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仿佛在摸着初开的。我可以觉到她的温，她的羞，她的信任。

我的心一阵迷惘，浑然忘记了自己在何。仿佛我的前一片黑暗，鼻血狂而，有如滔滔江连绵不绝。我上所有的官统统停止运作，只剩下我右手的手指尖传来的阵阵柔，当然还有我下面的小弟弟好象充了气般的快速立正

敬礼。

欧灵的大内侧摸起来固然让我受用，但还不至于让我如此兴奋，昨夜的我也曾抚过谢佩的同一位，当时并为给我以象现在这么大的冲击。其中的不同之在于，一是趁人之危，心中有鬼，现在则是玉人主动引狼室，滋味有很大的差异。

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现在我和欧灵所的环境，周围不到两米远的地方就有许多同学，虽说大家都在朗读课文，我的手所在的位置又是旁边同学视线难及的死角，但是仍然存在着被发现的危险。这又害怕又兴奋的刺激几乎可以令人疯狂。

想到欧灵一贯的羞涩作风，现在她的举动已经超了大胆这个范畴，只能用勇敢来形容。

我上领悟到了这勇敢乃是来自于对我的一片痴情和对我不肯原谅她的恐惧，心中对又是怜惜又是动。

这时，我边那丽的少女俯过来，在我耳边气如兰，我仿佛可以听到那正要从那红红的小嘴里吐的温柔字句，可是传我耳中的几个字却有些煞风景：“我错了，你还掐我吧！”

我的傻丫，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舍得呢？我心，不过现在就告诉你我原谅你了反而无趣，我脸上一副凶狠的样，用手指缓缓地轻轻起一小块少女大内侧的，看就要发力。

欧灵睁大了睛，张地等待着上传来的刺痛，一时间却忘了因为被男孩摸禁地的羞涩。没想到下一刻我的手指却放下她的肌肤，轻轻的在那里抚摸着，而且好象要向她间更移动的样。

“天！他要摸我的……那里了，他好坏呀，怎么可以这样，难……又会象早晨的那个叫人心慌的梦中一样么？”

欧灵又是害臊又是害怕，少女的初恋时总把一切都想象得异常纯洁，自己心的人如果要是这么不尊重自己，自己该如何是好呢？

她越是张，间的觉就越是锐，只觉得那两个调的手指好象是在原地徘徊，也好象是在慢慢向自己的私密之移动。阵阵麻不断传来，象一群蚂蚁在噬咬着自己的心房。一秒钟好象变成了一年。

我的手在下面怪的同时，也朝欧灵靠去，先是肩膀，然后是大外侧，从欧灵张得已有些失的大睛中看来，我此时什么她也不会反对。她的睛对着翻开的课本，嘴一张一翕的，却没有任何声音从那里发，便好似木偶一样。嘿嘿，这就是你引狼室的后果了。

正想向里在突破，亲手摸摸我送给她的礼，突然觉得袁老师好象正向我望来，心里微惊，忙把手了回来，却来不及坐直了。

我觉袁老师的目光在我们上停留了片刻，旋即又移开了，心中稍定，想起自己兜里的紫真丝内，抬向袁老师的下看了一，心想，不知她有没有找到另一条备用的？难不成袁大人现在裙底未着寸缕光必现？刚才偷窥时由于条件的限制未能尽情饱餐秀，不知现在有没有机会？

（十五）

话说我的手从欧灵的裙底，欧灵那绷的神经总算放松了下来，同时心中又好象有些失落。

“难自己竟然喜他的手停在那里，或者向更里面一……？”欧灵红着脸想，为自己的想法害臊着，“不过看来他终于原谅我了，而且他果然值得我信任，并没有去摸我那里。”

她不知自己的“那里”到底有什么，当时听那个告诉自己送给孟军内衣的人说，自己间的那个地方是女孩最可珍贵的地方，会带给自己和自己所的人最妙的受。不过她自己觉得那个地方长得好丑，而且也从不愿意细看。

“不知他会不会喜？咳，自己在胡思想些什么呀，我们都还小，怎么可以给他见到自己的那里呢？”欧灵好不容易收拾心怀，开始好好地听袁老师讲解课文。

她虽是旁听生，对待功课却和大分正式生一样认真，成绩也一向不差，基本上排在中档，但是她在数学上是个瘸，所以平时经常问我问题。

我的成绩一直排在中上游，从未过班级“五甲”，“年级十大”更是不用提了。

（所谓班级五甲，乃是在期中或期末考试中各科总成绩前五名的学生，而年级十大，则是年级八个班总排行的前十位同学，这十个人乃是校长，教导主任中的重培养对象，在各班的同学中他们也是属于特权阶级，因为有时这些手们相当于半个老师，有的同学因为原因不想问老师问题，往往求助于他们，而他们讲解问题的方法和态度有时候的确是更适合同学们一些。）但我也是属于怪杰一类的人。因为我虽从未过五甲，十大，可是我的成绩一直非常稳定，我从未班前十五，在年级从未过前７０，虽不能和那十大手相提并论，也算是很好的学生了。

语文数学英语是我的项，生，历史，地理则稍弱一些。而那些手们通常很少有象我这样瘸的。

我平时不是太用功，也绝对不是懒惰。找我问问题的同学也有，可能是因为我没有那些手们的架吧。除了偶尔解答大家的问题。我还负责我们这一个小圈兄弟的作业。一般我完了后就把作业给大熊，有兄弟要用的话，大熊就会把作业借给他。好在那时大家学习都很认真，借了作业后只不过是对对答案，很少有人全面照抄的。

我见欧灵已经开始认真听课了，也就不再扰她。倒不是不想，因为袁大人讲课实在是好，发音吐字抑扬顿挫，讲解课文的时候旁征博引，妙语迭，看来已经从心灵的困扰里走来，完全投到教学之中去了，所有的同学包括我都听得津津有味，课堂里只有袁老师动听的嗓音和记笔记的沙沙声。

唯一的例外却是班长柳笑眉，她不时地突然回过向我这边望来，好象想抓住我的小辫，好好的报复我一次，以解心之恨。也怪不得她，今天在上课前受到我的羞辱，是她在初一初二受到的所有的羞辱的总和。

可是令柳笑眉失望的是，每次回观望，我都是在自己的座位上认真听讲，唯一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就是我和欧灵挨得很近，但那又不违反课堂纪律。看了几次找不到我的病，她也只得作罢了。

把今天的课文讲解了一遍之后，袁老师好象有些疲劳的样，我注意到她的脸要比平时稍稍苍白一些，原本是鲜红的嘴上的血也淡了一。

她在黑板上写了几组名词，有的是前几课讲过的，有的是后几课要学的。写完了这几组词，她皱着眉坐到了讲台后的椅上，用微弱的声音说：“请几位同学到黑板上写这几组名词的意义，算是课堂小测验，没被叫到的同学们书上２５４页的第五题。写到白纸上，一会上来。”

她的声音里明显透着痛楚，好象非常不适的样，和刚才讲课时的容光焕发，神采飞扬判若两人。同学们都在下面小声嘀咕。

欧灵小声问我：“袁怎么了？”因为欧灵的妈妈正好是在袁老师所在的大学任教，她们俩也算是认识，因为这层关系，欧灵一直很喜袁老师，私下里都称她为。我早就听她这么叫过，所以也不奇怪。

我也在琢磨：“刚才老还了什么了，怎么会到这时才发作？不会呀，我从到尾看着呢。难袁大人真的生病了？”

听到欧灵的问话，我回答：“不太清楚，看样好像是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