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素看看他：“哟，你这一一的还有逻辑。小曲，说实话，你信不信这灵异事件，怪力神？”

铃铃，嗵嗵嗵。铃铃，嗵嗵嗵。

周围的蔡家人顿时兴奋地聚拢过来，七嘴八地唤着：“祖宗！祖宗来了！”“祖宗，您当年修的什么心法，破除了咱们家族的疯？”

曲灿坦然地说：“我啊，我跟大分华夏人一样，信科学，也信玄学，考编之前我还去上香祈求过事业运呢。这世上没法解释的事情太多了，我自己就遇到过不少。其实也无所谓信不信的，只要不是质恶劣、谋财害命的诈骗，就当个闹看呗。”

“亲历为实，以后这事还会有很多，你自己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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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亡婆迅速远离了乐正奉所在的中心，似乎是想离开小广场，但不知为何冲不去，只能绕着场边转悠，凶神恶煞地追逐蔡家人。别说什么指心法，庇佑孙了，那架势像是饥饿已久的野兽，在扑新鲜的猎。

“……”曲灿怔怔，“尺主任，你认真的？”

正说着话，那边关亡婆扑倒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她没有真的去啃咬活人血，而是把人死死住，像个变态

他边拍边凑过去问：“这蔡家祖宗怎么满地爬？还逮着孙霍霍？投了畜生？不对啊，要真投胎了，也请不上来啊。”

这是……蔡家祖宗上成功了？

曲灿看得分明，那关亡婆仰搐了一会儿，重又跪伏在地，然后就跟动闻气味一样，伸着脖在附近嗅了嗅。

“什么意思？”

“那、那这些蔡家人会怎么样？会被吃掉？”曲灿不由张起来，“这不是跟影视剧里的恶灵一样？咱们顾问应付得来吗？”

“嗯，你这心态很好，很适合咱们学会。”

伴随着通鼓和回铃的声响，她开始浑搐，从曲灿这个角度，能看到她半睁的双，只有白，不见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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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叫声已然掩盖了通鼓和回铃的节奏，但尺素的铃声不歇，曲灿也不敢停下拍鼓。

这会儿蔡家人哪里肯听他的，推搡着他说：“你个外乡人懂什么！”“这是我家得的老祖！”“祖宗，救救我孩吧……”

是的，先前还在对乐正奉放狠话的蔡家人，见到这状态的关亡婆也吓得不轻。顾不上问祖宗话了，只盼着祖宗不要爬过来咬自己两。

“现在我来给你打开新世界的大门——那关亡婆请上来的本不是蔡家的祖宗。”尺素单手摇铃，指着四个方位告诉他，“方才乐正顾问布下阵法，封锁了这个小广场，所以关亡婆请上来的东西逃不去，就想靠活人灵气增自己的力量。”

不知嗅到了什么气味，她的咙里发嘶哑的低吼，先是缓慢地倒退着爬了几步，接着就像疯了一样，在小广场里东冲西突地爬行。她持续嘶吼，爬行的速度极快，丝毫没有人类长期直立行走的不适应，在四肢的协调下，可以轻松追上到窜的蔡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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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正奉适时收起手机，上前一步拦住他们，斥：“都散开！她事了！”

“哈哈，你也太小瞧乐正奉了。”

着仰起来。那脖后仰的角度极为夸张，瞧着像是反折了过去。

混中，关亡婆四肢着地，突然开始满地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