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女儿这一声歉，让妻心了下来，柔声说：「鑫鑫，妈不骂你了，你跟我说说心里话吧，你到底怎么想的？」

女儿小声泣着不回答。

妻又说：「说说你到底想不想好好读书？

是不是就真的不肯离汪恒远？」

见女儿就是不说话，还在那小声哭着……

妻叹气说：「也晚了，早睡吧，等年过完了，我们就去医院检查。」

「我不去！」

女儿翻了个对着妻急声说。

「这事由不得你。」

妻回应很决。

「妈～」女儿委屈地叫了一声：「我真的没有跟他那事。」

女儿顿了一下，小声继续说：「我其实没有多喜他，以前是有一段迷他的……

但慢慢就淡了，我就是有，有……」

「什么？」

妻问。

「妈，我知错了，我以后一定改，你不骂我的话我就说。」

妻没好气地说：「大过年的你以为我喜骂人？」

女儿扁着嘴说：「有不甘心。」

跟着带着一怨恨地说：「这可是我的初恋，妈，你不知我幻想过多少次我的初恋有多么浪漫，有多么轰轰烈烈，可现实差距也太大了。

跟汪恒谈恋反而像是我倒贴上去的，我就是不甘心。」

(4)

「什么叫不甘心，遇到了错的人，就该上早止损。」

「妈，你说得轻松，你跟爸爸是初恋就能结婚，可羡慕死我了。」

女儿说：「我承认我一开始是迷他的，我要求也不，只要他能逗我开心就行，可他明明嘴上说着喜我，却一直都不对我好，我就慢慢不喜他了，到现在就只剩下不甘心。」

「怎么对你不好？」

「妈，这个一会跟你说。」

女儿说：「我不甘心的是凭什么，难我还不上他吗？

有一瞬间我就想跟他分手了……

但我发现了一件事，慢慢变得不自信了。」

妻疑惑地问：「什么事？」

女儿却问了一句：「妈，我可以……摸摸你的妈？」

萤幕外的我吃了一惊，这是什么意思？

还没等妻回答，女儿的手就摸到了妻的上，引得妻「嗯」了一声，就要把女儿的手推开。

但女儿的手格外有力……

妻一时竟推不开，急得说了声：「鑫鑫，快放开，妈要生气了。」

女儿却不为所动，说：「妈，就让我摸一会嘛，我真的好羡慕妈妈，要是我的也有妈妈这么大就好了。」

妻斥责说：「说什么胡话。」

「真的羡慕。」

女儿调了一声。

我看到她的手覆盖在妻浑圆的上。

因为被妻的手压制着，所以动弹不了……

但手指却不受限制的在妻的上来回抚摸。

妻睡觉是从来不会穿文的，从女儿手所在的位置来看，女儿的拇指正抚摸着妻的。

这是什么发展？

我一下有懵。

又听到女儿继续说：「明明我是妈妈的女儿，却一都不像，跟个飞机场一样。」

「别想七八糟的……」

妻说。

「这哪是什么七八糟的事，妈妈你站着说话不腰疼，这么大就不能会我的痛。」

「你那只是还没发育。

而且……大又有什么用，我倒是希望我的小一。」

妻说。

「哼，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女儿说：「我就觉得汪恒一定是因为我小所以对我不好。」

妻说：「那你就更应该离他远。」

「妈，你放心我肯定会离他远的，我再也不会理他了，除非你允许。」

「你知就好了。」

妻宽地说：「好，睡觉吧，快放开妈妈。」

女儿非但没有不放开，反而手掌用力了一下妻的，手指都陷了妻柔的里，还说：「妈，爸爸是不是特别喜你

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