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嗅闻。

少女发崩溃的哭嚎：“祖宗……祖宗饶命！”

乐正奉仍然站在香案前，曲灿没见他有什么动作，只隐约觉得火堆映的人影有些微扭曲。那边关亡婆却是一顿，随即猛地松开少女，又飞速倒退着爬行。而且她放弃了众多的蔡家人，转而怨毒地注视着他们这里。

这下曲灿可以肯定，就是乐正奉威慑到了关亡婆，虽然不清楚他是如何的。

原本簇拥着“祖宗”的蔡家人，如今躲的躲，跑的跑，就剩下六七个胆特别大的或者跑不动的还在场外远观。

乐正奉嘲讽：“就这能耐？”

关亡婆不受他所激，似乎改变了策略，谨慎地绕着他们三人爬行，只是绕的圈越来越小，越来越小，距离近到曲灿能看到她的表情。那张脸透着压抑的疯狂，被上之后，她就一直翻着白，咙中也不断发低吼声，嘴角有涎拖着银丝滴下。

渐渐地，曲灿发现对方的目光凝在了自己上。

想想也对，在场三人一看就是自己最弱，骨啃不动，柿还不动吗？

就在他准备以神为饵，给两位领导争取时间的时候，那“恶灵”附的关亡婆却停止了转悠，臣服的姿态，小心翼翼地爬到乐正奉跟前。

不仅如此，在乐正奉没有任何表示的情况下，关亡婆竟“砰砰砰”地磕起了。

大概因为不是自己的，那“恶灵”磕起来毫不疼惜，没几下就把关亡婆的脑门磕破了，再几下就开始渗了血。

场外的蔡家人也惊呆了：“祖、祖宗在给他磕？这人什么来？”

曲灿也在琢磨，自家顾问究竟什么来，能把恶灵吓成这样？

鲜血溅到了乐正奉的脚上，他低看了，嫌恶地说：“别磕了，老实回话。”

关亡婆安静地跪伏，中也不再低吼。

乐正奉：“失踪的人在哪儿？……山里什么地方？……你在这里栖……怎么，熬不住了？劝你清醒……吧。”

曲灿从到尾只听见乐正奉一个人的声音，而且很低沉，听不太清楚。

那句“吧”之后，就见关亡婆趴在地上，又开始剧烈搐。而且这回越越厉害，甚至捂着心蜷缩了起来，那气的声音跟拉风箱似的。

尺素见状，连忙放下回铃，冲过去扶住关亡婆，从袋里掏两颗药到她嘴里。

曲灿也赶去帮忙：“她怎么了？要心肺复苏吗？”瞧着关亡婆不再搐，逐渐平静下来，他不由惊叹，“你给她吃的什么仙丹？太灵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