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初恋太失败了。」

女儿说：「还有他从来没给我带过饭，也没给我买过茶。

他那么恨妈妈，运动会的时候他还给你送矿泉。」

妻咳了一声：「那个我没喝。

好了……好了……快睡觉吧。」

女儿这时撒说：「妈，今天好不容易敞开了谈心，就让我把所有的不愉快都说来好不好？」

「时间不早了，还是快睡觉吧。」

这时我看到女儿翻了个，在脱下的衣服袋里摸索……

妻好奇地问了声：「你在找什么？」

这时女儿手从袋里了回来，我看不清楚，也不知女儿摸了什么来。

女儿翻了个回来，侧躺着对着妻，继续说了起来：「我记得还有一次，妈妈你给4班上课拖堂了，没吃上中饭，汪恒还给你打了碗饭送到办公室。」

「那……那是四班班长打得饭，拖他送过来……」

「哦哦。」

女儿继续说：「还有还有，汪恒还给妈妈送过，他都从来没给我送过。」

「那次是教师节……」

妻解释说。

我听着女儿说的话，这难是吃她妈妈的醋了吗？

我回想着女儿刚说的事，难汪恒那混还对我妻有意思？

然后我就听到女儿说：「妈，你说汪恒是不是其实喜你啊？」

妻声音一下就大了起来，「说什么！

我可是他老师。」

「妈妈这么好看，汪恒喜妈妈也是很正常的嘛。

当然，妈妈肯定不喜他就是了。」

女儿抿了抿嘴，问：「妈，上个学期开学前一天晚上，我在公车上看到你和汪恒走在一起，就在银泰广场那边，你们是要去哪啊？」

我听到这个吃了一惊。

「啊？」

妻一下也没反应过来，说：「你一定看错了。」

「才没有。

妈妈我肯定不会认错的，我都还记得你那天穿得米黄裙，那条裙你只穿过一次的。」

米黄的裙，我想起来了，那是一条比较短的裙……

妻买来的时候我就说太短了，不符合她人民教师的份。

所以我都没见妻穿过，我还以为妻把那条裙退了。

「我想起来了……」

妻说：「那天我去他家家访的。」

「哦哦，这样啊。」

女儿语速突然快了起来：「汪恒给妈妈送那天，晚上我回家的时候，为什么看到汪恒从我们家里来啊？」

「你看错了吧？

他来我们家里什么？」

妻回答的很淡定。

「我也奇怪啊，一直想问妈妈来着，今天才有机会。

看来妈妈也不知，他不会是个变态吧，来跟踪的。」

女儿又说：「对，他一定是个变态，我还看到汪恒行亲妈妈。」

这一句话就像是平地惊雷，守在萤幕外的我被惊得呆若木。

监控里的妻也愣住了，既没有反驳也没有肯定。

女儿补充说：「就是国庆放假前的那个晚上，我们都在上晚自习，你在窗外面监督我们……

然后汪恒上厕所回来，经过你边，就偷偷亲了妈妈一下。」

妻支支吾吾着说：「你……一定是……看错了。

他没亲到我，被我躲开了，电视剧里不就是经常用角度上的错觉来拍吻戏。」

「这样啊……

但妈妈你一定要格外小心他了，汪恒真的是个大变态。

我有次看到你去上厕所，他也跟了去，半天没来，肯定是去偷拍你。」

「……」

妻一时说不话来。

「但我有一个疑问，还有一次我看到妈妈你去男厕所，还很久没来，这是为什么啊？

我也不敢去看。」

「啊？我走错了。」

妻上解释。

「哈哈，原来妈妈你也会犯迷糊啊。」

女儿轻松地笑着，似乎无比相信这个回答。

(5)

妻陪着笑了两声缓解尴尬。

「妈妈，还有期中考试的时候，我记得你那天穿了黑的丝袜，为什么中午回办公室睡了个午觉来丝袜就不见了啊？」

妻说：「那我哪还记得，可能是……脱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