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使力得来的，哪能扔掉，捡够两人吃的，将余的用细枝穿起来，准备带走。

李令妤将要吃的鱼挤了内脏，在溪里清洗了，用叉鱼的树枝穿起，过来问燕行，“有火镰罢。”

“有火镰，还有盐粒。”燕行有些嘚瑟地笑着，随即嘬打了声呼哨，在林间吃草的大黑就找了过来。

燕行才要站起，被李令妤喝住，“老实坐着。”自己过去翻了鞍两侧的挂兜，翻火镰和盐包。

燕行神古怪地盯着老实站那里任李令妤翻找的大黑，温驯得他都要不认识了，不免笑叹，“你这也随我？我畏阿，你也畏？”

李令妤只当没听到，手脚利落地架火烤鱼，没多会儿香气四溢，那一串烤鱼两面微焦，看着就好吃。

到这会儿两人已饿得前心贴后背，一人抓着一条烤鱼，大快朵颐着。

一条鱼下肚，燕行才顾得上夸，“外焦香，里鲜多，阿这手艺开得肆了。”

李令妤哼了声，“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一串的鱼最后一条未剩，都被两人打扫净。

吃饱喝足，李令妤找了块大石躺下歇着，日光将大石晒得的，风着树叶婆娑作响，没一会儿就来了困意。

李令妤眯往燕行的方向说了一声，“待我小睡片刻再走罢。”

没听到回声，闭着却能觉到大片影在迫近，随即一影倾盖上来，灼的呼在耳畔脸颊，李令妤睁开，抬手将燕行的脸推远些，装看不懂他里的意图，“你也睡，有话等睡醒了再说。”

燕行眸光灿灿地看着她，“阿在旁边，我哪睡得着。”

挨得近了，李令妤才发现燕行下颌上已冒了胡茬，挽发的簪该是昨夜土坑里窝着的时候掉了，这会儿用树枝胡挽着，额前耳后都有发丝散来，那野不羁的调调，别有一番风情。

李令妤心漏了一拍，她暗骂自己经不得撩，面上却是一副正经到没商量的表情，“那你就在边上找块石睡。”

燕行将下来，贴在她的颈上了气，“阿好香。”又一蹭到她耳边，一下咬着，一下着，“多久了？阿不想么？”

“我忙着甚也顾不得想。”李令妤侧想躲过去，又被燕行腻上来，“我不是，我是打仗的时候都不耽搁想，朝也思，暮也想，阿不知我是怎么挨下来的……”

李令妤已受到他的变化，才要将他掀起来，却被燕行抓着手往那去，“阿再不着，怕是要不用了，阿忍心么？”

他一声接一声勾魂一样，李令妤上就一截儿一截儿下来，燕行亲上来，开始还温柔缱绻的好人模样，没一会儿就现了形，亲得又凶又抢，饿了八百年一样，想要将她吞吃殆尽……

李令妤渐渐昏了，全忘了在何，烈地回应着，同他缠到一起，直到上碰到一黏，她一下省起，扒开人看过去，果然他上的伤又见了血。

燕行就跟那那伤不是他的一样，又搂上来，“阿不要停，我真忍不得了。”

“你想瘸，我可不想瘸妇。”李令妤啥情思都无了。

燕行却呵呵笑得愉悦，“阿承认是我妇了？”

他抱着人一个翻，让李令妤坐上来，“阿来，我不动就无事。”

……

情不能自己时，燕行一路亲上来，极尽诱惑，“阿送我回邯城罢？”

李令妤使洪荒之力，才忍住没有应他。

李令妤和燕行赶到时，郭直、郑莒这些已等得望穿，就连陈昂和追上来的田勖和项容也都坐不住了。

见是李令妤骑带着燕行，这些人都瞪大了，等两个人下，看清燕行的狼狈落拓模样后，迎到半路，这些人连掩饰都忘了，一个比一个张得嘴大。

下得来的燕行左边袖整个都没了，衣摆也去了大半，大上用白绫布缠了好几，血浸来将白绫布染得红一块儿白一块儿的，伤得该是不轻。

两人怕不是被打劫了吧？可向来只有燕行打劫别人的份儿，哪个有本事能打劫燕行？

又见燕行眉目舒展，心情大好的样，在刘泰那里可没见他有过这般好脸好心情。

转向李令妤，她除了少了块衣角，面红，神清气，哪哪都是好的。

答案呼之，燕行这是找了个地方，摆上李垚的牌位，让李令妤打了个够吧？

这得用上刀兵才能见这些的血，天爷呀，女人狠起来真没男人什么事了。

想想李垚也是累，到了下还要被未谋面的女婿请来主。

这两夫妻，一个疯一个狠，换个人都过不得。

已近傍晚，只得就地住一晚，明日继续赶路。

人手多，很快又搭起了几个棚，陈昂带人开始埋锅造饭。

燕行指使陈昂将上绑着的那串鱼解下来，“那是你们先生抓给我吃的，一会撒上盐腌起来，回到邯城正可吃。”

“几尾鱼有甚腌的，晚上都烤来吃。”李令妤想到自己竟沦落到同他在野地里……哪有好声气。

陈昂连想都未想就笑着应了，“我拿两尾给先生熬个汤，剩下的烤了。”

说完，他才往燕行那里瞄了，燕行朝他挥了下手，“看我什么，照你们先生说的去就是。”

这下不但陈昂有了数，田勖、项容也都有了数，往后先生排第一，先生没话说，才到将军。

喝了鱼汤，让苏叶打了在车里了，李令妤仰躺在那里，她在外了什么，瞒不过苏叶，这下算是真成了老不正经。

听着脚步声，以为是苏叶倒回来了，就，“我这就睡了，你去歇着罢。”

车门仍旧被拉开，燕行单手撑着上了车。

怕李令妤撵他，扯着衣襟给她看，“我才找边洗过了，里外的衣裳也都换过了。”

昨晚她才放话要散伙，今日就又搅到一个锅里吃饭，等晚上再和他睡一车，她不就是啪啪打自己脸么？

她一脚踢过去，“，我嫌挤，苏叶我都没留。”

“苏叶能和我比？咱们贴着睡，不会挤。”燕行捞住她的脚，顺着摸上来。

李令妤才要坐起来撵他，燕行又撩开衣摆，包扎的伤，“才沾了，阿给我两条帕，我重包一下。”

见包扎的布确是了一块儿，李令妤只得摸两方未用的帕，看着他上了止血粉，将伤重新包扎了。

想到他一个伤患，睡在外别再受了凉，李令妤后面就没撵人。

燕行见好就收，搂她躺下来，手上熟门熟路地摸到前面绵，“阿真不送我去邯城？随后就是打安平、鹿，下回这样不知得什么时候，阿去住几日就好，这样我打起仗来也有力气。”

两人短时候内是散不得伙了，可李令妤也不想离开幽州，就哄他，“我那边还有很多事要落实，等你拿下鹿安平，我那也忙差不多了，那会儿我可以往常山郡来，咱们在那里住阵，你也顺便休整下。”

燕行知她再不会退让，只能慢慢来，“也好，不过需得住上半月。”

“嗯。”李令妤应了，“困了，睡罢。”

睡到半夜，李令妤梦到边似燃了个大火炉，仿佛寻死时困在烈烈火焰中漫无边际的痛就要来临，心悸中一下就惊醒了。

可灼还在，却是燕行上起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