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公平。我……不后悔，我……终于可以解脱了……”

千里外的湘西山中，一声嘶鸣惊起了林中倦鸟。

==========作者有话说:==========

下章预告：你懂什么，这叫二次元！

第65章 吊脚楼

柴夜坐着三蹦村时正是午后, 整个山坳里懒洋洋的。

几个坐在祠堂门打牌晒太的老人抬起，看着那青靓丽的影在三蹦上耷拉着一条，从村上一路晃下来。

一金灿灿的长发扎着尾, 间或窜几缕挑染的粉，在太底下亮得灼。黑短外上拴着一堆叮呤咣啷的金属饰，背后印着一只粉的垂耳兔, 耳朵还是单独上去的绒布料，随着路上的颠簸一一。

发现快到地方了，柴夜从三蹦上了下来，跟司机打了个招呼, 背上了很多吧唧的双肩痛包，如游客一般在村里闲逛。

不怪她引村民的注意力，这甜酷风装扮实在是与淳朴宁静的环境格格不。仔短下是绑着好几带的长, 带上也拴着链和小包之类的挂件, 零零碎碎的不知有什么用。腰后横悬着一把长刀, 刀柄上缠着黑布, 过小巷的时候还得压着刀鞘, 否则容易卡住。

柴夜举着自拍杆, 一路走一路对着手机拍照说话, 看上去心情不错。

有大爷对她指指：“这是什么奇装异服？怎么还带着刀啊？不不类的。”

嗑瓜的大婶说：“你懂什么，这叫二次元！这姑娘指定是玩……那个考什么来着, 考斯？考斯普类！对，就是这个, 现在年轻人可行玩这个了。”

“那也不能玩大刀啊, 伤着人怎么办？”

“哎呀, 那都是假的，纸壳的！跟演戏似的, 样就行了，谁没事把真刀背上啊，多费劲呐。”

柴夜正在跟乔建国视频通话：“刚我拍的吊脚楼看到了吗？那地方好片，尤其是里的倒影，不知童悦家是不是那样的吊脚楼，是的话我还能利用职务之便多拍照片。”

乔建国无奈：“先别不片了，你到地方了吗？”

“嗯，到了，我先打听一下她家在哪儿。”柴夜问，“她外婆叫什么来着？”

“向芝，土家族人。”

“知了，等我消息吧。”正要挂断，柴夜想起什么，赶补充，“对了，我这次临危受命，多跑了好些路，坐三蹦可没有发票啊，还有其他七八糟的开销，你们学会必须想办法给我报了。”

“正常开销都会给你报，但是你买的那些联名谷不行。”

“算在我餐费和住宿里也不行吗？”

“不行。”

“嘁，真抠门。”

柴夜去了趟村委会，着一众怀疑的目光，亮了国家民俗学会兼职员工的证件。

她从村书记的中了解到，童悦的父母早年离婚，她跟着妈妈回外婆家过了几年，后来她妈妈改嫁，为了方便工作挣钱，和丈夫在市区置办了新房，夫妻俩就搬了过去，只在逢年过节的时候回来看看老人孩。

童悦打小就有主见，那会儿她已经上中了，以不想打扰亲妈后爸，不想影响考为由，自愿留在外婆边，平时住校，放假就回山里的老家，直到考上大学去闯。她跟外婆的情非常好，真要说起来，比跟她妈妈还要亲近。

问清了童悦外婆家的方位，柴夜顺着山路找过去。

那块宅基地在村西，跟邻里确认过之后，柴夜不禁有失望——这是一座极现代气息的二层小楼，与她预想中的古朴吊脚楼相去甚远，看上去就不片。

邻居说这是童悦妈妈离婚后自己新建的房，就是为了让老人孩住得舒服。虽说这个当妈的陪孩比较少，但在经济上从来没短缺过，也是不容易的。

然而童悦敲了半天门，始终没人应声。

她问邻居：“向是去了吗？”

邻居：“应该没有吧，这老太太居简的，我们平时也很少打照面。不过昨天还看到她去山上挑野菜的，应该还在家。”

另一个邻居接过话茬：“多半是在后面老房里，听不见声。老太太住不惯前这个新房，说是空的住着冷清，悦悦去工作以后，她就搬回自己的老房了，新房只有悦悦回来过年的时候才开门打扫。”

“哦，她家老房怎么去？”

“就在新房后面，挨着山，你从后面绕过去就能看到了。”

柴夜向邻居表示了谢，着刀鞘钻过仄的巷，当真看到了一座小院。

令她欣喜的是，这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吊脚楼，还是颇古韵的那，只可惜临山而不临，拍不了倒影。更加遗憾的是，这房太老旧了，似乎很久没有修缮，散发腐木的味，给人一冷冷、摇摇坠的觉。

这里确实有一个后门。

从结构上看，柴夜所的位置应该是这座老房的后院，院落下方的架空层里堆放着一些木柴，还有几个空着的窝，但不知为什么，柴夜一只也没瞧见，只看到涸的粪，还有零星几绒羽。

木栅栏围成的院，很轻易就能翻去，不过柴夜还是礼貌地敲了门：“向！向在家吗？我是童悦的朋友，找您问事，开开门呀！”

连敲带喊了一会儿，总算听到了缓慢的脚步声。

隔着栅栏隙，柴夜看到一个佝偻着的老过来开门。

古旧的木门用的是古旧的锁，钥匙锁孔，发咔哒一声。木门朝里拉开，向抬起来，浑浊的双看着她问：“你是……悦悦的朋友？”

柴夜了：“嗯，向好，我叫柴夜。童悦那边遇上了特殊情况，代了我几句话，托我来找您转达，可以让我去吗？”

向顿了顿，没多说什么，把她让了去。

跟随向蹒跚的步伐，柴夜打量着这座破败不堪的吊脚楼。

与山相连的地方，荒草淹没了碎砖铺就的小径。一株枇杷树从断裂的木板废墟里探来，叶蒙着灰扑扑的尘土，显得无打采。侧边的棚彻底坍塌了，只剩几发黑的木梁戳在泥里，像是怪的肋骨。

主屋还算稳当地站立着，只是瓦片碎得像摔过的芝麻糖，窟窿上搭着破塑料布，风一就哗啦啦地响。墙的黄泥大片大片地脱落，里面竹篾编的骨。

说它破败，不仅仅是因为年久失修，更是因为这里散发着一死气。

就算再破落的房屋，只要有人住，多少都会有些生机，毕竟人要吃喝拉撒，要活动骨，打、开伙、清扫、摘菜、养……这些痕迹都能给人带来一安定舒适的觉。可是这里没有，应该说，这里没有活人在过日的痕迹。

向带她来到了主屋。

主屋的大门半敞，里面十分昏暗，从外面本看不清。

柴夜抬脚跨过门槛，昏暗裹着些许腐臭味涌了上来。

堂屋的正中央，放着一座神龛。

供桌上摆着两只死。

通常作为供品的，都是放过血、过、烧熟了再摆上，人吃什么样的，供给神灵的就是什么样的。可是这两只死不同，它们连都没，也没放血，直接被开膛破肚，内脏似乎是被扯来的，在供桌上留下一褐的血痕。

腐臭味就是它们散发来的。

什么神灵这么不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