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颇现代科技气息的区域，看上去有像他们在黑面神那里见过的实验室，只是没有那么多实验材。

曲灿不禁好奇：“这是什么地方？”

乐正奉回答：“这是一座祭坛。”

==========作者有话说:==========

下章预告：原来傩面是这个用。

第106章 穿梭

祭坛？

没想到祭坛还能选择这装修风格啊。

虽然与曲灿印象中的大相径, 但仔细看来，这里确实有着用于祭祀的布局。在五个主要方位，都有类似供案的摆设, 有的上面已经放上了东西。

曲灿转悠了一圈，认南方的供案上是赤面神的红纱，如果以此类推, 其他供案上应该也放着另外几位神将的傩面。

黑面神逃脱了，所以北方的供案上是空的。西方的供案上放着一只半透明的白灯笼，古法工艺，造型简约。曲灿看过柴夜的报告, 知这是她与唐青从白面神那里合力缴获的引魂灯。此时灯里的犀角并未燃，瞧着与普通的纸灯笼没什么区别。

东方的供案上是一枚小巧的骨笛，曲灿看着生, 问：“这是青面神的傩面吗？”

鱼玄机回答：“算是他傩面的一分吧, 准确地说, 是蛟的独角制成的骨笛。”

“他把自己的独角削下来了？”曲灿摸摸自己额, “嘶, 那得多痛啊。”

“……”乐正奉没能压得住嘴角, 笑, “又不是连起，削下一成饰品就行了。如今天地间的龙早已绝迹, 难得有带着蛟族气息的法，珍惜用。”

“哦哦, 那就好, 蛟这传说生怎么也能评得上国家一级保护动了, 真把它残害了就太罪过了。”曲灿心理负担减轻许多，脑也活泛了, “这么说，唐青的独角就跟指甲一样？剪下来也不怎么痛，还能再生？那不是有源源不断的蛟角法可以用吗？能不能给学会分一，我们带回去研究，然后……”

“你是鬼吗？”鱼玄机震惊地说，“怎么能从你37度的中说这么冰冷的话？谁跟你说蛟的角可以再生了？人家能长来一就修行了几百年，你搁这卡Bug呢？还给学会源源不断提供法，啧啧，人类果然还是那么贪婪。”

“玄机别生气，我、我就随一说……”曲灿连忙赔罪。

经他这么一闹，原本莫名有些凝重的气氛然无存。

中央的供案还是空的，鱼玄机顺手摘下黄镜放了上去，而后朝乐正奉示意：“老大，你确定要开始吗？”

乐正奉颔首——

曲灿：“开始什么？”

鱼玄机掐诀起了一卦：“哟，中吉，还不错呢。”她指挥着两人来到指定的星辰位，让曲灿盘膝而坐，说，“开始你们俩的旅行啊。”

曲灿乖乖坐着，还是没明白：“从这里发？”

鱼玄机回到中央供案前，双手结一个繁复的法印，中低声念诵起咒文。随着她的唱，祭坛的地面亮起，原本暗藏的星辰图案逐一浮现，在地面和同时转化两个覆盖整个空间的大法阵。

光线在空中织，逐渐勾勒可见的廓，竟以全息投影的形式，在曲灿和乐正奉周围营造变幻莫测的时空涡。

曲灿目瞪呆：“这是什么？”

鱼玄机双目闭，额上满是细密的汗珠，显然无暇作答。

乐正奉倒是闲适地盘而坐，手腕搭在膝前，隔着浩瀚的星河与山海告诉他：“这是一场时空旅行。”

这下曲灿听懂了：“时空旅行？我们要穿越了？”

“可以这么说。”乐正奉解释，“白面神的摄魂灯用于摄取我们的魂魄，在卷时空涡后，这盏灯也将成为我们回归的锚；赤面神的红纱用于掩饰我们原有的份与气质，改造成能够适应那个时代的个形象；青面神的骨笛带有蛟龙气息，会跟随我们过去，成为一定的助力；黄面神的镜除了能变为兵书剑与铁山刀外，还有着连接时空的功效。”

“原来傩面是这个用，那我们缺少黑面神的傩面，不要吗？”

“原本黑面神的黑瘴可以给我们召唤军魂尸鬼的能力，或者帮助我们在危机时刻隐没脱，但是没有也无妨，有我护着，总不至于让你有去无回。”

“我的天，我要穿越了……”曲灿难以置信，大脑飞速运转，“我们可以改变历史吗？可以让你不要被封印……不要受那么多苦吗？或者提前署，把黑面神手里的黑抢回来，再抓住那个藏尾的碧玉君？哇，想想就令人激动！”

“不能。”乐正奉给他泼了盆冷，“既定的历史是不能改变的，我们也不是真的回到了那个时代，而是把一分魂魄和自的意识投放了过去，你可以理解为灵附。”

“啊，这样啊，相当于附在当时某个人的视角上，沉浸式验一大电影？有像我们在赤面神的里世界经历的那样？”

“是的，鱼玄机自己就是这样的存在。”乐正奉说，“临死前，她把那个寺庙中的自己投到了我们这个时空来，附着在了一植人的躯上。她不是鬼魂，也算不上活人，只是那个被定格的时刻延续来的意识。”

引魂灯内，犀角自行动起苍白的冷焰。

一瞬间，曲灿觉自己脱离了躯壳，漂浮在了虚空之中。

有风穿过，那枚蛟角骨笛发低沉的鸣响，如同远古蛟龙的啸。

鱼玄机睁开，伸手虚引，黄镜折的光芒骤然增，化为两金光分别向魂状态的乐正奉和曲灿，没他们的眉心。

中央黄面耀神光，旌旗飘拂显十方。

兵书铁扇掌中刃，穿梭人间改弦张。

曲灿只来得及问最后一个问题：“对了，我们要去哪个朝代旅行啊啊啊？能不能去富足安乐一的那，比如唐代？”

乐正奉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抱歉，只能去我的来，商朝。”他轻轻拥住了他的灵魂，“别害怕，等我来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