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章 要不脆结婚算了 几个小平

几个小平常横惯了, 没事儿都恨不能找儿事，忽然碰上个茬儿一儿不怂，反而兴奋起来, 起袖：“了是不是, 小爷给你松松……“话没说完就被带的打断：“北, 北哥，您怎么来这儿了？”

应北：“怎么, 我不能来。”

那小忙摆手：“不, 不，我不是这意思，北哥您不是去队当兵了吗。”

应北：“当兵不能休假？”

那小：“能, 能, 怎么不能, 那，这位是？”

应北：“我未婚妻。”

那小明显惊了一下, 却立刻一挥手：“叫嫂。”

那几个小齐刷刷对着归南喊了声嫂，引得周围客人纷纷看向归南，饶是归南脸再厚都有些扛不住：“我吃饱了，外面等你。”快步走早。

不一会儿应北来，归南看了看里面：“刚那几个小不会是你以前茬架的小弟吧。”

应北不屑的：“我茬架那会儿，他们还穿开呢。”

又不是什么光荣事迹, 有什么可的：“他们没比你小多少吧。”

应北：“我一去的队，那一年十七, 是因为跟人茬架, 我爸妈不了我，才去的队，刚那个带的小叫何建宏也是军区大院的, 当时跟着我混的是他大哥何建军，现在也在队当兵呢，我们那一茬儿大多都去了队，要不然也不上这些小称王称霸。”

归南撇嘴：“又不是封建王朝，还称王称霸。”

应北：“那时候什么都不懂，也没事儿，天天浑浑噩噩，除了打架真不知能什么，当时还真觉得自己就是霸王呢，后来了队才知，那逞勇斗狠毫无意义，保家卫国才是真男人，也幸亏去了队，不然现在估摸还在外面混呢，浪费人生也浪费生命。”

归南叹：“看来队还真是熔炉，把废铁都成了金刚。”

应北：“别以为我听不来，你说我是废铁。”

归南：“过去是废铁现在是金刚，我这是夸你呢。”

应北：“小南，我最近总在想，幸亏爷爷把我送了队，如果我没队，就不会去临江县抗洪救灾，不去救灾，就不会遇上爷爷，也不会认识你了。”

这小的言巧语张嘴就来，归南：“现在去哪儿？”

应北：“去我一个战友家，就在前面不远。”

归南：“难怪你知这个早。”

应北：“队前都不认识学军，怎可能知他住哪儿，是后来他从队复员，他弟弟学农被车撞了打电话找我帮忙，我才知他住这边儿。”

归南：“你想让我给他弟弟看病，他弟弟应该不是近期被车撞的吧。”

应北：“嗯，是四年前，当时学军虽然到了复员的年纪，但在队表现好，是有机会继续留在队的，就因为学农的病，不得不复员，在队学军是个闷葫芦，不说话，也从不说家里的事儿，更不喜求人，要不是实在没法，绝不会找我帮忙，事儿当晚我找人把学农送去军医院了开颅手术。”

开颅手术？归南：“什么车撞得这么严重？”

应北：“学军说是被自行车撞的，学军摔倒时正好磕到脑袋当场昏迷了过去，还是胡同的邻居发现送的医院，医院说需要开颅手术，学农没正式工作，家里也没什么钱，实在没办法才给我打电话，这一耽搁有些晚，即便手术成功，术后二十天才清醒过来，也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

归南：“什么后遗症？”

应北：“发烧，癫痫，偏，后来在军医院又了颅骨成型术修补术，癫痫发烧是好了，偏一直没什么改善，这些年中药针灸也试过，都没什么效果，我想让你帮学农看看。”

归南：“这病我也不一定能治好。”

应北：“我知。”

归南：“先去看看吧。”

学军家住的是个大杂院，跟红两临时落脚的院有些像，糟糟的，学军爹死的早，兄弟俩是他娘拉大的，一个寡妇带着两个小没再走一步，可想而知日有多艰难，是抗了下来，好容易两个儿大了，一个参军，一个虽没正式工作但打零工也能挣饭吃，谁想却了这么档事儿，偏偏学农被撞的时候直接昏迷了，后来清醒也只记得是被一辆斜过来的自行车撞的，撞完就跑了，本找不着人，只能得参军的大儿提前复员回家，就算应北帮着付了手术费，可这术后用药以及病人的营养，哪儿不用钱，更何况偏病人需要一个常人陪护，家里只有一个人挣钱，日过的。

好在住的是个里外间，没见着学军只有学农娘俩，看得来应北经常来，跟回自己家差不多，把手里袋直接递给学军娘：“这些营养品是战友们让给学农捎过来的。”

学军娘：“这么多年了，多亏战友们记挂着他，这姑娘是你朋友吧，长得可真俊。”

应北得意的：“俊吧，我媳……”话没说完就被归南打断：“大娘您好，我叫归南，是中医大夫，来给学农看病的，以后您就叫我小南吧。”

学军娘愣了愣：“是大夫啊，小应又麻烦你了，其实学农能醒过来，我就知足了，治不治的就这么着吧。”

应北：“您别这么说，学农的病一定能治好。”

学军娘都没信心了：“真能治好吗？”

归南：“我先看看再说。”

里间对着搭了两张床，一大一小，从床上的被褥来看，小床应该是学军的，被都是队的，被面已经很旧了却叠的方方正正，跟豆腐块似的，复员多年，属于军人的习惯依旧没改。

学农坐在大床上，人很瘦，大概不怎么门的缘故，有些病态的白，因多次颅外手术，齿不清，半不遂，但思路还算清晰，看着应北的目光充满激。

归南诊过脉，又大略看了一下学农的病历，第一次手术用抗生素，抗癫痫药以及神经营养剂，但多次脑电图检查依旧异常，后来了颅骨成形术，修补术后，脑电图趋于正常却留下了偏的后遗症。

归南想了想：“大娘您要好心理准备，学农的病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治好的。”

学农娘叹了气：“其实能这么着我就知足了。”

应北：“您老误会小南的意思了，她是说学农的病能治，就是需要时间。”

学军娘看着归南有些不信：“学农这病都四年了，真能治吗。”

归南肯定的：“能治，但要中药跟针灸结合，我得回去好好想想个治疗计划，再有，这些病历我要拿回去看。”

一听自己儿的病能治，别说病历，就是要她的老命，学军娘都能立给归南，忙去翻病历，不光军医院住院的病例，这几年看中医的方也都找来一脑给了归南。

说好后天过来给学农施针，便跟应北告辞走了，一路上归南都没说话，应北以为她在想学农的病，没敢打扰，车开上大路，归南问：“这不是回学校的路。”

应北：“这么早回学校什么，有事儿找你帮忙。”

归南：“我不是已经帮你战友的兄弟看过病了吗。”

应北：“刚才是帮学军，现在是帮我。”

归南：“这里可是你的地盘，我一个外地来的能帮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