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倒影啊。”曲灿恍然，“这样确实更合理，也更有意境。我还想着为什么要画两座山再画两个坑呢，或者把两线条错一下，有像dna双螺旋结构。”

曲灿想起之前乔建国分享到群里的参考资料，里面也提到过祭祀仙翁的图腾。

曲灿还看到有个放暑假的女大学生家门有一群人在排队，大分是小孩，间或有几个年轻人。那女生大概是学艺术的，支了个摊，摆上适合接肤的彩绘颜料，挨个给他们画面绘，小孩画完了还给发糖。

“山脉和倒影？”

女生用笔杆碰碰类似山脉图案的那两张：“这两张是专为祭祀设计的，彩衣上大多也是这样的图案。我查过一些村里和云观留存下来的资料，虽然有些模糊不清，但仙翁常用的标记确实是红绿两颜，还有山脉和倒影两线条。”

他过去凑闹，发现女生摊上摆了四图案。一是橙红的，类似一一矮两座山脉的图案，一是青绿的，差不多跟山脉那呈垂直翻转，像是一一浅两个大坑。这两图案的主元素跟娱神彩衣上的差不多，应该是有专门的寓意。而另外两就比较活泼了，一个是太星星月亮的，一个是可小猫咪的。

很多人家拿了红和绿布条制的披挂，上面还有各纹，有的是颜料画上去的，有的是彩线绣上去的，彩非常鲜艳。

“我堂弟说这像正弦函数加余弦函数，真是服了你们，能不能实际一，仙翁没事画dna和函数什么。”女生翻了个白，“不过这只是我的理解哦，毕竟没有其他佐证，我说的也不一定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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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灿称赞：“很可，真是有心了。”

曲灿尴尬：“不好意思，我是不是打扰你工作了。”

尺素告诉他，这是娱神的衣裳，颜和纹都是有讲究的，看来这里对于仙翁的信仰确实传承了很久，而且很受重视，才会形成特别的祭祀符号。

见女生很是得心应手，曲灿叹：“画得真好，你是不是经常给孩们画？”

但乔建国认为这更像是染息在批注时随手划下的波浪线，现存的记录中并没有确凿的证据表明这符号是他的落款、签名或有其他象征意义。至于为什么会将这符号用在祭祀中，他觉得这是后世传承时自行添加的设定。

女生的笔杆碰了碰另外两张图案：“这就是我自己画着玩的了，多可啊。小朋友们也不是个个都想把祭祀图腾画脸上的，想换换其他图案也可以，我还有小草莓和小海豚可以备选呢。如果非要带上祭祀图案，那就画在手背上呗。”

跟他聊

女生无所谓地说：“不是什么工作，算是我的业余好吧。之前我爸妈让我给大家画彩衣，颜料画村里给钱买，我想着买都买了，不要浪费，不如也给大家画画面绘，祝村长也觉得我这主意不错。你别说，这手艺在城里能赚不少零钱呢，在老家就不收费了，村里给我开实习证明就行。”

女生扶着小姑娘的下，画好两颗星星后，抬瞥了他一：“我知你，檀陵来的民俗专家。怎么，我这面绘也是你的研究课题吗？”

曲灿指着那四图案卡片问：“这些图案是什么意思？都是用于祭祀的吗？”

好吧，实习证明真是人奋。

“对啊，你不觉得橙红的线条像是山脉，青绿的像是山脉在中的倒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