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大家摊开来说 一个小姑娘

一个小姑娘蹦着跑了过来, 看上去也就十一二的年纪，穿着的确良娃娃领白上衣，及膝的红裙, 两边梳着对折麻辫, 用红绸扎了蝴蝶结, 圆脸大，一笑脸颊上还有两个的酒窝, 有些像饼盒上的童星模特, 很漂亮。

应北：“如铃，你怎么在这儿？”

小姑娘 ：“我妈妈想一条布拉吉，我陪妈妈挑布料来了。”说着忽闪忽闪的大落在归南上：“这个以前没见过, 好像不是大院的, 不是应北哥哥新的女朋友吧。”

应北拍了小丫的脑袋一下：“小丫别胡说, 什么新的旧的，我什么时候有过女朋友了。”

小姑娘眨眨：“这么说, 这个真是应北哥哥的女朋友喽。”

应北：“她可不是我女朋友，是我……”应北没说就听一阵急促的咳嗽声从楼梯传来，小姑娘脸一变忙跑了过去，楼梯站着一个三十女人，白衬衣灰，个不, 齐耳短发，气质极好, 但一顿激烈的咳嗽, 脸有些红，气息短促。

小姑娘明显有些慌，伸着小手要帮妈妈拍, 被女人一把抓住：“你跑这么快什么？”

小姑娘有些愧疚：“我，我看见应北哥哥就跑上来了。”说着伸手指了指这边。

妇女看过来，应北拉着归南走过去，归南挣了一下，不仅没挣开反被他逮到机会，手指间，从牵手变成了十指相扣。

到了娘俩跟前儿，应北叫了声萱姨。

萱姨扫过他们相扣的手指笑：“我说铃儿这丫好好的怎么忽然往楼上跑，原来看见你了，这是回来休假？”

应北：“嗯，刚过任务，有几天假期。”

萱姨看向归南：“这是你朋友？”

应北：“不，小南是我未婚妻。”

萱姨里有明显的错愕，却很快恢复正常：“哦，定婚这么大的事儿怎么青兰也不说一声，我也好送份订婚礼，真是的。”说着又是一阵咳嗽，这次咳嗽的更厉害，一顿接着一顿，都要不过气了，脸涨的通红，小姑娘吓坏了，想帮妈妈又不知该怎么帮，急的啪嗒啪嗒掉泪。

归南跟小姑娘：“别哭，帮你妈妈这儿。”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这儿有个窝。”

小姑娘显然经常帮妈妈，很快就找到归南说的位置了起来，也就了一分钟的功夫，咳嗽便停了，不过气息依旧急促的说不话。

归南跟应北：“我药箱里有个麻绳的布袋儿，你帮我拿上来。”

应北不舍的放开手去了，归南自己的手，这死小手劲儿真大，又不是掰腕，至于使这么大劲儿吗。

不一会儿应北回来，没拿归南说的布袋儿而是把归南的药箱提了上来：“我怕拿错，脆拿了药箱。”

归纳打开药箱，找布袋拉开上麻绳从里面拿了一颗黑漆漆的四方块递过去：“我刚让如铃的是天突，天突能暂时止咳，但过一会儿还是会咳，这是我的糖，能止咳平，您若信得过我，可以吃一颗试试。”

刚那阵激励的咳嗽就是这姑娘告诉女儿哪儿，才止住的，怎么可能信不过，更何况，这会儿嗓一阵阵的，她现在是真怕咳嗽 ，一咳嗽就停不下来，扯的太都嗡嗡的疼，要不是最近觉好些，真不敢门，谁想一来又犯病了。

觉又要咳嗽忙接过那颗糖到嘴里，说是糖，但没糖那么甜，带着些许苦味，不怎么好吃，但真用，觉嗓不怎么，也不咳嗽了。

过一会儿，气息平复，萱姨看着归南，激的：“谢谢。”

归南：“您不用客气，我是大夫。”

萱姨目光落在归南手里的布袋儿上，想要又不好张，毕竟今天才第一回见，没说第一次见就找人要东西的。

正为难，如铃脆生生的开了：“小南，这袋里的糖可不可以送给我，我最喜吃糖了。”小姑娘真聪明，知妈妈不好意思要糖，就帮着开，而且不提她妈妈，只说她自己喜吃糖。

归南递给她：“不是什么稀罕东西，你喜就拿去吧，不过先说好，可没你平常吃的糖果糖好吃。”

如铃忙接在手里，忽然又：“那，那这些我吃完怎么办？”

归南笑了：“吃完再来找拿。”

如铃：“那去哪儿找？”

归南：“我是中医大学今年的新生。”

如铃笑的眉弯弯：“可真厉害，那等糖吃完，我去中医大学找。”

应北：“想要你南的糖也可以找我啊。”

如铃嘟囔：“应北哥哥又不是大夫。”

应北了她的脸一下：“鬼灵。”

应北看了看表：“你们再逛一会儿，还是现在回去，如果现在回去我送你们。”

如铃刚要说现在就回去，萱姨拉住女儿：“我跟如铃刚来没一会儿，还要逛逛，你们先走吧。”

应北：“那我们先走了。”

萱姨拍拍女儿：“跟哥哥说再见。”

如铃乖巧的挥手：“应北哥哥，小南再见。”

等两人下了楼，如铃才：“妈妈，应北哥哥的未婚妻本不是铮说的乡佬。”

萱姨：“是啊，她是大夫，还是很厉害的大夫。”自己这个病，找了多少大夫，中医西医，中药西药折腾了几年，都是好一阵儿歹一阵儿，就是去不了儿，上个月去京城中医院找谢孟开几服药，吃下去觉好些，才来逛百货大楼，谁想又犯了，要不是碰上应北这个小未婚妻，还不知怎么着呢。

如铃：“小南这么厉害，不如请她帮妈妈看病。”

萱姨没说话，这事儿得家去跟丈夫商量商量，这姑娘可不光是大夫还是应家未过门的媳妇儿，虽说冯青兰不想承认这个儿媳妇，可应老爷哪儿了，这婚事儿就算板上钉钉了，更何况应北这小什么脾气，大院谁不知，只要他喜，他想娶，谁能拦的住，有这层关系，找这姑娘看病就不是只是看病这么简单了。

这边儿归南一上车就：“刚那个叫如铃的小姑娘不会是南如铮的妹妹吧。”

应北：“算是。”

归南：“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算是。”

应北打着火开上路：“如铃的爸爸是南爷爷弟兄弟的儿，南家看着人丁兴旺，其实只有南如铮是南爷爷的亲孙女，南家第二代现在活跃的都是旁支弟。”

旁支？归南：“南如铮的爸爸不是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