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么一说，宗衍觉得有些罪恶。

“好吧。”宗衍说，“我不应该这么对你。”

越森说：“我不在意你怎么对我，我只是想要知原因。”

“宗衍，我和你的那些前任并不一样。”越森说，“我们没有相同的地方，如果你想要在我上寻求曾经你在他们上拥有过的觉，我敢肯定，你会失望的。”

宗衍否认：“我知你和他们不一样，我从来没觉得你们是一类人，所以我没有对你实施相同的手法，我在尝试用我从来没有接过的方式接近你靠近你。”

越森问：“那你找到了吗？”

宗衍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年后，我们讨论过一件小事情。”

“你问我有没有产生过和某某共度余生的想法。”宗衍停顿两秒，“我说没有，我知我和他们相得不会长久，包括应竺，他对我的喜只是吊桥效应，我对他的喜只是自保护，我和他们的关系基本没有健全的，如果某天我再次产生恋的想法，一定是对方让我重新定义了陪伴恋与厮守，他让我回归到了最初的状态，没有恋过没有亲吻过，他引起了我的过去，那是我曾经以为的情，而不是如今这难以概括的不正常关系。”

越森明白他的意思，“你是说，你有了完全不同的觉。”

“对，完全不同的觉。”宗衍自我承认，“我的喜可能确实有轻易，如果你追求长久，追求未来，我确实没有办法答允你，因为我从来没有过那想法，我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拥有这觉，它是你给予我的礼，独一无二的礼。”

越森看着宗衍，不自觉地陷沉思。

宗衍看他的不情愿，“好吧，你不是随便的人，是我太轻浮了，或许我应该拿一段时间，沉淀我的想法，再向你表我的心思。”

“没有。”越森下意识地否认，“我没有拒绝你。”

宗衍歪问：“那你是什么想法？”

越森盯着旁边的坛，试探地开说，“我在想，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要拒绝你，我没有拒绝的余地。”

越森转而看向宗衍，一字一句地说：“你，是我最想要的，我不可能拒绝你，永远不可能。”

宗衍问：“那你在犹豫什么？”

越森沉默片刻，“我以为你把我当成了你的前任。”

宗衍轻笑，“不可能，如果你和他们是一样的人，我早就离开了。”

越森不确定地问：“所以，你觉得……”

宗衍说：“我觉得没人能代替你的位置。”

越森了，“你是认真的？”

宗衍反问：“为什么觉得我不是认真的？在你心里，我是那么容易的人吗？”

越森陷诡异的沉默中，没有搭话。

“行。”宗衍叹息，“是我的形象太差了。”

越森解释：“没有，我从来不觉得你的形象很差。”

宗衍说：“我能理解你的迟疑。”

“不，你永远无法理解我的迟疑。”越森闭了闭，“我的迟疑，不是因为我不你，而是我需要时间整理我的思绪。”

越森说：“我在消化你的反应。”

宗衍问：“那你现在消化完了吗？”

越森的目光再次挪移到宗衍的上，“如果我是一个沉迷凶杀案的怪胎，与你聊天总会挑选最无聊的话题，你会觉得不适吗？”

宗衍笑：“不会。”

越森问：“为什么？”

宗衍说：“因为我知那个人是你，不是别人。”

越森低看向地面，有些神。

宗衍没有再声打扰他，静静地看着他，等待他的回复。

越森忽然没没脑地闲聊：“我至今觉得那晚的我像是着了。”

宗衍问：“那你后悔吗？”

越森抬，笑：“不后悔，我永远都不会后悔。”

说完，越森往前再度靠近宗衍，两人的距离已经近到无法再近了。

越森像是终于释然，单理终于理完了所有讯息，找到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