥淖一般的思绪与过往之中,当他望向朱利安·邓莫尔的时候,他仿佛不是望着这个朱利安·邓莫尔——而是另外一个。

隔了片刻,杜尔米突然一笑:“只不过,那是我父母的办公室。”他长长地叹了一气,似乎是自言自语、似乎是不吐不快,“这世上,死亡与失窃实在是太常见了。”

莉女士去忙自己的事情了,所以是杜尔米带着朱利安去了事的办公室。警长在里走了一圈,仔细检查了一些细节,然后他记录了两样情况。

“其一,门窗没有被破坏;其二,闯者很有可能是被雇佣的……”杜尔米探瞧着警长的笔记,并且好奇地问,“第二是怎么瞧来的?”

朱利安:“……”

警长先生了一气,让自己别跟这个年轻人一般计较——但这里是案发现场!他什么?

不过朱利安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因为所有屉和柜都打开着,即便是那些空着的。”

“那又怎么样?”

朱利安瞧来杜尔米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而且这地方原本是他父母的办公室……考虑到这一,朱利安也就打算跟他解释一下:“你瞧现在办公室里的情况?”

他们走来之后并没有整理现场散落一地的文档,但他们两个却刚巧站在两块空地上——就好像曾经也有人站在这里,因此他们站立的地方没有被那些混的纸张所遮盖。

杜尔米盯着地面上的那些纸张,同时还发觉了另外一件事情:“没有脚印。”

这可以用神秘学来解释,比如这些闯者是飘着来的。但杜尔米觉得在这里添加上神秘学因素就太复杂了。所以他摇了摇,将那些挥之不去的神秘影从自己的脑袋里驱散去。

他换了另外一个角度:“也就是说,为了不留下脚印,他们特地踩着那些空的地方离开了?”

“但是你再看这里。”朱利安指了指前方。

杜尔米想了想,还是小心翼翼地踩着纸张之间空来的地方,踮脚走了过去。随后,他瞧见了地面纸张上好几个凌的脚印,而这些纸张恰巧就散落在墙边的那些柜前方。

他灵光乍现:“你的意思是,有人负责翻找,而有人在背后看着他们?”他停顿了一下,“之所以屉和柜都是开着的,是因为闯者要跟他们的雇主证明,所有的东西都已经找来了——连那些空的屉也没放过。”

同样的,因为他们的雇主就站在门,所以飘飞的纸张没有盖住那些人站着的地方,也就留下了一儿腾挪的空地。

朱利安,对杜尔米的锐有些意外。他问:“你的父母……”

说到这里,他可能是想要问这两位奈特教授是不是有什么仇人。但仔细一想,这两位教授的仇人或者说对手可太多了,简直数不胜数,不源是他们的家族还是他们的研究。

于是他换了一个话题:“对了,这些脚印还很新鲜。”

杜尔米微怔。

朱利安从地上捡起一张纸,递给杜尔米。杜尔米仔细审视了一番,发觉这上的脚印沾了一些泥,还有一新鲜的折断的草。植甚至将纸张隐约打了。

“这是一芦苇,可以药用,价格低廉,在弗拉格街区之类的地方最常见。”

“弗拉格街区?”杜尔米下意识问。

朱利安以为他不知那个地方——是了,这生惯养、家财万贯的年轻人,多半从没踏过那“下等人”的地方。于是朱利安说:“人们常常戏称那个地方为‘南边的猪圈’,这你应该听说过?”

杜尔米皱了皱脸。他其实不是不知弗拉格街区,他只是没想到,在阿尔弗雷德治世,这个街区仍旧存在过。

“我去过那里。”他低声地说。哪怕是在另外一个治世。

要是他没记错的话,逐光女士曾经在奥尔德斯治世理过的,关于佞神“图雅”的案,就是发生在弗拉格街区;那个报童小女孩的父母。

这么想来,这已经是无比遥远的事情了,隔着整整一个治世。

朱利安只是若有所思地瞥了杜尔米一,就说:“总结一下吧,我想是幕后之人在弗拉格街区雇佣了一批人,用不知哪儿来的钥匙打开了办公室的门,然后在里面搜索了一圈。很难说他们到底有没有找到什么东西。

“至于受雇佣的人,在弗拉格街区那边有不少不正事的散兵游勇,他们会接受这私下的雇佣去些不正当的事情,但这类勾当很难查,并且那地方相当排外。

“他们很有可能是昨天夜里到今天凌晨之间来这里的,时间不久,而且,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你刚刚才回到利文斯通?那么,我想很有可能是你回到利文斯通之后,幕后之人得知了你父母的事情,所以才闯了他们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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