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失踪的人，最早是在四年前的六月现的，最近是在今年的清明节。据小闲谈时所说，他是五年前通过警校考试分到茂清镇来的，这就与陆续现失踪游客的时间段相重合。虽然单看时间并不能作为有力的证据，但到了这个地步，作为参考已是足够。

为什么是小呢？他和仙翁有什么关系？

正当曲灿沉浸在不甚严谨的推理中时，后脖颈突然被一片寒碰。饶是他再怎么想要克制，还是惊得生理颤抖了下。

那是两手指。

它们轻轻搭在他的颈动脉上，小的声音在他耳畔幽幽响起：“小曲专家，既然醒了，不如跟我聊聊天吧。”——

装不下去的曲灿只好睁，对上绑架者那张熟络的脸。

小一如往常，没有计得逞的狂妄，也没有反转黑化的癫狂，甚至贴心地把行动不便的曲灿扶坐起来，让他能稍微舒服。

曲灿这才看清的溶里是什么模样。

这里很，但并没有溪潭之类显的源，只是上洇不少，还有层层叠叠的钟石下凝结着珠。

四周了几盏煤气灯，用铁钉挂在上，照得还算亮堂。

里的温度比外面低好几度，像是空调开得很足。曲灿躺久了，血循环不畅，卫衣又沾了渍，贴在肤上，这会儿都觉得有冷。小没穿警服，只有一件短袖T恤和装饰用的麻彩衣，难怪手指凉得吓人。

直觉告诉曲灿，这里应该比云天还要更山。

哎，不知同事们能不能准定位到他。

下有个情形还是乎了他的意料，让他一时又有些迷惑，不知该怎么应对——

他本以为小跟祝村长是一伙的，这俩人费劲拉地把他到这里来，肯定是有个共同的图谋吧，怎么祝村长也在那儿了，而且看着比他还惨？

好歹他还是有块大石躺躺的，他就直接被丢在地上，灰土脸的。

曲灿不禁询问：“祭祀的时候你跟祝村长不还好好的吗？怎么闹翻了？”

小笑说：“闹翻了，早就闹翻了。你听听他唱的什么玩意儿，祝词都能唱错，仙翁能让他活到现在已经是开恩了。”

提到祝词，曲灿想起来了：“对哦，我刚刚听你唱的跟他不太一样……所以是他准备工作得不到位，不小心背串词了？你代表仙翁惩罚他一下？”

见他安稳坐着，没有反抗的举动，小信步走到祝村长那边，抬脚踢了他一脚。

昏迷中的祝村长毫无反应。

小说：“他不是不小心背串词了，他是故意的。从很多年前开始，这帮人就想着要倒反天罡，只是苦于没有机会罢了。这几年仙翁终于等到了契机，有了实质的展，他们就想要窃取果实了。可惜啊，还是功亏一篑。”

他边说边把祝村长拖到溶的正中心，那里有一个碎石垒成的简易祭台。看样这就是曲灿醒来前他在忙活的事——此还有一场未完成的祭祀。

“仙翁……等到了什么样的契机？”曲灿尽可能他的话，顺便拖延时间。

“本来这个契机是我，”小抬眸瞥他，意味不明地哼笑，“呵，没想到你来了……”

我来了？我怎么了？是打扰到你们的计划了吗？

好像确实打扰了……

曲灿觉得他语气怪怪的，听着不像是气愤嫌恶，倒像是庆幸和……怜悯？

小整理了一下祝村长繁复的主祭衣裳，还给他些许面。看样他应该是这场祭祀的主祭了，但他没有扒下祝村长的衣裳给自己换上，仍然穿着那件普通信徒的彩衣。

然后他撩起祝村长宽大的袖，拿起祭台旁的短匕。

察觉到情况不太对，曲灿急忙蹦了下来，因为双脚被缚，只能艰难向那边：“喂小，你要什么？你冷静！”

话音未落，就见小毫无停顿地在祝村长胳膊上划下数伤，前面四像是在什么标记，最后一划在手腕，可见骨。

转瞬间，鲜血连成细线滴落下来。

曲灿大惊：“你这样会杀了他的！祝村长，祝村长快醒醒！别睡了！”

祝村长没有任何反应，看起来得非常彻底。如果只是普通的昏睡过去，遭受到这样的疼痛，不可能醒不过来。

曲灿：“你给他下了什么药？是不是剂量太大了？药效太猛了吧！”

他自己先中了柠檬的招，又中了“仙肢汤”的招，都没有失去意识到这个程度，小对祝村长下手是真狠啊。

小淡淡：“药效猛不好吗？沦为牲祭可怜的，就不要让他太痛苦了吧。”

牲祭？

直到此刻曲灿才真切意识到，这场仪式是要用活人祭祀的。

此时的祝村长，就像那只被割放血的一样。

小把一不锈钢小锅放在祭台下，盛接着祝村长手臂滴下来的血，说：“没有青铜，只能把我煮面用的锅拿来用了。”

曲灿还想尽力挽救一下祝村长：“要不先停一停？好歹是孝敬仙翁的，是不是应该讲究一？就算搞不到青铜，个黄铜的或者黄金的也好呀。”

小反问：“那多贵，没人给报销啊，你钱给我买吗？”

曲灿：“……”好有理，无法反驳。

“再说了，其实仙翁不在意这些外的，什么礼、仪式、习俗，不过是后人发挥自己的想象加上来的，祂在意的始终只有祭品的质量，那是祂的能量来源。”搞定了祝村长那边的血量，小看着他说，“坐回去，还有一会儿才到你。”

“我……我也是牲祭？”曲灿知这是句废话，但他还是问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