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忍着吧。

熬着熬着，一次地还没发，就在女人手中疲下来。想当年对峙唐老师那冰凉的戒尺，我也未有退缩。谁料到我对自己未老先衰的慨，在伯母中却是男孩一遭的青涩。

伯母觉手中的变得柔顺，掌心冒着气的余可以回鉴那燎人的盛气，“现在不胀了吧？”

我透着落寞“嗯”

伯母收回手，给我着歪法“下次再觉得胀，这样摸摸就好了！”

这法在我前几年自我探究时就印证了只会起反作用，我无心与伯母辩驳。三两次锋已然试探她对我的态度，明白今日是没可能和伯母再一步了，于是务实地决定在夜人静时自行解决，打着哈气“大妈，我有困了...”

关电视，熄灭灯，合上门，两个人盖一张毯，夏天太就没挨在一起，迷糊间快睡着时又立了起来，立起来的分好像又被什么包裹住了。

后半夜略微凉，本能驱使下，我凑到了伯母的怀里。郑怡的睡颜在我毫无防备时闯梦境，我从未与她同枕而眠过，分不清现实与虚妄，贪婪地拥卧着下的柔。我翻夹上伯母的大，在了她的三角区，棉纱如麦芒，密密麻麻地撩拨向我，白天积攒的气趁着我意志最薄弱时顷刻而，我梦遗了。

我睡死到连枪都调转不，待能控制自己时，存货已经发地所剩无几。不等窘迫袭来，伯母有所应就要睁开。

“大妈...我好像...床了”我率先哼哧。

伯母伸向异，先到手的是侄儿的，向上去摸了一手粘，腾腾的浊大半都在了她的内上，她放平，夹好不让那粘稠的下。

刺的灯光亮起，照得案发现场无所遁形，“你去拿张纸把床上的！”

等我拿完纸回过，就见伯母折起，纠起内兜着我那滩，看到自己罪证的我躁地慌，埋了起来。

“文儿，帮我...”芳伯母想让侄儿帮忙脱掉内，自己脱怕撒来，可上的硕果足以证明他拥有成为男人的资本。算了，他终究是自己带大的孩儿，自己又暗生了那方面的肖想，不禁老脸一红，提了一气，朗“来帮大妈脱一下！小心别撒来！”

伯母没有责怪我已是大喜，现在还让我亲手帮她把内脱掉，我激灵地接手她脱到了脚踝的内，目光却忍不住往她的下瞅去。

女人的那里我见过不少，论柔程度，伯母是万万不及郑怡那般鲜粉，“木耳再无还粉时”那句歪诗一都没错。伯母那里就像一张宣纸，败给时光逐渐泛黄，但绝不是被浑人客肆意挥洒的笔墨给玷污了的凡品，而是岁月沉淀后才独有的雅韵。

从记事起伯母就没避过我，如今她看到了我作为男人的一面后，仍然不避嫌。锐的直接告诉我有机会，但我不一定把握地住，至少不在今晚。利索地取下伯母的内后，伯母门去理了。

去卫生间的路上，芳伯母攒着手里的脏，明明已经冷下来，手心却地发了汗。发开布料，掂了在鼻尖嗅了嗅，白稠包裹了化不开的氨味，腥淡上。回过神来，赶打开冲起了，掉结痂就不好洗了。

我躺在床上假寐，放由残余的津涸在鼓起的上。伯母回来后看到，笑我“小还在那呢！”

我前一亮，伯母下没有穿，在黑密的发遮掩下，虽看不到什么，到是平添了一份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