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衍说：“我不是你，我怎么可能会知你的受。”

越森若有所思地，“有理。”

护士站在手术室外, 略显尴尬地看着聊天的二人, “嗯……所以你们打算继续看守？或者说, 你们先回家等消息？”

宗衍的视线略过了越森，站起来，“结账吧，明天我们再来看它。”

护士欣然同意：“好。”

走医院, 时间已经很晚了。

越森走在宗衍的边，时不时抬看向他。

宗衍注意到他的视线, 问：“怎么了？你有想法？”

行走到路灯下, 越森停住脚步, 目光粘着在宗衍的上，神有些不自然, “你想要听实话吗？”

宗衍说：“可以, 说吧。”

越森盯着宗衍的角，盯了一会儿, 盖弥彰地挪开了视线，“算了吧。”

宗衍往前几步，站在他的面前, “机会仅此一次，你确定要放弃吗？”

越森笑：“我怕你不听。”

“不会的。”宗衍刻意模糊话语，低声说, “我目前于无论什么话都听的阶段。”

越森推脱：“不要，我不想让我们再生嫌隙。”

宗衍轻轻蹙眉, “原来我们之间有嫌隙吗？”

“没有吗？”越森的话语带了几分委屈，“你没有回应我的追求。”

宗衍说：“我回应了，我拒绝了。”

越森轻声说：“既然如此，没有必要再听你拒绝一遍。”

“起码试一试呢。”宗衍建议，“说不定我会同意呢。”

越森眯起双，打量着宗衍的表情，言又止，止又言，大脑险些宕机，机械地问：“你想听我说些什么？”

宗衍说：“不清楚，但是没有关系，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会收听的。”

越森偏了偏，神情疑惑，“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

宗衍表示理解，“你不用我在说什么，你说你的，我回我的。”

“为什么？”越森视线低垂，而后抬起，“有什么理由吗？”

宗衍装模作样地思考了几秒，“忽然想开了吧，或者说我觉得很不错呢。”

越森有些难以理解，“你确定你想要听我说实话吗？”

宗衍问：“你的实话非常难以启齿吗？”

越森承认：“非常难以启齿。”

宗衍笑：“那就说吧，洗耳恭听。”

越森摇了摇，低声：“不，你不会想听的。”

宗衍只好放弃追问，“好吧，既然你不想说，那就算了。”

说完，宗衍转离开。

越森看着宗衍离去的背影，不明所以，只能暂且跟了上去。

越森问：“你今晚怎么了？”

宗衍都不回，“莫名其妙有了一些想法，现在想要实践。”

越森指指自己，“和我实践？”

宗衍转，沉思几秒，“原来我有其他选择吗？”

越森笑了笑，“不知啊，取决于你。”

“既然取决于我，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宗衍开始他的长篇大论，“我想要和某人建立关系，照你的说法，难不应该是有利的吗？现在我确实觉得它对我有利，所以我付诸行动争取它，有错误吗？”

越森直接打断宗衍的自言自语，“我想吻你。”

宗衍停住话音，“什么？”

越森重复：“我想吻你。”

宗衍幻视周围，“现在？”

越森说：“现在。”

宗衍偏，看向越森，神沉着，带着几分难以捉摸的意味。

宗衍主动靠近一步，声音放轻，“所以，你为什么不试试呢？”

越森和他对视，“你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