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

老李媳妇儿：“这些日隔天就去一趟医院针灸, 都一个月了不光没见好，人还越来越糊涂, 大夫说我婆婆脑有病了, 让我们去大医院照片查脑，我们外地人，在京城人生地不熟, 大医院本排不上号, 就算排上, 我们手里的钱已经的差不多了，也不够拍片的。”说着直摸泪。

老李：“哭什么哭, 哭能哭来钱不成。”

红：“钱我这儿有，先治病要。”

老李叹了气：“就算有钱，咱也排不上啊。”

归南：“老人家脑没病，不用拍片，前面针灸不用，是治的不对, 老人家糊涂是的。”

老李直挠：“先觉着手里存的钱怎么也够治病了，才来的京城, 谁想大医院本不去, 小医院针灸都是次收钱，一次一百，隔一天治疗一次, 一个月就去了一千五。”

刚了凉气：“我的天爷，什么医院治病这么贵，别是坑人的吧。”

老李媳妇儿：“就算是坑人的，钱也要不回来了。”

红抹了把汗：“不怎么说，这里不能住了，再住下去，好人也得病了。”

老李：“不住这儿能住哪儿，这边儿正经房都不吝给咱外地人，上回你们住的那间，还是我求了亲戚，两倍的钱，房主才勉答应，不然俺娘也不至于窝在这铁临建房受罪了。”

刚提议：“要不跟我们一样住招待所。”

红：“你傻啊，咱们住招待所是开了介绍信的，老李又没介绍信，怎么住？而且，咱们是临时住几天，老李要治病得长住，招待所不成。”

归南：“这附近有打电话的地儿吗？”

老李指了指前面：“前面壶厂传达室能打电话，四分钱一次。”

归南：“你们等我一会儿，我去打个电话看看能不能给你们找个房。”

红：“我跟你一块儿去。”

看着归南跟红去打电话，老李问刚：“你不说这丫是乡下的赤脚大夫吗，怎么还能在京城找房？”

刚：“你别瞧不起人，南大夫现在可是中医大学的学生，没儿本事能来京城上大学吗，不瞒你，我们两这回倒腾的纫机就是她帮着联系的，上回找你搭伙你还不愿意，非说我们被人骗了，现在钱都挣到手了。”

老李：“我这不是被人骗怕了吗。“

刚：“你家那个亲戚真不是东西，自家亲戚都骗。”

老李：“说是亲戚，其实早了五服，要不是他说在京城中医院工作，我也不会上当。”

刚：“他也没骗你，人家的确在京城中医院上班，只不过不是大夫是看大门的。”

不一会儿归南跟红回来，红兴的：“归南找着医院了，今天就能住院，准许家属陪护，还帮着找好了车，这就过来，赶收拾东西吧。”

老李两又惊又喜，忙屋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主要是老人家在炕上不好挪动。

这边儿刚收拾好，警车就来了，一见警车老李的魂儿都没了，拉着刚：“刚，刚，怎么警车来了，不是来抓咱的吧。”

刚：“别，别怕啊，这是南大夫找的车。”

说着警车停在跟前儿，蓝慧剑下车问归南：“人在哪儿？”

归南嘴角了：“你们所就没别的车了？”

蓝慧剑：“有啊，侉。”

归南：“那还是警车吧。”

几人把老人家抬上车，老李两跟车，红刚骑自行车，归南坐副驾驶，车开起来，老李忍不住问：“咱这是去哪个医院？”

归南：“叶芝堂。”

老李媳妇儿惊呼一声，老李瞪老婆一：“瞎咋呼什么，难不成你知啊？”

老李媳妇儿：“跟婆婆扎针灸的时候，听人提过，说叶芝堂是京城的老字号，打清朝那会儿就有，先有医馆药号，解放后收归国家成了叶芝堂医院，就是不知跟以前的叶家还有没有关系。”

蓝慧剑：“叶家是中医世家，叶芝堂的院长一直都是叶家人，不过外省人一般不知，也没听说叶芝堂还接收外省的病人。”说着瞥了归南一：“你是怎么找到叶芝堂的？”

归南：“我同学是叶家人。”

蓝慧剑：“你同学才多大，就算是叶家人，也没本事接收外省的病人吧。”

归南：“我找的是叶爷爷。”

蓝慧剑挑眉：“连人家爷爷都见了，我们连长知吗？”

归南翻了白：“你都知了，你们连长还能不知。”

蓝慧剑咳嗽了一声：“前面就是叶芝堂。”

叶芝堂是个两的四合院，离京城中医院不远，跟叶家老宅就隔了一条街，其实这里才是真正的叶家老宅，历经战火，几度易手最终还是回到了叶家人手中，归南上回来除了找叶家还想找叶芝堂，只可惜，年代久远，地址有偏差，要不是凑巧碰上叶景之，叶家也一样找不到。

看到古香古的匾额，跟归南记忆中的叶芝堂蓦然重合了，祖父常说，只要祖宗这块匾在叶芝堂就在，现在它就挂在正上方，即便远没有后来的叶芝堂气派，但这是叶家的脉。

“丫看什么呢，都神了。”叶爷爷一来就见归南看着叶芝堂的牌匾发呆。

归南回神：“叶爷爷，给您添麻烦了。”

叶爷爷：“跟爷爷客气什么，医院本来就是治病的，再说，你的病人住来，我们这儿的大夫还能偷师，学学你的针灸手法，这样的机会可不多哦。”

归南：“您老笑话我呢，我才行医几年，论经验比您老差远了。”

叶爷爷笑了起来：“学无老少，达者为先，才行医几年，你这小丫的医术已经令我这老人家刮目相看喽。”说着看了看蓝慧剑：“这位警官是？”

归南：“是我找来帮忙的朋友。”

蓝慧剑冲叶爷爷，跟归南：“我先回所里了，有事儿再给我打电话。”撂下话走了。

叶爷爷：“刚听说来了辆警车，我还以为是来挂急诊呢，闹半天是你的朋友。”

归南：“着急把人送过来，一时找不到别的车只能找他，叶爷爷，这个病人已经卧床五年，这病，除了用药合针灸治疗效果更好。”

叶爷爷：“我们医院对这样痪卧床的病人，也是采取用药合针灸的方法 ，另外还可以药浴熏蒸，促血循环，恢复的更快，但一般这样的病人，疗程都比较长，少说几个月，多了一两年的也有，这要跟病人家属说清楚，不能着急，再有就是费用方面，一两天一两个月不算什么，长期治的话，负担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