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楚拥着苏芸，努力想压抑心中的惊惧。苏芸默默依偎在王楚怀里，她被今

日见到的一切吓得太恐惧了，象一只受惊的小鸟把王楚作为依靠。

第二天，闰十一月二十六日，城内火势减弱。天渐明，两人再次爬上到

屋躲避，发现已有十多人伏在房与房之间的天沟内躲藏。忽然，东厢有一

人爬墙上房逃跑，一士兵持刀追，也速度如飞般地上了房，一下就看到了王楚

这些人，随即舍弃所追之人向他们而来。王楚当时吓得惶恐失措，带着苏芸立即

下房。可苏芸力单薄，本跑不快，两人刚过大门，迎面又来了两个金兵，

提刀威吓，只好听其自然。

为首一个大胡金兵走过来，上下的打量王楚，他手中的刀冒着森森寒气，

王楚不敢抬，鼻息间只传来金兵上的一恶臭。

女真人从生以后一生只洗两回澡，生洗一回，临终洗一回，故而有奇

臭。

突然这个金兵哈哈大笑，用生的汉语说：「不要怕，不要怕」，接着递给

王楚一张黄纸，他一看原来是用汉语所书的安民符节。

「叫你的朋友们都来领取安民符节，有这个就不会被杀」。金兵接着用汉

语大声对周围说。

藏匿的难民听到了这话都陆陆续续走了来，不一会儿，竞来大约五六十

人，妇女参半。王楚悄悄的对妻说：「我们两人，如果单独逃跑，一遇到悍

卒，必然被杀；不若混在这大群民众中或许还有机会逃生天。」

苏芸自幼生长在闺中没什么见识，这个时候方寸已，更不知何者为救生

良策？虽不信金兵的安民符节，但也只有如此，就同意了丈夫的说法。

带领他们这一群人的共有七八个金兵，两人没想到的是，金兵将大家集合之

后，遍索金帛，还挨个搜。等快搜到王楚和苏芸时，两人心都开始悬了起来，

金银不过是外，但是害怕扮作男人的苏芸被金兵识破。

领的那个大胡金兵走到两人面前，这个大胡金兵名叫赤翰，一

米九的他穿着粘满鲜血的铠甲，站在两人面前如同一个凶恶的妖。

赤翰仔细瞧了瞧假扮作男人的苏芸：「看着细的，原来是一个雌

儿。」边说边笑着用手抬起苏芸的下。

就在苏芸满心慌时，后面跟着的一个金兵说：「赤翰，时候不早了，先

回去东西吃吧。」

赤翰放过苏芸，：「好，等回去了再慢慢调教这雌儿。」

金兵让人群男女分开，苏芸在妇女中看见有人极为熟，仔细一看，原来

是李御史的妻虞宝卿。虞宝卿未嫁人时便是名动江南的女。如果在太平时代，

是不可多见的绝世佳人，现虽以锅底灰涂脸，但材的阿娜多姿，仍然与

众不同。虞宝卿的长发散，衣衫褴缕，上衣肩已被撕掉，晶莹雪白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