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50-60(4/10)

维收住,转而给他们分任务。

杜尔米发现,这次主要添置的就是清。他忍不住好奇地问:“我们少了那么多清吗?”

博维瞧了他一,认这个学徒就是在抵达罗伊岛之前,帮忙去清资的库存。他思考了一下,并没有给明确的答案,只是说:“我的确需要个看守。”

他们面面相觑。等大副离开了,三个学徒凑在一起小声嘀咕。

“大副先生是什么意思?”

“他为什么在我们面前说这样的话?”

“看守?”肯摸不着脑,“看守什么?”

杜尔米笑了一声,回答:“清。”

船上的清小偷还没找到。他想。那似乎是在白雾袭来之时就已经现的问题,都已经过去长时间了。

杜尔米还记得抵达罗伊岛之前统计的数目。如果照那个数目,以及当时的桶数量,那么这次大副采购的清就已经远远超过了。

换言之,即便在抵达罗伊岛之后、即便船上已经没有乘客与生活需求,但清还在莫名减少。

甚至于……“玛丽”那儿的清说不定也变少了?

那就有意思——且奇怪了。

到底有什么好偷的?而且,白橡木号就这么大,大副肯定已经暗中调查了一段时间,却一无所获。因此他才需要一个看守,从私下调查转为守株待兔。

但与其说是看守,倒不如是倒霉鬼。

如果不是“正常”原因的消失,那么恐怕就是“不正常”的原因了。看守桶,就意味着将直面可能存在的危险与诡异。

晚饭前,手长过来传达了大副的意思。他自然将这个任务分给了手学徒们,并且今夜第一个看守桶的人就是杜尔米·奈特。看起来大副是记住了杜尔米。

在其他人看来,这显然不是什么好事。他们朝着杜尔米投来忧虑又庆幸的目光,肯与伯纳德就完完全全是在担心他了。杜尔米本人则无所谓地耸耸肩——若是白天他还需要担心一下。晚上?死亡又不是什么新鲜事。

老实讲,他还好奇清小偷的真面目。只是底层的船舱一直上着锁,他之前没法过去,但现在却有了光明正大的份。

他脸上浮现的笑意简直让人莫名其妙了。

于是杜尔米适度地收敛了表情,他假装自己有委屈,然后说:“好吧。钥匙呢?”

手长好像被他伸手的速度惊讶到了,愣了一下才将库房的钥匙给他。

杜尔米拿着钥匙,顺手抄起旁边的一张板凳,然后快步下了楼。

“……他是不是有迫不及待了?”伯纳德受不了那微妙的氛围了,他几乎无声地叹着,“不愧是杜尔米,胆真大。”

只有在他旁的肯听清了他在讲什么。肯忍不住赞同。

不过杜尔米在白橡木号上给人留下的印象就是这样的愣青。他总是好奇提问、总是兴致。要是哪一天他不再用那轻快活泼的语调,那其他人说不定还会觉得奇怪。

赶在黄昏落日之前,杜尔米来到了底层船舱。这里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轻微的腐臭的气味。杜尔米不知那是因为船在海中泡太久了,还是真的有什么东西腐烂了。

也说不定是船上人们的排。杜尔米很心大地想。因为人类还是需要吃喝拉撒。

他将板凳放在库房的门,自己则打开门,走去看了一。他的手挨个敲击木桶,确定里面的清还是满满当当的。当他走到尽的时候,他意识到外域该来了。

然后他停住了。

当墙上的木板腐朽脱落之时,墙上的另外一扇门却若隐若现。先是门框,然后是门板,接着是门把手。在昏沉的光线中,这扇旧门散发着一幽静的岁月气息,好像它在这里等待了很久很久,才等到了他的到来。

杜尔米回看了一,他的视线仍旧能穿过幽灵船半透明的船,看到甲板上倒塌的桅杆。但他之前就发现了,这样的“穿透”无法看到门后的东西,只能看到外层的情况。

之前他的视线就被库房上锁的门阻挡,没能看到门内还有一扇门。

他几乎不假思索地伸手搭住了门把手。清小偷应该就在门后吧?他是这样想的。可他又想到上一次在船的尽推门的情况——门后却是一场梦。

这个想法却让他忍不住发笑。

是一场梦又如何?

遇到一扇门却不去开启、碰见一个谜团却不去过问——那就不是杜尔米了!

所以他推开了门。

一瞬间刺目的光线几乎让杜尔米以为自己要瞎了。他轻轻啊了一声,然后下意识伸手捂住睛。

随后他张开手指,从指里瞄着外的情况。

门后是一场舞会。船上的舞会。乐团尽情演奏,乘客们大声笑、纵情歌舞。的香气与女士们奢华的香气味一同扑面而来,熏得人脑发

杜尔米呆站在门,疑心自己跌了一场漫无边际的梦。

有人却伸了手,拉住他,让他也加这场奢靡的宴会。在杜尔米踏舞池的那一刻,他才惊觉拉住他的那只手竟是白骨森森。他下意识抬,望见盛装席的死者角扭曲的笑容。

“来吧。来加这场永不停歇的盛宴吧。”

杜尔米迟疑了一下,然后他老老实实地承认:“要是我不会舞呢?”

死者竟然犹豫了一下,才回答他:“那就去唱歌吧。”

“唱歌我倒是很有一手。”杜尔米志得意满地,然后他疑惑地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可你听得见吗?”

死者呆滞地瞧着他。

“可你们——”杜尔米挣开死者的手骨,“什么时候将抵达终呢?”

有一艘船,在门后的世界与白橡木号同行。

杜尔米的问题没有得到回答。死者枯败的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静静地凝视着杜尔米。很快,其他舞的乘客们便冲散了杜尔米与他的舞伴。

杜尔米适时地后退,退至舞厅的另外一个方向,重新审视这艘船。

除却乘客们都是死人之外,这里可比幽灵船“面”多了。这艘船装饰华丽、致、用料奢靡,简直可以说是金碧辉煌,像是那专供大人们使用的船只。

杜尔米这么想着,下意识往窗外看了一。然后他惊愕地瞪大了睛。

窗外是海——是海

这艘船不是海上面,而是在海里面!

他扑到了窗边,认真地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打开了窗。可即便开了窗,窗外的海却不会汹涌挤,好像有什么东西阻隔了海的侵蚀。

杜尔米缓慢地伸手指,并顺利地戳中了冰冷的海。他不禁愣了一下,然后收回手,并带回一滴属于海的珠。

的侍者给他端来酒与饮料。

“你们的是哪里来的?”杜尔米瞥了一他的餐盘,只有装着清的杯是倒满的,其他杯都是空的,“……从白橡木号那儿拿的?”

侍者有些奇怪——他没有,但是声带还在。杜尔米甚至能瞧见他的声带努力振动的模样——他说:“先生,我们有专门的库房。”

“……很好。”杜尔米伸手端了一杯清,他喃喃自语,“我明白了。”

有什么力量唤醒了这艘沉没在海的豪奢之船,使其藏匿于白橡木号的影之中,共同前往雾兰。可不幸的是,这力量同样唤醒了船上的亡者,他们重复着生前的宴豪饮,但唯一能碰到的,却只有凄冷船舱中寡淡的清

若不是清日日减少,那无人会发现他们的存在。但即便发现了,作为见证者,杜尔米好像也不了什么。

他没碰那杯清,只是神地凝望着宴会厅的景象。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