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也不耽误手上作画，女生继续在小姑娘脸上描绘：“别动哦，再给你个小月亮就好了……”画完这一个，她数了数后面还剩多少，喝了说，“小帅哥专家，等我给他们画完，也给你画一下吧？你想要什么图案？”

“不用麻烦了，我不去参加祭祀。”

“你不去？你不是专家吗？这么重要的素材不拿去课题吗？”

“唔，我同事会去好好收集素材的。”曲灿闪烁其词，他总不能说自己被仙翁灭了香火，还要偷摸去拍照取证吧。

“没关系，不参加祭祀也可以画面绘啊。”女生大方又狡黠地说，“免费的哦，加个微信就给你画。”

“……好，谢谢。”

曲灿想了想，没有拒绝。不是图人家微信，而是想到晚上他要秘密行动，如果脸上画了祭祀图腾，在人群中更容易隐蔽，不会被认来。

于是他四逛了逛，黄昏时分终于等到女生有空，给他画上了。

他选了青绿的那祭祀图腾，也就是女生所说的“倒影”。

本来打算喊上尺素一起来画的，结果尺素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知什么，说是给晚上的祭祀准备，他也不好打扰。

画完后女生很满意，拿手机加他微信，还给他拍了几张照片：“光线有暗，等我p好了发给你，就可以放在你们的研究课题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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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暮降临，曲灿越发张起来。

晚上他随便吃了份泡面，老老实实待在自己房间，透过窗看外面来来往往的村民。祭祀活动的氛围愈加烈，远的小广场上已经开始啦弹唱的预。

如乐正奉所说，祭祀于亥时开始，也就是晚上九正式程。

八半左右，尺素了房间。

曲灿听见隔的房门开了又关，又听到自己的门铃响了。

他打开门，看见尺素披村民同款彩衣，宽大的袖里整整齐齐地贴了许多符箓，上面画了各各样的符文，像便签条一样贴在袖里。

曲灿了然：“你一整天都在忙活这个？”

尺素说：“有备无患嘛，画得我手都酸了。”然后他安，“你质比较邪，不去参加祭祀也好，那就安心待在房间里，坐镇大后方。群里的消息你都注意着，尤其是乔建国那边，有什么情况随时跟我们联系。”

曲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