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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8/10)



李令妤很喜,可让早起跑,她是敬谢不的。

偏燕行在她神魂颠倒时诱她应下,事后还坏笑着威胁说,“阿不到,我该找谁评理呢?”

他可是走哪都带着岳父牌位的人,实在惹不起,李令妤只能好早起跑的准备。

看来燕行心里不是一般的煎熬,也是,一个人要到六亲不认,必是要经过千锤百炼的,燕行该是还差最后那火候。

李令妤这会儿很愿意他多煎熬几日,最好将拉她早起跑的事彻底忘了。

六月二十一日起,就有席婚礼的宾客陆续到达,其中刘泰是第一个抵达的,这回他将长都带了来。

随后是陈侃,隔一日是吴陵,跟着是赵王夫妻,至二十三日,多半的宾客均已抵达。

让人想不到的是,据有豫州汝南、沛郡,徐州庐江、九江四郡的窦韬使了三窦绍来贺,还送了一份厚礼。

汝南、沛郡、庐江、九江四郡并一起比冀州都要大,窦韬麾下有十五万兵,手下猛将如云,可说是兵壮。

如今,征召民后,李令妤在幽州才凑够五万兵

燕行这边要多些,幽州带的两万兵,拿下冀州收拢了七万三千人,雁门郡还有一万三千兵,就是十万六千人

李令妤和燕行两方合一起是十五万六千兵,看着和窦韬不相上下。

可幽州有两万兵是新征的民,几无战力可言,冀州收拢的七万多兵来自五个不同势力,就是一盘散沙,又能有多少战力。

而雁门郡的一万三千兵是动不得的,也算不到这边的战力。

如此,幽州同冀州号称有十五万,实际战力只有窦韬的三成,相差可谓悬殊。

窦绍来后打听到幽州、冀州如今的底细后,就没了才到时的恭谨,行事上有些张扬起来。

不过他在燕行和李令妤面前很知收敛,想是得了窦韬的嘱咐,不敢太过格。

这下燕行和李令妤也要面待客,加之燕行仍是心绪不开,没从煎熬里走来的样,两人晚上仍是没有房事,都是说会儿话就翻各自睡了。

燕行也将带李令妤早起跑的事彻底忘了,早上等李令妤起时,他已自己去了演武场。

二十三日傍晚,王充满面红光地回到信都,“我估着册封旨意该到了,可不能耽搁两位君侯的好事,就赶回了。”

王充可说对梁茂很了解,收到他的密信后,梁茂一刻没耽搁就改了册封旨意,当日就使人带着悄声了长安,又一路快加鞭赶至信都。

六月二十二大早,新的册封旨意就到了。

这回就可以大张旗鼓地宣读旨意了。

燕行和李令妤着礼袍,率领牧府一众属官及将,整齐列队于外

王充也是着官袍,立于正位西侧,后随侍捧以锦缎包裹、外封泥印的册书,声宣读:“皇帝册曰……封李令妤为蓟城侯,邑万,可置侯国,领幽州、冀州两牧事,加镇北将军督两州诸军事……封燕行为真定侯,邑万,可置侯国,领冀州牧事,加镇东将军,督冀州诸军事……”

竟是夫妻两侯!刘泰、陈侃等皆是震惊到无以复加,走神了好一会儿,才记起上前贺。

窦彦虽极力掩饰,神里还是能看有不平之气,窦通至今还未得到册封,对外的沛国公是他自称的。

然而到了燕行和李令妤面前又是堆一脸笑的贺,比之前两日络了不少。

之前王充一行张张扬扬着冀州,又至信都,外皆知是皇帝要册封燕行。

刘泰、陈侃等都准备好了贺礼,等着册封旨意宣读后,就使人上门贺。

可等来等去却没了下文,就连王充也没了踪影,想也是,前朝本朝都没有封女为外朝官的先例,何况是领一州的州牧,就猜到是燕行不好越过李令妤单独受册封,拒绝了。

都不免觉着可惜,多数人认的还是皇帝的册封,对外行事也更名正言顺些。

对李令妤也生了同情,女再有本事,最后还是难以真正走到前面。

结果却在都忘了这回事的时候,王充又带着册封旨意现了。

还是这样一个前无古人的,妻在前,夫在后,夫妻双侯的册封旨意。

陈侃、吴陵这些归附过来的脸上多了期待,可置侯国,就可以设百官,如此他们的封职是不是会一步了?虽下辖的还是那些地方,可听起来毕竟好听,就是祭祖的时候也面些。

杜涣隐在人群里,有他越来越把握不住事态发展的焦虑。

燕行和李令妤也不废话,当即给两州下的属官、将新的封职。

田勖为左相,汤望为右相。

项容为左督军,郭直为右督军。

张已为冀州牧下别驾从事,郑菖为幽州牧下别驾从事。

贺良、许览、姜统、奔雷、陈侃为左字下偏将军,罗庆、韩弼、冯检、瞿让、郑莒、楼烦为右字偏将军。

陈颂、吴陵等为左字下裨将军,章奉、秦广等为右字下裨将军。

剩下吕先等都各领职事……

兴的当数吴陵,悬着的心终可放下。

这会儿都看来了,该是李令妤因着册封旨意上她为先,到这会儿就让了一步,将左位都让给了燕行一方。

不过这夫妻俩分得也太清了些,这要是夫妻反目要分家,直接左右一划,各带走一半,清楚明白,一不会拖泥带

别个不知,刘泰却想到了燕行和李令妤在卢城对着砸那回,刘睿忍不小声,“阿父,他们不会准备随时散伙吧?”

刘泰正烦着,将他推到一边,转向长询问,“阿觉着为父该不该……”

笑得大有意,“如今有了些变化,需静观其变,还是待婚礼过后再说罢。”

晚上李令妤和燕行设宴款待属下及众宾客,众人把酒言,好不开怀。

就连燕行和李令妤都多饮了几盏,现了微醺之态。

借着酒意,窦绍上前朝燕行施过一礼,“小日前偶遇君侯表妹殷氏二娘,心生倾慕,情难自抑,想同君侯求娶,以结两家之好,请君侯看小一片赤诚,准允婚事。”

话音才落,满堂瞬时安静。

燕行脸上看不表情,只丢给窦绍一句,“婚姻乃父母之命。”

窦绍以为他允了,忙躬应下,“小回去禀明父亲,会立即遣媒过来。”

隔不远,刘大摇其,“窦韬之也不过如此。”

宴罢回到内,梳洗过后上了榻。

望着因酒意迷离显得格外俊的燕行,又是旷了数日,李令妤忍不住意动心,主动贴了过去,手指在燕行里衣的系带上要挑不挑的,意图已十分明显。

若是以前,她才不会如此蓄,会直接扒了他里衣扑上去,而燕行会更加烈地缠上来,恨不能让她粘在上不下来。

是这阵一直各睡各的,让李令妤有了生疏,不知怎地就原来的奔放。

然而燕行却似不知,只张臂搂住她,“阿要我拍着睡么?”

李令妤忽就觉得没甚意思,拿开他的手,躺回到自己枕上,“想问你些话,也不是什么要的,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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