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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9/10)

浑酥酥麻麻,赛云鹤很快便有些乏了,因此合上了睛,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

突然间她受到了一只手放在了她的上,似乎想把她搬起来,她虚着睛看了一下,发现是齐预。

青年似乎发现她醒了,猩红的睛垂了一下,赛云鹤一瞬间读懂了里面的意思,她又复合上了睛,但是心脏却不受控制地了起来。

齐预抱起了女孩,不动声地将外盖在了她的上,站起了。

“不好意思,请让一下,我到站了。”

又复过了一刻钟赛云鹤才敢睁开睛。

“我们到哪里了?”她低声问,照她的时间,他们还远远没有到药宗本才对。

“金都。”齐预回答,“有船上的人在找你。”他言简意赅地说。

第59章 金都与不夜

不可能,永远不可能

金都, 地如其名,是全世界财富汇集的地方,所有的产业都在这里登记与换, 仙门百家无不将自己的资产存放于此, 或是派人,或是委托,在这里保和经营它们。

赛云鹤从前从未来过此地, 但是也听到过这里的声名,她抬望去, 金都并不如字面意思上那样富丽堂皇,黄金筑,白银为地, 反而有几分平平无奇,俱是青砖白墙,辅以玻璃街灯,一派整肃清净。

“我以为到都是黄金呢。”她小声说,“还有失望。”

“土生金。”齐预说,“所以金都定然是五行属土的建筑多些了。”

“说的也是。”赛云鹤有几分闷闷地低着。

“怎么,没睡足么?”齐预笑。

“倒也不是了。”赛云鹤说, “本来计划大显手,让你对我刮目相看来着, 结果现在变成了被你保护了。”

“我以为我没那么重要。”赛云鹤忍不住说。

“你当然很重要了。”齐预轻声说,“展龙图仕途上的念想基本上已经被邵家断净了, 那他的命就只剩下你了。”

“若是你没事, 他想什么就什么, 这对邵家来说, 可太可怕了。”齐预慢慢地说。

“这样啊。”赛云鹤说, “所以你也不是看中了我的能力,只是必须保护我不被他们绑架是么?”

“那倒也不是。”齐预笑,“其实三站前我就发现他们了。”

“我本来也计划得来一趟金都的,计划不过是从先去药宗,再来金都,变成了先来金都,再去药宗罢了。”他说,目光落在了女孩的上,“你想,我们要的东西,药宗也有可能没有藏在自己的藏经阁,而是藏在这里。”

“你是说买卖灵的账本?”赛云鹤低声问。

“说不定那些实验记录也在这里呢。”齐预说,“毕竟药宗被我血洗过,我当时并没有找到什么好东西。”

“你说的对。”赛云鹤一瞬间振作了起来,“说实话,金都也是我的人生计划之一。”

“金都的金库。”女孩了一下嘴,“如果谁能从里面偷走东西的话,一定会名震天下的,尤其是把药宗过的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全都掀来。”

“在戏文里得和雪夜盗御那传奇故事坐一桌。”她兴奋了起来,“行,正好让我看看怎么药宗的金库。”

齐预笑了笑,他看向了一边的黑字,读者们正讨论着京城的情况。

在伽罗会的努力下,至少整个京城的人都知这次大赦天下是龙城派的展宗主提来的,应该记他一个功,民意如此之下,无论是邵老爷还是张沸,估计都暂时没法把展龙图从宗主的宝座上踹下来了。

而邵遨,果然要京了。

据说这位平日里都以作则,新年守在药宗第一线岗位上的邵家公,因为今年家中的变故,邵通公失踪至今,所以药宗宗主特许他回家尽孝。

但是他还是要在药宗度过人手最缺的过年三天,初四再返程。

“邵老爷平日里经常教诲我们,”邵遨说,“自古忠孝不能两全,因此要移孝为忠,药宗肩负天下人的命安危,我能多救一个老人,就是多尽了一份孝心,能多救一个孩,就是多尽了一份慈心。”

“呦呦呦,这话说的可真漂亮,我都要抄下来,等到写材料的时候用了。”那些黑字说。

“这么多年不见,邵遨还是这么会说话啊。”

“那是,他贤的可是从来都很是时候。”

“怪不得邵通被他压了那么多年,直到结了莫问天,才在邵老爷面前比邵遨多几分脸。”

“说起来,莫问天不是很不喜邵遨么?”

“对的,他说他虚伪,第一次见就觉得很讨厌。”

“实际上我觉得邵遨莫问天能接到的那分,还努力励志的,虽然是三房,但是无论是修为还是事都比邵通有大家公派多了。”

“莫问天不喜励志,励志换个说法就是不安分守己好不好。”

“不过我最想笑的一是,作者明明写邵遨在大结局的时候为邵通挡刀,准备包一锅邵遨终于承认邵通才是合格的家主接班人的饺,结果看到读者纷纷觉得邵通会记邵遨一辈,于是把邵遨又给写活了。”

“我想起来了,我特么乐死。”

“而且我不懂了,当年的邵遨就是努力了一,努力什么都到最好,惜羽,追求完,莫问天就超级不喜他,恨不得他消失,现在他真的接手邵家的事业开始不人事了,莫问天和邵通好像至少表面上关系和他还不错了。”

“因为他不和邵通争了啊,甚至还对邵通好,帮邵通忙了,所谓的被化了,已经是自己人了。”

“还承认自己不如邵通,各莫问天,给他们当打手,他已经上岸了。”

“是这样的,我觉莫问天被原本野心的人变得安分守己地,格外舒。”

“我也觉得这是他的一大,他可需要这人认输,然后跪了。”

“说起来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个事,有时候我在想,这个作者写反派这么鲜活完整,是不是他把自己现实生活中不喜的人给写去了。”

“这些被打败后跪的小boss觉都是一个类型的,说不定他们是一个原型,可能是作者一个嫉妒无比,又渴望和他朋友,但是人家并不理会他的人。”

“是的是的,我觉得非常有理。”

“那齐教主呢?”

齐预移开了目光,他对这并不兴趣。

他只是他而已,莫问天也已经成了莫问天。

听起来这本书早就完结了,作者的手也完全松开了这个世界,那么他就已经自由了,齐预想。

就算你依旧是某个人手中的提线木偶,你会认命么,齐预问着自己,下一秒钟他就得到了答案。

不可能,永远不可能。

他从来一心向南墙,见了棺材也挤不几滴泪来。

那么想那些多余的也就并无必要了。

现在看来,事情的发展和他的设想没有太大差别,莫问天至少在过年期间不会有太大的动静,大概在默默查访裴东海的踪迹,但是以同舟药铺的人缘和隐秘来说,他应该是很难查到。

除非伽罗会里了内鬼,毕竟他们算是知情稍多一的。

他将这个可能和赛鸿飞说了,那女人自然是信誓旦旦会严防死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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