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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yu两极】(修订版)(10-12)(7/10)

时,有男人把,施梦萦早就疯了,但现在反被激起更

重的,浑,恨不能使劲嚎叫声。还没,她已经开始

「嗬嗬嗬」地低吼起来。

董德有在抹了两次觉差不多了,把了上去。他本想来一

次摧枯拉朽般的贯穿,让前这货好好受一下被到底的痛快。没想

到雄赳赳气昂昂地绷的劲,突然又发现一个新的难题。

施梦萦165cm ,在女生里不算矮,可董德有比她了近20厘米。从后面

,角度很关键。如果在床上玩狗式,总能想办法调整合适的角度。可现在

两人都站在地上,施梦萦材虽然不错,但毕竟没有那以下全是的梦幻

度和斜翘起来的角度间很不匹。除非等会整个被的过程里,

她一直踮着脚尖起来以后,或者董德有一直半蹲,否则就很麻烦。但这两姿

势,保持一两分钟还好说,怎么可能一直持下去?。

在电闪雷鸣,狂风暴雨即将来临的关键时刻,被如此无厘的难题生生打断

,董德有简直要骂娘了。其实问题很好解决,去卧室的床上就一切搞定。但

施梦萦的态度过于冷漠,搞得他不敢随意提要求,一下就僵住了。

施梦萦被内心升起的刺激得兴奋了好一会,却迟迟等不到被刺穿

的那一刻,不耐地转过来:「不想了?」。

「不是……」董德有讪笑,他是怕极了施梦萦,唯恐她随时叫停。

「你还想再玩会儿?」施梦萦皱着眉,心想这老磨磨叽叽,实在是烦得

要命。

董德有苦笑着说明原因,当然赶脯保证一切都没问题,他可以蹲着

也能持很久。为了防着她打退堂鼓,还特意甩了甩:「这还可

以吧?施小你放心,一定能把你搞得很的」。

施梦萦推开了他,直起,瞥了一,暗想:还真的大……比徐芃的

好像还要大一些,跟沈惜差不多。嗯,他的形跟沈惜很像,说不定那东西

还要更大……她没意识到,自己仍然是习惯地在拿所有男人和沈惜比较。只

是以前她比的是气质、修养、知识,现在则还会比较材、格,甚至官了。

见她走向门边,董德有惴惴地跟其后,懊恼地想:真他妈蠢到家了!不就

是差位置嘛,多大事?刚才就应该先去,然后再想办法。现在好了,不

货又要什么?是不是不让我了?。

施梦萦默默走到鞋柜旁,一连打开好几个鞋盒,终于翻一双跟鞋。

董德有这才明白她要怎么,两烁烁放光,满脑只剩一句话:「货,

真他妈会玩啊!」。

这是施梦萦所有跟鞋中,后跟最的一双,足足有12厘米,是去年年初为

观赏一场音乐会,沈惜特意买的。她穿不惯后跟这么的鞋,所以只穿过那么一

回,一直收在鞋柜里。

董德有一说度不匹,她上想到了这双鞋。

甩掉拖鞋,换上跟,施梦萦瞬间就只比董德有矮小半个

她瞅了亦步亦趋后,简直就像生怕被主人丢弃的老狗般的董德有,

内心竟生一丝戏谑般的快意。

嘛?怕我不让你了?」。

董德有,讨好地对她笑。像他这活了半辈的老男人,本不在意在

年轻女人面前伏低小。只有血上的小鬼才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充大男人。没

听过「百炼钢成绕指柔」吗?摆笑脸赔小心又怎么了?很多女人就吃这一

施梦萦咬了咬嘴,面孔略显扭曲:「放心!我不会中途变卦的!你喜

』这个字是吧?行,今天我让你个够!就怕你太老,不了多久……」她

伸手握住,用劲了两把,「是大的!等会就用这大使劲我,一直

一直,把我死最好!」。

董德有听她说自己太老,很是不愤,等她说完后半句,又激动起来,气息也

了。他狠狠攥住施梦萦的手臂,将她整个人掰转过去,着腰让她趴在餐桌

上。耸的,因为跟鞋的支撑,翘得更,愈发诱人。董德有蹲下

在嘴里分大量唾沫,直接一吐在上,使劲了起来。

施梦萦清楚觉到自己两间被他吐了,从到大几乎所有肌肤

简直都要被他的涂遍了,这让她既恶心又冲动。和心理的双重刺激,令

她不顾一切地尖叫起来:「我!快我!别了,快死我!」。

董德有大吼一声:「你!死你这货!」话音未落,他的腰猛的一沉,

像铁钎穿纸一般刺,直到底。施梦萦正在说话,生生被打断,

变成像被打似的惨叫。

随着内一次次突刺撞击带来的快,施梦萦越叫越大声。她并不会叫床,

就算只是说几句带挑逗意味的荤话,也是「门外汉」准。在床上,她会说的那

些字,大都是从大学时的方老师、徐芃、苏晨这些人那里生搬学来的。但

是她叫的样虽然单调,又很生,透的却是彼时彼刻的真实情绪。她的叫

床是纯天然的,没有任何模仿痕迹,也没有装饰印记,就是尽情地叫,想怎么叫

就怎么叫。乍听好像显得业余,怪怪的,但要能领会其中那和昏,反而

会让男人到绝大的满足。

恰好董德有也是时没什么巧的男人。农村来的不是没有小心机,但

终究要朴实些。听着这货被自己得昏昏脑地浪叫,他兴奋不已,把自己当

成一台人打桩机,一刻不停地在里结结实实地捣

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要对得起这个极品的得简直就像是来救赎他

的!去没动几下,差就要把他夹哭了。在他模糊的记忆里,三十多

年前第一次新婚婆娘时,十九岁大姑娘的好像也没这么

董德有在楼凤上有过一气连一刻钟不歇的记录。这可是很厉害的,很

多男人喜嘘自己一就是一小时,那是扯淡。一会就换个姿势,借机歇

气,用这方式,只要不是实在太虚,大多数男人都能持很久。真要比持久度,

就得看采用同一姿势,连续不断能多久。

作为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在不换姿势持续下,保持至少一刻钟的持久

度,已经算很不错了。

但董德有清醒意识到,在施梦萦的里,如果自己还这样实在地,估计

撑不到十五分钟。

说,他应该缓缓来,偶尔换个姿势,变个角度,这样肯定可以多持一会。

但他脑里还有另一个声音:「不行!不能换!就要这样不停,只有这样才对

得起这!就不信凭真本事,我不服这货!」他持着不耍,就这么咬

着牙直来直去地反复

施梦萦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她第一次碰到这样的男人。沈惜就不必说了,

次数太少,待她又温柔。剩下的,不是大学时的方老师还是徐芃,总喜换各

样各姿势,时不时还要歇一小会。

男人用那些小招,无非是为了缓气,但他们很少在意,女人其实很可能

就是在他们停歇的瞬间,失去攀登快巅峰的机会。对很多女人,尤其是中国女

人来说,就像在千古万载的荒野中寻找一缕细微的光芒,转瞬即逝,妙到

毫巅。一旦把握住,就是极乐的巅峰,可一旦错过,也许就是永远的失却。

所以,男人歇上一气,或许这女人此前酝酿许久,为寻求的全

努力都白费了。

像董德有这样实在地,却把施梦萦了疯狂的。从那一刻

开始,下就涌来一波波快。短短几分钟后,她攀上了一次峰。在那个瞬间,

她左脚发,站不稳跟,脚下一险些摔倒。幸亏董德有牢牢托住她的腰,稳

稳将她撑起来。

未平,猛烈的下一波冲击又到,两相叠加,没过几分钟,又一个

的巅峰凭空砸来。施梦萦已经泪满面,这无关悲伤,完全是被得失态。

她失魂落魄地叫:「死了死了!烂了烂了!啊!不要了,要死了!」。

就在这阵七八糟的鬼叫声中,她来了第三次!这次余韵未平之时,

中一阵,连续十几

在她爆炸,如洪般猛

来。她被得嗷嗷叫,像极了猪嚎。幸亏她此刻神志不清,听不到这阵不雅

的叫声。

董德有终于光了存货,却舍不得立刻从后越发缩的

他端着施梦萦的腰,继续在里一往里捣,像要把送到她

似的。

足足过了五分钟,他才恋恋不舍分离的一刹那,发

一声闷似的「啵」声,白的浊随着堵住的离去,呼呼地朝外

涌。他一松手,施梦萦就像个烂袋似的倒在地,任凭里涌,在

成一滩。董德有搬把椅坐下,毕竟年纪大了,来了这么一场,还是

有些疲惫。施梦萦则只剩下息的气力,大脑一片空白。

房间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声。足足十分钟,两人都沉默无语。

董德有率先恢复状态,当然,还是绵的,半没有神。

过后,农民的小心思又来了。他终于想起之前说是要给三千五百块,

后悔不已。是,这货人够漂亮,够大,起来够,可自己是

不是太慷慨了?没,没,没喝,除了什么服务都没有,兼

职女就是这样卖的?。

董德有瞅着施梦萦,嗫嚅着想再还价。

他觉得自己反悔是有理的。喊价时她可没说除了,其他什么服务都没

有。一分价钱一分货,倒过来也该成立,货虽然好,可样不够多,还要这么

多钱,是不是太黑了?。

当然这些话他不敢直说,只能旁敲侧击地试探。

施梦萦冷笑,只说了一个字:「!」。

董德有发愣,一时没明白是什么意思,施梦萦突然翻了脸:「!谁要你的

钱?!快!不要再来烦我!」。

他这才听懂原来施梦萦压不想收钱,这真是个平白砸下来的大馅饼。敢情

一分钱都不用,就能白这样一个好?。

顾不上去猜这货在什么风,董德有赶门,一边走一边还占了便

宜卖乖似的碎碎念,说还是应该付钱的,自己也不是什么小气人。

施梦萦本不理他。直到董德有迈,「砰」一声关上大门,她突然放

声痛哭。

自己终于变成了贱女人:随便找个男人苟合,叫得像个贱的女。

可那又怎么样?。

在沈惜走这个屋的瞬间,自己的人生就已经坠到谷底了。

还会有什么比这更糟糕吗?。

施梦萦躺倒在地,背脊凉凉的,沾满开去的。董德有的气味特别

烈,但她此刻仿佛失去了知觉,对这往日格外厌恶的气味全然无

她一会痛哭,一会狂笑,像疯了似的。

第十二章 生日礼

齐鸿轩坐在一家面馆靠窗的桌边,望着屋外的车龙,无聊地等刚的面

条和小菜上桌。应该不需要太久,已经是晚上八多,客人很少。

今天是他三十岁的生日。一个月前,妻就和他商量了好几庆生的方案。

好笑的是,自己此刻却枯坐在路边的小面馆,饥辘辘,离家至少还有半小时车

程。

大的落差,使他心中这几天积蓄起来的对老板的不满达到巅峰。

当然,哪怕这份不满再翻上几倍,他还是只敢腹诽,别的什么都不了。

「老板」谷超业对他来讲不仅仅只是个普通的院系领导,这老儿是自己所在的

环境科学与工程学院副院长,又是自己的博士生导师,还是所属课题项目组的组

长。无论从行政、学术、经济,甚至包括个人情的任何角度发,他都只能对

这古怪老儿恭恭敬敬的。

上周,谷老儿带齐鸿轩去上海参加一个学术会议,这个会原定于周五闭幕,

不会影响他两天后和妻共度生日,所以他也没有多想什么,欣然随其前往。

没想到,会议结束后,谷老儿的几个上海旧友情地提要招待他们在上

海周边玩两天。老兴致很,满答应。归期直接推迟到周一——他生日当

天。

这下齐鸿轩就郁闷了。但他既不能因为要回去和妻共度生日,而不同意谷

儿留下和旧友相聚,更不能把这老单独扔在上海,自己先行返回,只能

满肚不情愿地留在了上海。

总算不幸中还有万幸,周一就能回去。如果谷老儿决定周二动,那他也

得照办。齐鸿轩自我安:至少还能和妻一起吃顿晚饭嘛。

他本想订上午八的航班,可谷老儿年纪大了,这两天玩得有累,特意

叮嘱他不要订上午的机票,免得早起赶飞机。齐鸿轩暗骂他多事,却只能依言预

订了下午一半的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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