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祂祈祷。”

“我听见你在说【星群】的信徒。”脑先生懒洋洋地回答，“所以我这不就来了吗？”

……联系了一下当初肯的说法，杜尔米很快得了一个结论。

他问：“我听说【力量】是神明赐予的？”

杜尔米等待了一会儿，然后震惊地说：“没了？”

“你起码需要能够举起这把勺。”脑说，“更形象一的话，你可以认为那其实是一个沉重的缸。”

“没了。”脑先生懒散地蠕动了一下，“其实情况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大分神明都准备了无穷无尽的勺，只看你能不能伸手拿到一把，以及，神明愿不愿意递给你。”

这些神明的力量看起来不太靠谱。他想。不过他很有

脑先生像是无言以对——说到底，为什么会是脑？这个年轻人的脑里到底在想什么？

杜尔米立刻适时地说：“因为我是个外乡人。”

“一把勺也需要天赋吗？”

“然后呢？”

杜尔米坐到脑先生的旁边。宁静的夜中，他好像能听见浪起伏的声音……也可能是脑先生的脑里的。

于是他说：“谢谢您，脑先生。”

“选一位神明。”

脑先生好像噎了一下，然后问：“你是幽灵？游灵？真奇怪，最近我家附近好像没死什么人啊……”

杜尔米又问：“为什么您愿意回答我的问题呢？”

这么说来，【海镜】的信徒是变成鱼、【太】的信徒是变成狮，而【星群】的信徒则是只剩下孤零零的大脑？但是那位凯瑟琳女士却还是人类的形态，又分明不是这样的情况。

“可事实上，除了少数幸运的信徒之外，大多数人都需要自己去舀，而不是指望神明立刻赐予无比大的力量。大多数时候，神明只是给了你一把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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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想海。”杜尔米面不改地将话题导向自己需要的方向，“听说森罗海很危险，所以，能不能请你跟我讲讲【力量】的事情？”

“因神而异，因人而异。”脑先生给了一个模糊的回答。

“差不多吧。但更像是神帮你打开了一扇门、提供了一个台阶、指明了一条路。”脑先生思考了一下，“这就好像你去海边舀一勺，你需要皿，而神明就为你提供了这样的皿。

杜尔米琢磨了一会儿，没太明白，或许他拥有【力量】之后才能明白。

“啧，平常我可是要收钱的……算了。”脑蹦跶了一下，“你想知什么？”

杜尔米没有天赋，所以更别想拿到【海镜】的那把勺。肯没有得到【海镜】的回应，所以他也无法拿到，但也借着这个机会用手捧了回去——虽然会漏光，但聊胜于无。

杜尔米明白了，于是又问：“那这【力量】能什么呢？”

杜尔米恍然大悟，他再接再厉地问：“那么，怎么拥有这把勺呢？”

杜尔米一怔，面古怪地上下打量脑先生——【星群】的信徒，为什么只剩蠕动的粉白大脑了？

整个过程应该是，检测天赋，然后向神明行祈祷，最后就是等待神明的回应。

“哦……真稀奇。外地的游灵都要到利文斯通来吗？”

在森罗协会那边，杜尔米卡在了第一步，而肯被挡在了第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