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180-190(8/10)

,他想,是因为这的确是历史。发生过的事情就是发生过,所以法涅斯王朝也早已经是过去的影,而非如今正在生长的岁月。

可【时历】的眷者与使徒为了争夺治世者的位置,都会亲手改变历史——为什么安德烈·法涅斯不这样

杜尔米百思不得其解,却也知他不可能从埃默森这里得到回答。

于是他清空了自己的想法,随意地挑选了一个方向,果真在这座城市里逛了起来。他想到飘飘的白橡木号,才发觉自己对这样繁荣的陆上城市已是久违了。

他就开始笑眯眯地逛街,甚至品尝。这么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小海狮的梦。在赫米什残存的最后痕迹之中,似乎也是这样轻松、愉快——但空——的一幕。

这倒是突然影响了他的胃

但也是这个时候,他突然察觉到一丝绷的气息。他正在一家餐馆吃饭(虽然他没钱付账,但他觉得埃默森会帮忙解决的),但窗外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与轻微的泣声。

他下意识抬,望见一群人涌了餐馆。这些人都穿着漆黑的制服,表情严肃。周围响起了一片窃窃私语,但很克制并且见怪不怪地将声音压到了很轻的情况。

“……政务署……”

“他们……发生了什么……”

政务署?杜尔米一怔。等等,佞神信徒的事情吗?

睁睁望着为首的那名黑衣男人带着一个年轻的、正在泣的姑娘,走向了柜台那边,似乎是在向老板说着什么东西。隔了片刻,餐馆的老板发了一声骇人的尖叫:“不可能!厨师——他明明还活着!”

“……被替了……”杜尔米隐约听见几个字儿,“或者……着……人……”

杜尔米忍不住住了餐勺,想到自己刚刚吃了一位不知是什么玩意儿的厨师烧的菜,突然觉得吃饭这事儿其实还危险的。他一个苦闷又无奈的表情。

然后他望向窗外街之上,看见了人们仍旧为明年的庆典而满怀期待的一张张开朗的面孔,又想到此刻餐馆之内满是霾又无比绷的气氛,以及这座城市无数建筑之中正在发生、正在徘徊的故事……

他突然察觉到一丝迟来的荒谬。

他想到,这才是这座城市的真实面目。

烈、明朗的夏日,与冰冷、凄凉的冬雨;人们既熟悉前者的克里斯琴,也陪伴后者共赴梦乡。

第188章 为了对抗

政务署把餐馆里所有人都带去问话,杜尔米也包括在其中。

杜尔米惊异地问埃默森:“要是我对政务署说一些奇怪的证词怎么办?我还能影响这个时间的克里斯琴吗?”

“当然可以,你随便说。”埃默森随回答,“只不过,这块时光的碎片仅有一年的长度,只会在这一年的长度之中循环往复,所以无论你带来了怎样的影响,都截止在新的一年之前,更不可能影响到未来——也就是你真正的‘现在’。”

“……听起来真神奇。”杜尔米惊叹说。

“类似这样的藏品还有许多。那些抵达眷者层级的【时历】信徒就能够自己切割时光的碎片了。我听闻人们将这些人称作‘历史的化妆师’,要我说,不如把他们喊作‘历史的伐木工’,他们把历史都砍成一段一段的了!”

杜尔米:“……”

他怀疑地问:“这是个冷笑话,是吗?”

埃默森涔涔地说:“那你怎么还不笑?”

“哈哈。”杜尔米笑两声。

此时他抵达了克里斯琴的政务署,正好给了他转移话题的机会。

政务署的建筑看起来十分朴素,并不起,是藏于小巷之中的独门独栋建筑。一走去,反倒能发现其中别有天,至少内的空间足以容纳数百人在此工作。

杜尔米若有所思地琢磨着,发觉似乎是在街规划的时候,就已经将政务署的建筑纳其中,利用错觉使人们忽略了这里占地面积之庞大。换言之,政务署的工作之于普通民众来说,是知晓但不知内情的情况。

带来的人们需要挨个问话。杜尔米就在旁边等待着。

可他不是那闲得住的格,于是他又去找埃默森聊天。他问:“之前你提到过永望的五神。关于这五神,我有个小小的问题。”

提问的时候,杜尔米的心情还有古怪。

他想到他最初遇到脑先生的时候,还有更早之前遇到逐光女士的时候,他对于【力量】都是一知半解,甚至不清楚信徒们竟是受到了神明的恩赐。

但此时此刻,时间也仅仅过去一年不到,他就能跟埃默森这样的大人相谈甚,还能朝着那些在上的神明几番指摘了。

杜尔米不会认为自己如今真能与神明平起平坐,但他的确慨命运之神奇。

……以及埃默森之悠闲。

连逐光女士、脑先生、时钟先生等人赶往雾兰也是有正事在,但埃默森怎么能无所事事地整天游在白橡木号与森罗海之间呢?难这群正神就不用工作吗?

杜尔米又想到安德烈·法涅斯的雕塑无一例外都没有面孔,而爸爸却说什么“【帝皇】也想去玩,不想被人认来”之类的理由……结果那反而是真的吗?结果【帝皇】就真的这样几百年如一日地在外游玩吗?!

……大人本不用工作……杜尔米心酸地想。微面者们都被骗了!

埃默森说:“讲。”

杜尔米回过神,很小心翼翼地收敛了一下自己渎神的念

他就说:“永望的五神如今是【时历】、【海镜】、【梦钥】、【星群】、【死昼】。其余四个我都理解,时光锚定了历史,海洋成为了镜,梦境变成了钥匙,死亡拥有了新生。

“但【星群】呢?‘群’究竟是一什么样的力量?”

这问题他可不敢询问脑先生,这是真的涉及了神明的隐秘,多半会给脑先生惹来噩梦。

但埃默森就无所谓了。况且这里还是法涅斯王朝九十九年的克里斯琴,离其余所有的神明都如此遥远。要不是埃默森的声音仍在,杜尔米会疑心自己跌了一个凡俗平庸的梦境之中。

所以他正好能问这个问题。星辰、群星、星群——什么是“群”?

埃默森像是微妙地沉默了片刻,他问:“你对神秘学知晓多少?”

“呃……”杜尔米心虚地回答,“一?”

“……一无所知?”

“那还是比一无所知多那么一的。”

“那就是一无所知!”埃默森没好气地说,“神秘学来自【隐秘】。你知晓那最初的神话吧?笼罩世界的黑暗即是隐秘,是人们未曾发觉、未曾知晓的一切。

“【隐秘】象征了最初的神秘学,在祂沉眠之后,群星继承了祂的分力量,于是成为了【星群】。”

这句话简直冲刷了杜尔米全的世界观。他愣在当场,第一反应是:“这是我能知的事情吗?”

“有什么不能知?”埃默森嗤笑,“【隐秘】早不可能醒来了,而【星群】也从不避讳这一。为什么星星会与神秘学相关,你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吗?”

为什么是星星?为什么不是别的?植、动、海洋、土地——什么都可以。明明神秘学与世界的一切都相关,怎么偏偏是【星群】将神秘学相关的知识赐予祂的信徒?

因为【星群】的确继承了最初的【隐秘】。祂成为了——至少某意义上的——神秘的化

“……那么,什么是‘群’?”

“你现在在哪里?”

杜尔米抬眸,望见克里斯琴的政务署的人们走来走去、忙忙碌碌。他说:“政务署。”

“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因为我跟一桩案扯上了关系。不止我一个人来到这里,还有别人。他们都与这件事情有了关联。”他停顿了一下,“群。关联、关系、影响。”

“每个人生来只有他们自己,但他们会逐渐认识父母、亲人,熟悉故乡、故土,他们会慢慢与这世界的许多东西拥有关联,他们会逐渐成为这个社会、这个群、这个世界的一分。

“……就像是一颗星星,最终会意识到自己属于群星。是为【星群】。”

杜尔米恍然。

神秘学的本质,是一样东西与另外一样东西产生了关联、发生了集,而人们不明白为什么这个能影响那个、这个能带来那个,所以就将其认为是“神秘的”、“不可知的”,以为那是笼罩在世界之上的无尽黑暗。

人们淋了一场雨,不巧生了病,却不明白一场雨为什么会带来一场病,于是就认为这场雨是神圣的,或是来自神圣的惩罚。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