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不饶，依旧不怒，只规劝：「二位表叔切莫如此，需知今夜是

缘分，既是缘分又怎能求？不如二位耐心等上几日，养蓄锐，到那时小女

必铺床被让您尽情乐。」

我越如此说，他俩却越是不依不饶，正争执不下……

老曹在旁静静听着，忽悄悄后退几步走到门旁，弯腰将门后立着的一把铁锤

抄在手中，接着迈大步来至他俩后，举起狠狠砸下！「噗！」一声闷响

竟将大表叔天大砸穿！大表叔吭都没吭便没了气息向后仰倒！

二表叔见状惊恐失措，不知发生何事，老曹铁锤贯足全力横扫过去，「唿！」

铁锤带着劲风正削在他太上！「咔吧！」只听骨碎之声，二表叔侧倒下踹

了踹便去了。

我一惊！但见老曹扔掉铁锤跪在面前磕：「今夜！二您施了天大恩情

让我等近乐！可这两个不知退的狗东西竟得寸尺纠缠不休！若喧哗去

被邻居听到恐生祸事！故老仆先将他俩结果了！」

听这话，我心里甚是动！那二人虽说是远房，但毕竟与他亲戚关系，可为

了我，他能连杀二人，却又是一件人情！心下稍安，我叹气：「唉！虽如此也不

至害了他俩命，他俩本就是乡野农夫，何曾见识过这等旖旎？纠缠不休本

也情有可原，你过于急躁了，若知如此又何必邀他俩一起我？」

老曹低：「二说得是！老仆心急，只是他俩临别之前能有这番艳福，

便是到了曹地府也可嘘一番。」

我问：「那这二人如何置？」

他：「院内大柳树下土壤松弛，老仆挖坑把他们埋了，虽是去了，也能与

老仆作伴。」

我穿好衣，帮老曹把二人用棉被裹拉到院中，老曹找来铁锨挖坑，不多

时便将二人埋了。

收拾妥当，我见天尚早，心里又念他恩情，略犹豫，问：「老曹，刚刚你

可得痛快尽兴？」

他笑：「能受二天大恩情，老仆足矣！」

我听了摇：「今夜我在这里，便是良机，你若还有火气只用我去火，且，

刚刚四人，难免照顾不周，若有意，你就在这院中再我一次，我给你跪地

唆、扒钻便是了。」

他听了略作犹豫，我见他有意，忙走到近前缓缓跪下，脱去宝用

力，不多时那便如钢，我又让他转弯腰，给他扒腚钻，足足唆了

有半盏茶，他这才转。

我从地上起来，褪下双手扶着大柳树，玉腚抬双，回悄声：

「愣着作甚？还不快过来我？」

他忙凑到背后，单手扣香肩悄声：「二……老仆想……『嘣』您个后

！」我知他为人鲁，不择言，但当此情形下，他用这个『嘣』字反而更增

趣 .

我回轻笑：「老曹这个『嘣』字用得妙！刚『嘣』我，此番再『嘣』

我，如此还有个趣名唤作『双』，也罢，全都给你，尽可之！」

他听了喜，用手扶着宝，宝冠在我蹭了蹭，稍一用力便送。

「二……您……这内为何如此……老仆真！」他边说边动作，

那宝来回送竟裹了薄薄一层白腻油脂。

我随着他前后晃动，轻声：「我这里面油颇多，时，无需另加油膏，

你只用力，越是用力越是多油！」

他听罢奋力，果然越来越，宝仿佛了油罐中！

「噗嗤……噗滋……噗滋……噗嗤……」此刻，明月当空，院内，柳树下，

我在前，他在后，一男一女，一老一少，他弓腰甩，次次将宝用力送

之中，我则随他动作玉摇摆，玉甩动，除了送发轻响，真真叫也不敢叫，

哼也不能哼，只能任由他全力之！直到今夜，我当初所设想那场景得以实

现，芳华年纪，艳无双，却被个老汉在下送嘣！真！没羞没臊！恬不

知耻！丑态百！荒媚！……想到此，粉面通红，再起。

他刚刚过一次，如今再战却也能持一阵，我他大恩，不忍再使术。

「呼呼……」我听他逐渐急促，知他到要关，忙回嘱咐：「…

…老曹……待要赏下宝……应尽力宝……我则跪下让你……你只将

我嘴当门用力送……直至宝……我给你吃掉便是……」

他急：「二如此尊贵！老仆怎敢将您玉当？！万万不可……啊！」

话音未落，他用力贯，中：「二……老仆无能……」我只觉中宝

连不止宝！忙提气缩包夹！

「二！……别再夹了……老仆我……嗯！」说着话，他再连！

我赶忙吐气卸力收了术，将变宝徐徐挤。方才我动真情，想让他彻

底去火，不觉间用了术，若是不收，则他有尽人亡之危！

老曹登时坐在地上，脸泛白，气吁吁看着我：「二莫非真是天仙

下凡！刚才老仆起了又起！了又！只想把这一生之都！」

我回笑：「幸得我及时，否则你这条老命也便代了！」言罢，我命他取

来纸，蹲下将内宝徐徐排，排到最后，宝见红，似带血丝。不

等他细看，我便拭净顺手将纸埋树下土中，笑问：「这番可是去火了？」

他提好频频：「去火了！去火了！……只恐以后再见女，若不是

二般的神仙，老仆我都无法……」

我笑着摆手打断：「不必多言，若是有缘自会再见。」

我俩穿整齐重回屋内坐好，老曹内室，不多时捧着件东西轻轻放在我面

前：「二，此乃是我平日收集，虽知重要，但与我无用，今日献给您。」

我不知何，低细看，不看则已，一看，又喜又惊！瞪着他问：「你如何

收集到此机密之？！」

原来，桌上放着一张地图，上写三个大字：城防图！

此图工，标注详细，不仅城内街、胡同、商铺清晰，重要之，城

内警察所、城外布防、兵营所在、省库、军火库、一一明！有此图，谋划战略 ，

设计陷阱，诱敌等情同儿戏！

他悄声：「年前督军举办晚宴，当时在座有北大营军械库主任田炳烈、省

府卫戍队长官姜铁城等众位大员，他们用此图议论多时，但事后却遗忘在府内 ！

我捡到，悄悄藏起，督军为此事多次搜查，均无果。」

我听罢赞：「老曹真乃我们命中贵人！有此图，徐北山必死无疑！」

他躬：「贵人万不敢当！只是老仆想着您或许有用。」

见天破晓，金鸣唱，我想着城门放开便可城，随即告辞。

临别时我对他：「不日，城内必大，恐有兵祸！你不如携带金银去寻你

妻，也好暂避一时。」

老曹听罢：「二不必惦念老仆，您自己珍重才是！」

我回仔细看看他，转开了门，观察四下无人，形一闪消失在胡同。

城门刚开，我趁混，一路上依旧不敢走官，白天蛰伏，夜晚急行，闲

暇时掏城防图用心研究，便有对策。

回到尾镇，拜见跃溪。

他问：「娘此去可事情办妥？」

我笑：「妾已有对策，若能成功实施，老贼必死无疑！另，妾还为老爷

设计了一桩天大买卖！」

「噢？！」他凶目放光。

我躬请示：「烦请老爷传令，速召开急军事会议，我自全盘托，大家

共议！」

「好！」他答应一声，随即召集众人齐聚后堂密室，除我们八妹外，元盛

亦参加。

我将城防图平铺桌面，大家聚拢低细看。

我：「此图十分机密，乃我线所得，关键位置清楚标明。」

元盛低看，自语：「二姨果然非凡！竟能搞到如此机密要件！佩服！佩

服……」

宝芳在旁冷笑：「我妹能力，上天地，无所不行，岂容小觑！」

元盛脸一红，不再言语。

我指着图纸：「十一月初二，徐北山召集在省大员共聚宝月楼宴饮庆功！

此时便是绝佳机会！」

跃溪问：「可有谋划？」

我：「依妾之意，可使『调虎离山、声东击西』之法。九妹队、婉宁队、

茹趣队，三百人，突袭城外军火库！造成大，北大营乃省城卫戍队，若军火

库有失，必全力救助，三队可伺机伏击！打他个措手不及！而后向省库撤退。此

其一。其二，囡缘队、香卿队见信号在城内放火。时下正值冬季，夜间必有北风，

若放火烧城，火借风势，势不可挡，造成城内大，成功后向宝月楼撤退以作支

援。其三，老爷与元盛可各领千人一队，见军火库爆炸便合围省库！据妾所知，

省库中金条、银洋无数！能拿多少便拿多少！得手后与九妹等三队汇合，向城外

东南密林撤退在此等候。其四，我与宝芳、佳三队埋伏在宝月楼四周，只等九

妹信号、城内起火便趁一齐击！冲上楼去，见人便杀！虽料想老贼边必有

重兵护卫，但城内外大，士兵慌忙，突然发起袭击应有八成胜算！囡缘、香卿

二队作为接应，刺杀成功后由东门向密林汇合，大家共聚齐回本营！」

我将设想谋划娓娓来，众人纷纷。

元盛低赞：「策划周全，退有方，果然好谋略！」

跃溪大喜，用手拍案笑：「好！就依娘之计！速准备！即刻启程！」

今夜，跃溪招佳、茹趣侍寝，我们六妹在秀楼内秘议。

房内熄灯，一片漆黑，众妹围聚一起，悄声说话。

宝芳问：「依妹妹之意，果然要助跃溪成事？」

我冷笑：「假戏真而已！请想，但凡一朝得手，如此惊天大案必至全

国震动！想来，自国民政府成立后还未曾有过刺杀一省最军政长官之事！虽说

当前局势混，但即便如此咱们亦会被全国通缉！我之所以为跃溪谋划前程，

不过是为迷惑其心志！如今看，林元盛也迷阵！因此应速速行事，以防他二人

清醒反悔！」

九妹低声问：「二，若是得手，如何置他俩？」

我略想想：「劫掠省库，说得容易！当初我押运呈银至省城，见识过那里，

可谓戒备森严、层层重兵！现如今又添设机枪，犹如铁铜墙！我让他二人去打

劫不过是去送死！妹妹等三队袭击军火库后，只需将手下士兵尽数派往省库支援，

让他们一了百了！你等三人则趁逃往密林与我们汇合便是。」

九妹再问：「若是他二人侥幸活命，如何？」

我笑：「便是如此，恐怕也是孤家寡人，咱们见机行事，中途了结了他！」

宝芳轻问：「妹妹，宝月楼之事如何？」

我：「城中火起，老贼必然惊动，肯定回府，咱们就在大街上动手！各队

指使士兵前冲，将其包围，而后见机行事！今夜佳不在，我之意，宝月楼对面

便是安国寺，寺内有数尊塔，可令佳埋伏其上，用步枪远程阻击，务求一击

必中！」

最后，我再嘱咐：「妹们，此去，无论成败，咱们皆不再回来，故大家要

细心准备，上多备枪弹，除贴短枪外还要备双枪，以防万一！」

商议妥当，大家各回房安歇。

十月十五。

临近定更天，几千士兵化妆改扮，藏枪弹，三三两两陆续离开尾镇向省

城发。

跃溪化妆成商人，元盛化作家，我们众妹化作跟班，上了官策疾驰。

一路急赶，十一月初一傍晚来至省城。

在城外东南密林中休息一晚，趁天未全亮，各队分散开来，寻找目标，只

等晚上行事。

我与宝芳、佳带队混城中，而后佳溜到安国寺后墙，趁无人时翻，

潜伏于塔中。

三百勇士陆续散开，来回穿行，渐渐接近宝月楼。

宝月楼对面有一茶馆，二层小楼，牌匾「清茗居」，我暗中吩咐虎带几人

在一楼警戒，我与宝芳来至二楼靠窗坐下等待时机。中午在茶馆草草用过中饭，

静下心来细观，街面上人来人往好不闹。

渐渐，日偏西，临近傍晚。

突然，一阵动，接着无数蓝衣士兵荷枪实弹驱散人群，再有大批警察从

中护卫。不多时，两架蓝绒尼大轿缓缓而来，轿前、轿后均有督军府卫戍队 ，

个个着绿军装，明显区别于普通士兵。轿旁跟一人，我细看却是雷辊！心

：此人凶残！待会儿动手时需格外留意……

不多时，停轿落地，后轿帘开启走一人，只见他材大，全宝蓝军

装，脚蹬靴，腰挎刀，军帽似乎小了些，大半个溜圆脑袋，一发都

没有……

「妹妹，这……凶僧了忘？！」我俩异同声悄悄喊，顿觉气愤填膺！恨

不能冲上前去将其碎尸万段！

了忘下轿，跑到前面打起轿帘，满脸谄媚，此时徐北山才缓缓下来，他俩并

肩宝月楼，接着，省内各大员陆续到场，整座宝月楼被士兵团团包围护

卫。

华灯初上，看临近约定时间，我手心微微冒汗。

突然！

西北方向发一声响！

「轰隆隆！」

大地颤抖仿佛地震！

雷辊冲楼外，虽听不清他所言，但看他叫过几名士兵急速吩咐，街面上亦

开始混。

再过半晌，隐约听人喊：「不好啦！火！着火了！……」

顿时，人群大，四散奔逃，雷辊扭楼。

「咔嚓！」我与宝芳同时起，飞踹将窗踢碎，宝芳抖手打一枚红信

号！

我俩飞下二楼，声喝：「弟兄们！动手！」

「啪啪啪……」三百勇士人人手持双枪，将宝月楼团

团围住，见人就杀！

「啪啪啪……」负责护卫的警察、士兵初始成一片，纷纷中枪倒下，但那

些绿衣却迅速退楼内，借掩护还击，可见平日训练有素。

「不好！有刺客！保护督军大人！……」不知谁大喊一声。

「虎！带人往里冲！」我下令。

「弟兄们！随我冲！」虎怒吼一声上暗藏短刀，一手枪，一手刀，

带人往里冲。

「杀！……」双方临近，各短刃搏，绿衣间隙放枪，虎所率士兵亦纷

纷倒地。

我与宝芳驱赶士兵冲，双双来到近前，收好双枪，徒手攀爬！

上到二楼外檐，抬脚将窗踢碎，为的是扫清障碍方便远佳阻击！

「啪啪啪……」屋内大呼小叫，枪响一片，只听雷辊喊：「护卫督军大人！

休放枪！」

「啊！」一声惨嚎，我偷往屋内瞧，只见徐北山面前一人捂倒下，正是

议政次长项华！

「噗！」佳再打，省财政厅长钱维义脑浆迸裂！

佳步枪威力奇大，这弹穿透钱维义脑袋继续前冲，对面正是于德，

「噗！」弹正打其脑，顿时死！

「刺客！」凶僧了忘大吼一声，刀蹿到窗外，我与宝芳早红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