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上看书。

他看到我醒了，悄悄对我了一个嘘的动作。然后把我从妈妈怀里抱来，

抱到桌边。

我一直看着舅舅，心里很纳闷，为什么舅舅这么温柔，爸爸却那么凶呢，我

也想变得跟舅舅一样，这样就可以保护妈妈了。

舅舅看我不说话，从袋掏了一个糖，了我的嘴里，然后贴着我的

耳朵小声说，「长生，你要记住，你妈妈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女人，你要永远相

信她，你还要快长大，好好的保护她，你明白了么？」

我吃着糖，随后又内疚的小声说，「可我害怕爸爸，他好凶。」

舅舅笑了，他摸着我发，又了我的鼻，「当你想要保护妈妈的时候，

你就会勇敢起来的，就算现在会害怕，等你长大你就不会害怕了。我们的长生会

是个勇敢而大的男汉。」

「像舅舅一样么？」

「不，比舅舅还要勇敢，还要大。」

舅舅说完收起了笑脸，显得有些难过，可我不知他为什么难过，「你的妈

妈是我最好的妹妹，可我没办法在她边保护他，长生，你快长大吧，只有你

才能保护好你的妈妈。」

「嗯！我明天就长大！」我皱着眉很正经的说，结果舅舅却又笑了起来。

从妈妈家乡回小镇的路上，爸爸一直沉着脸一言不发，甚至连看都没看我们

一。

妈妈漂亮的大睛里，再没有那闪光了，像是蒙上了一层乌云。

回家以后，爸爸天天喝酒，每次都指着妈妈骂一些很难听的话，一开始妈妈

还和他争辩，可时间长了以后，她就抱着我回到我的房间里，喝醉酒的爸爸就在

外面一边砸门一边骂着。

我被妈妈抱在怀里，不知该怎么办，妈妈受了委屈，可我却还没长大。

「妈妈，爸爸为什么变的那么凶，那么坏。」

妈妈一边哭一边笑着着我的脸，「你害怕么？」

「我不害怕！欺负妈妈的都是坏人！」我大声喊。

妈妈蹲在我的面前，捧着我的脸，轻声的问，「风远，你觉得妈妈是坏女

人么？」

我摇摇，「妈妈是全世界最好的女人。」虽然我不太清楚这有什么特别的

义，但这句话是舅舅教我的，所以它一定是会让妈妈开心的话。

「那你会一直相信妈妈么？现在将来永远都会么？」妈妈抓着我的手臂，她

使了好大的劲，抓的我都有些疼。

但我偷偷忍着只是用力的了，然后大声喊，「妈妈是最好的妈妈，

不是坏女人！」

「风远！」妈妈把我搂怀里，哭的却更伤心了。就在我也忍不住要哭的时

候，妈妈突然了泪看着我笑了起来。

「只要你相信妈妈就够了，妈妈原本也是为你活着的。」

「我也是为妈妈活着的？」我觉得这句话很有气势，于是照猫画虎的学了一

遍。

可妈妈却摇了摇，「不，你要为你自己活着。」

「不，我就要为妈妈活着。」

我仰着第一次没有同意妈妈的话。

而妈妈则看了我好久，再没有说一句。

后来爸爸变得越来越过分，只要他在家，妈妈就会受欺负。有一天他又喝多

了，指着妈妈的鼻骂着。

那是我第一次忘了什么叫害怕，我觉得膛里变得乎乎的，像是什么东

西要往外冒一样。

我看着爸爸瞪大的睛，凶恶的表情，最后终于忍不住从妈妈怀里跑了去，

扑到他的大上狠狠咬了一。爸爸穿的是大衩，我直接咬在了他的上。

「，你个小畜生。」他狠狠的甩动，可我抱的的就是不松。

这时妈妈吓坏了，她赶跑上来抱住我，「风远，快把嘴松开……不许打我

儿，不然我跟你玩命！」

过了一会我实在抱不住了，嘴里咸咸的呛的嗓好难受。最后被爸爸一甩，

我和妈妈都倒在了地上。

爸爸的上了血，我看那抹鲜红，心里却觉得很得意。原来我也可以不用

怕爸爸，我真的长大了。

爸爸看着我们，骂骂咧咧的就甩门走了。

我扭看着妈妈笑得特别开心，就像是打了个大胜仗，可当我想说话的时候，

我才发现嘴里一阵阵透风，用手一摸，最前面的一个牙没了。

妈妈拿着巾，着我嘴里的血，可她的手却一直在抖。

「妈妈，我可以保护你了！爸爸以后再也不能欺负你了。」

「风远……风远……」妈妈只是用力喊着我的名字却一句别的话也说不来。

晚上妈妈抱着我睡觉的时候，我心里很难受，可我不想告诉妈妈，但妈妈很

快就发现了。

「风远，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么？」

我看着妈妈，伤心的说，「妈妈，我牙没了……你会不会不喜我了。」

妈妈低用力的亲了一下我的脸，「妈妈永远都会喜风远的，不，妈妈永

远都会风远。而且你还会长一个更新更壮的牙齿来的。」

我使劲钻妈妈怀里，「那我们一直在一起吧，不要爸爸了，他是坏人。我

只要妈妈，我要一直和妈妈在一起。」

过了很久，久到我快要睡着了，我才听到妈妈轻声说，「好，妈妈永远都

和你在一起。」

之后的某一天，妈妈了一天的活，又和爸爸争执了一夜，她好累，累到刚

躺上床就沉沉的睡着了，我只好自己钻她的怀里。

可当我觉得一阵寒冷时，我就再也找不到妈妈了……

——

往日的记忆全都回来了，那个曾经的妈妈和前的女人终于完整的重叠在了

一起。

「妈妈……」我上前抱着她的，满心都是失而复得的激动。

妈妈放下来匕首，却没脖上的那伤，蹲下抱着我脑袋和我一起坐在

了地上。

旁边的女孩着泪，赶找来巾给妈妈止血。妈妈全程丝毫没有在意女

孩的动作，她如曾经那样用额着我的额，目不转睛的看着我。

随后伸双手，捧住我的脸，用拇指不断抹去我抑制不住的泪。

「那九年我找你找的很辛苦，我原以为你会过的很好，可没想到你也如此痛

苦不堪的活着。我们母不能分开，永远都不能。分开谁也活不了……」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已经没办法去思考，我只知前的女人是那个说我，

说会永远和我在一起的妈妈，而我终于找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