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220-230(9/10)

本来就不是。杜尔米暗想。他只是……总之都是外域的错!

先生又说:“时间不早了,假使您同意的话——我该回去睡觉了?”

杜尔米不禁哀叹一声,想到自己永远失去的睡眠。他睡不着,就好像他死不了一样。

于是他说:“等一等,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您这话让我想到了拖堂的老师。当然了,这儿是拖堂的学生。”脑先生语带戏谑,“好吧,您问吧。我还能捂住您的嘴不成?”

杜尔米的确表现得像是个学生。某意义上,脑先生——海沃德·诺伊斯,也一直是杜尔米在神秘学领域的老师。

杜尔米就问:“之前我们提到过永望的五神。时光锚定了历史,海洋成为了镜,梦境变成了钥匙,星星化作了群星,死亡拥有了新生……”

“的确。”

“我之前想不明白【星群】,但我现在突然又想不明白【死昼】了。”

这个问题其实来自莱拉女士所说的“【死昼】那个疯”这样的话。

杜尔米不太明白,为什么【死昼】会是个疯?再仔细一想,对啊,为什么死亡会拥有新生呢?那不是否定了祂自的力量吗?

“什么是‘昼’?”杜尔米问,他停了一下,又说,“当然,要是不适合在这时候告诉我,那也没什么关系。”

他果真是成长了,甚至还懂得贴地补充上这一句了。

不过这个问题的确是脑先生能够解答的,因为这件事情不算彻底的无人知晓。确切来说,这毕竟是【死昼】……没人关心【死昼】,甚至没人知祂的正神教会是什么。因此,一些事情反而传得到都是了。

先生就说:“【白昼】,您仔细想想这是什么。”

“……太的升起?”杜尔米只能想到这个,他迟疑地说。

“没错。”脑先生说,“但只靠【太】是不够的。”

杜尔米洗耳恭听。

“每一天,大地都会迎接太照亮世间的第一缕晨曦,那象征着白昼的抵达、光转、生灵的复苏、夜晚的救赎。”脑先生简单描述了一下,“……更多的就不必提了,您应该能想明白。”

杜尔米十分震惊。

他震惊的地方有好几个。

第一是,竟然是【大地】?

这么说,这份力量同样来自那恒初的四神之一,正如【星群】继承了【隐秘】的力量……这听起来是不是有奇怪?好像在某一个时刻,恒初的四神齐齐死去,只留下祂们的力量溢散于世。

而且,既然【死昼】获取了【大地】的力量,那如今的【大地】怎么成了【海镜】的副神?难【海镜】不仅仅跟【星群】抢“群”的力量,还跟【死昼】抢“昼”的力量?

……再仔细一想,海平面也可以像地平面一样迎接白昼的黎明啊!海洋确实可以顺理成章地得到这份力量。

这么说来,【死昼】跟【海镜】的关系能好到哪里去?说不定祂们还有仇呢。

第二是,这事儿竟然还跟【太】有关?

是【太】与【大地】的层域汇诞生了【白昼】的力量——是这样吧,他没理解错吧?那这份力量更理所应当的去不就是【太】那儿吗?【死昼】是抢走了本应属于【太】的力量?

的确,【白昼】确实很符合【太】的力量范畴。难不成【太】跟【死昼】也有仇吗?!

第三是,“光转”?【时历】?

他的确没想到【白昼】说不定还跟【时历】有关,但那是一日一夜无限转的时光,所以确实牵扯到了【时历】的力量——但【时历】总不可能跟【死昼】有仇吧?

这样一算,仅仅在正神之中,【死昼】的对也得有三位。难这位死亡的神明竟会举世皆敌吗?这好像也没错,因为神也不想死,就好像神也不想自己的时光成为【时历】的中之

所以【死昼】也是被所有神一同排挤的存在吗?!

杜尔米简直可以说是瞠目结了。

神啊,你们这群神未免有——神奇!

第229章 生来如此

杜尔米真的准备搬去外婆那里住的时候,米德丽德却病倒了。

或许是天气乍还寒所以受了凉,或许是前不久从弗尼瓦尔赶来波尔普恩过于奔波,或许是过去几年里她一直郁结于心、闷闷不乐……总之,这场病来势汹汹,连医生们都愁容满面。

杜尔米也不了那么多了,每天晚上就在外婆这里守株待兔,看看自己能不能什么,起码让外婆摆脱这场病痛。他甚至情愿自己瞧见米德丽德的亡魂或者骷髅,但外域只给他瞧那栋将要坍塌的老房。他简直要被外域气死!

杜尔米天天来探望与照顾米德丽德,后来就脆随便找了间客房住下来——哈,甚至还是外域帮他选的床呢,他是不是还得谢谢外域?

又过了几天之后,米德丽德终于好了起来,杜尔米也大大松了一气。

他的确接受了米德丽德的年迈与苍老、接受了人有生老病死这一现实,但死亡从来不是下定决心就能坦面对的事情,尤其是亲人的死亡。

上了年纪的老人一旦生病,总需要更长的时间来恢复与休养。于是医生还是天天上门来查看米德丽德的情况,他们来自不同的诊所、不同的医疗派别,甚至偶尔还会彼此争论两句。

杜尔米这几日围观他们治病救人,时而胆战心惊,时而困惑不解。

这年医生治病并没有什么章法可言,承袭了不同系的医师有着各自的法门。本派与症候派的矛盾自不必说,其派别内也有着十分复杂的争论对立。

草药学专家们喜给病人们准备一些特别的植;矿学专家们觉得特殊的矿石就能影响人类的。还有一些医师走的炼金术的路,甚至能搓一些奇奇怪怪泛着金属光泽的小让人服下——说真的,起码草药看起来还算是可用的吧?

至于什么放血疗法、敲骨疗法、开颅疗法,甚至一些听起来就很神秘学的仪式疗法……虽然医师们与西森·弗尼瓦尔说的时候十分、信誓旦旦,但西森显然不置可否。

而且西森自己就是神秘侧的大人,杜尔米怀疑他知的东西可能比医师更多。

一位医师甚至开始跟西森聊到炼金术中的四元素理论。火、土、气、这四大初始元素,在炼金术中是传统理论之一,但放到医学领域就完完全全是新东西了。

分兼修了医术与炼金术的医师们认为,人也完全符合这四大元素的定义,因此人了问题可能就跟这四大元素不够“协调”、不够“平衡”有关,就需要据元素紊的情况来行调整与修习。

甚至连多克·希尔都来了一趟,大概是已经在那家诊所当了见习医师,所以跟来瞧瞧。他有惊讶杜尔米也在这儿,但还是很快投于医学理论的争执,并且非常定地追随着症候派的脚步。

杜尔米听了觉既敬畏又疑惑,也不知这到底对不对。但考虑到这个世界真有神秘学,那应该还是有理的。

只不过到了最后,杜尔米已经搞不清米德丽德究竟是生了一场不明原因的大病,还是单纯染了风寒。

他嘀嘀咕咕跟米德丽德这么说的时候,米德丽德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她靠坐在床,轻声说:“杜尔米,你是不是吓坏了?”

米德丽德病得最重的时候,整个人昏迷不醒、脸惨白、神态虚弱。杜尔米真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毕竟——这可能有不好听,但他父母死去的时候,并非是这样病重的情况。他们的死亡是突发意外,而病痛是漫长的折磨。

杜尔米不禁沉默了一下,然后。他伸手握住米德丽德微凉的手,不禁说:“外婆,快好起来吧。”

米德丽德带着一轻微的悲伤,温柔地瞧着杜尔米。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拍了拍杜尔米的手背,然后说她想睡一会儿。杜尔米又陪了她一会儿,然后离开了房间。

他在客厅找到了西森,就坐到了沙发上,闷闷不乐地跟小舅舅说:“外婆睡着了。”

客厅的窗开着,初轻柔的风顺着来,带着一丝寒意与更多的意。这静谧的氛围让杜尔米慢慢冷静下来。他本来想跟西森聊聊米德丽德的病情,但这个时候他发觉,这件事情好像也没什么可聊的。

这就像是一缕风,该来的时候终究会来。他们都心知肚明。况且米德丽德还固执地拒绝任何来自神秘侧的帮助。

越聊,就越是到无力与沉重。死亡的怀抱会是温与安心的吗?杜尔米只能如此指望。

最后,他说:“小舅舅,能聊聊神殿的事情吗?”

他迫切地想找个话题,起码能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西森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看起来像是在神地思考着什么。他瞥了杜尔米一,然后说:“神殿的什么?”

杜尔米也不知,他随便地找了个切:“神殿分为神圣事务与世俗事务吗?”

“……确切来说,神殿就是神圣事务的那分。”西森摇了摇,“最初的神殿就是人类理解之中的落族群,不同的落有着不同神圣崇拜与祭祀,落的长老最早接到神秘侧的力量,并且掌握了这力量。

“比如弗尼瓦尔,你可以说这是弗尼瓦尔神殿,也可以说这是弗尼瓦尔落。后来人们才用了神殿这个词。谢兰人总是不理解神殿为什么能统治一个区域,总觉得统治凡俗世界的应该是国家、皇帝、领主,但神殿原本就是族的聚集地。”

听到这里,杜尔米还真的来了兴趣。他说:“不同的神圣崇拜?这算是信仰吗?”

“如果你说的是太教廷定义之中的那信仰,那么,不是。”西森很脆地否定,“我不知你父母有没有告诉过你,原始的信仰崇拜与现在的信仰是截然不同的两码事。”

杜尔米挠了挠脸颊。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