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穿了条紫三角内，后的纱布透一条沟。

我慌忙挪开，瞧地略微细致些也觉得是罪过。伯母钻蚊帐，俯从我面前爬过，衣领垂在那，自然是看到了对不大的房，和记忆中的相较下垂了些，心中的罪恶又增了几分。

芳伯母完全没有走光了的自觉，毕竟在以前的艰苦岁月里，生孩后的妇女在众目下掏喂是很常见的事；更有豪放的，若是务农得大汗淋漓，便如男一般光起膀来；撇去这些不说，这里亲人间要避嫌的观念本就不多，各家独门别院里的旱厕连遮风的门都没有，上厕所被瞧见也偶尔会发生。

伯母在旁盘坐下，撩拨着披散的发，让风扇，长发过肩，漂染过的褐发里夹着丝丝银白；侧面看去，背心藏不住的脂肪堆积在肚腩；那双脚并不漂亮，脚跟和掌腹覆了层黄茧，小也被晒得和大分了层。我专挑缺陷暗贬伯母，在心中把她预设成一个年老衰的女长辈该有的样。

伯母一回，发现我在发呆看她，我开缓解尴尬，“大妈，我妈啥时候帮我把短拿来啊？”

伯母没想到我还记着这事，看我用毯把下面盖的严严实实，只当我不好意思，故意揭开毯，笑说“怎么长后害羞啦，要不我拿条你大伯的给你先穿？”

“不用不用！”伯母这一挑逗，把我先前建立起的心理防线全数攻破，前一秒才在宽自己压住了枪；后一秒又惋惜，伯母这样看着，起了似乎也不错。刚才归纳的缺，此时在荷尔蒙的作用下，又在脑海里转变为农村成熟女特有的风韵，我把薄毯推到了一边，又恢复了赤条。

“当心肚着凉了！”芳伯母一只手顺势搭在了我的小腹上，一遍一遍轻抚着，刚才王妈在旁，不好当着她面多摸侄儿的那里，如今两人独，却也失了正当理由。也不知心里是怎么想的，可能是去了的稚过于可，竟对侄儿那从小摸到大的起了念想，老脸一红。

两人看着电视荧幕，各怀心事地聊起了这几年的大小琐事。伯母问了我许多问题，我一答一应地回复着。她的手在我肚上着，好几回手指都捋过，聊到兴时她还会轻轻拍我的小腹。

在伯母有意无意的刺激下，我失了方寸，不清楚她到底是如何看待我的。如果她是把我当作是自己的孩，才来这些亲昵之举，我若是蹬鼻上脸，伤了她的情就不好了。情是以前小时候打下的基础，现在一年才能见上几回，败了情后再修复就难了。

她终究是我不远不近的亲属，过年时抬不见低见。我不对她动心思倒还好，以后饭桌上谈笑起今日，那便是参了成人趣的伯侄暧昧；我要是会错了意，对伯母动了歪脑，往后估计她对我可能只用冷脸来相迎。

侧看着伯母满面笑意，暗叹自己心里纠结地苦，可被这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正值血气方刚，还是免不了起。

起来的延伸到了小腹，到了伯母的手上。我以为伯母会回手去，但是并没有，而是静静地放在了我的肚上，没再动。

我们停止了对话，都假装把注意力集中在电视节目上，伯母在我旁不动声，既不笑我，也不骂我。

除了被火烹煮地难熬了，其实我还享受这状态的。和王妈时，会的是翻主，反压王妈一的神藉。伯母是从小带我长大的女长辈，比王妈更像是我的母亲，此时的状态更加接近我心里对的预期。

我绷地发僵，总想与手掌挲，但伯母的手就在下面，我再把手搭上去就会显得突兀，我还是突兀地开了，“大妈...我有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