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之明地没说来。

他就说：“我听说，【星群】的力量不用测试天赋？”

“不用。至少见习和信众的阶段不用。”

“那更的阶段呢？”

“我怎么知？我都还没到那个需要测试天赋的阶段。”

杜尔米就耸了耸肩，说：“我以为你已经是选民了呢。”

毕竟那位虔诚的狮先生就是选民，他已经完全异化，成为了彻彻底底的狮。而脑先生也是一样，只剩下脑了。杜尔米想当然地以为，这两位应当是同样的阶层。

结果，在外域中，连这外表上的相似都不是一一对应的吗？还真是混的世界啊。

脑先生：“……”

他不是选民还真是对不住了。

但那可是选民啊。

无数信众之中，又有多少能真正被神明选中呢？

杜尔米想继续问问，比如说，力量究竟是什么？见习、信众、选民的区别又是什么？

但这个时候，更遥远的地方突然传来了一声响。杜尔米吓了一，下意识起望过去。他旁的脑先生也漂浮起来，以一字面意义上的“探探脑”的姿势遥望着。

“哦，没什么事，港区的手们又和【塔】那伙人打起来了。”

很快，脑先生就淡定地给了一个回答。

杜尔米疑惑地问：“为什么他们会打起来？”

“拥有力量的手，大多数都信奉【海镜】，他们……应该说，至少其中一分，是相当鲁野蛮的。【塔】从来都看不起那些手。这矛盾已经存在很多年了。这两批人时不时就会大打手，但也闹不什么大事。”

“什么是【塔】？”

“【星群】的信徒中势力最大的那一支。他们拥有星群的恩赐，掌握了无数奥的知识，并且任何星群的信徒想要阶，理论上都需要从他们那儿走一遭。”脑先生评着，“【塔】总是盛气凌人，当然也就看不起那些手。”

杜尔米有迷惑，他意识到，这群信徒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团结。

“信徒”只是对于掌握力量的人的一称谓，并不意味着所有信徒都是虔诚的、敬神的。信奉同一位神明的信徒也未必团结，说不定内还有不少矛盾。

这一，从这位脑先生对【塔】的评价吻就能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