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死去的女儿，又看向自己的妻。妻恰好也面向自己，她赤着，波漾，浑晶莹，一条结实的被后的外甥抬着，那个本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地方，外甥的大家伙正在畅通无阻地，好不快活！

妻虽然表情还是那么意漾，可她正惊愕地看着他，舒的啼鸣突然停住。而夏昌似乎要再次，侧扶住妻腰肢开始最后的冲刺。然而，在他的视线里，程莱正提着果刀，一步一步地靠近妻和外甥。

“快……逃……”

江父着血沫，气若游丝，糊不清，声若蚊蝇地说。他一手捂住正汩汩血的伤，另一只手生锈般一一朝着妻伸去。

“嘶……哦……”后犹如发情期野兽的夏昌快地着，似乎要把下定在江母的膣腔里，咕叽咕叽的。而江母的神此刻已然清明，她看着咽气的女儿和倒在血泊之中的丈夫，眶里满是悲愤的泪。可是还是很，自己依然不由自主地迎合夏昌的动作。

程莱蹲着看向面前悲愤、恐惧、无助，又一脸意的江母，嗤笑：“死前能好好回女人……谢我吧。”

程莱的声音让江母不寒而栗，眶的泪顿时涌来！她见程莱手里的果刀寒光一闪，刀上还滴着江父的血，吓得上想逃，可一来自己浑不听使唤，二来夏昌还在后死死地搂着自己，她本就逃不了！

她想喊，可是嗓像是被锁住，本喊不来。她手脚又麻又冷，因为张而战栗……而后的夏昌似乎更加兴奋，的动作又快又有力。可能江母一张，连那里也跟着缩了，这让活畜生夏昌更为舒。

程莱饶有兴趣地伸手去江母汗津津的左，惹得江母一个激灵向后一缩，但程莱还是摸了上去。他了几下，随后把手捂在江母嘴上，嘴很凉，而且还在微微颤抖。另一只手把刀尖对准江母的心脏，慢慢地抵了上去。

“别怕……别怕，就疼一下……或者两下就完事儿啊。”

轻抚的动作，磁的嗓音，温柔的语气，就像恋人之间第一次尝试男女，男方耐心地安抚女方张害怕的情绪，然后在女方彻底放松和好准备的状态下，像一把刀遇到黄油，唰，了。

“噗！”

尖刀，刺去一小截。

程莱一手捂嘴，一手刀，各自发力，就像猎杀无法挣脱的猎——也得谢锁住江母的夏昌。

江母目眦裂，徒劳地左挣右扎，连声呜咽。的剧痛让她更加清醒，可她宁愿过去！而且一烈的奇怪觉，从和下两同时迸发，似乎顺着神经和血，向各疯狂窜！

她的突然像退后遗留在岸上的鱼，腰和拼了命地扭动。程莱一惊，不得不加大力度，一发狠，生生把果刀全推江母的！而中了药的夏昌简直是神助，一觉前的女人好像要跑，一手扳起江母的大，另一只手穿过脖反搂住她，下的动作再次加速，决有力，全刺！

“唔……呜！”

江母眉已经拧成疙瘩，癫痫似地翻白，肚猛地往前拱，死死地往后仰，被分开的那一条大电般痉挛，像狼啃咬下的羔羊，垂死挣扎下发凄惨的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