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啊。”已为人妻的战术人形没有与自己的指挥官或者丈夫对上目光，而是轻轻投向窗外比极光更加绚烂的圣彼得堡夜景，如此繁华是那些在黄区里挣扎的人们或许一辈都见不到的。

“没有人能到全知全视，总会有事态发展超所有预案的情况。”这座城市曾经有另一个伟大的名字，那个名字所纪念的人未曾预料到红的联盟会轰然解，也未曾料到丑恶的虫豸会借用联盟的画窃走白狼嘴里的。涅瓦河畔的阿芙乐尔依旧，但这座城市还披着皇帝的名号，双鹰的俯瞰下，看不见的苦难者们在影里叹息和哭泣。

“那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上午吧，借了这么久的艾莫号，该尽早还给克鲁格先生了。”

孤寂和失落的气息徘徊在收拾餐桌的那个男人边，明明自睡醒后表现得与往常无异，但却依然能受到藏他心中的痛苦和无助，自己除了苍白而无意义的安以外，在时代的大前所能的并不比指挥官多，甚至无法支撑起指挥官去实现他的理想。

不是作为战友还是作为妻都很失格呢。

“对了，要来支舞吗？”很少席也并不喜那些上宴会的退役中校忽然开，字里行间有要甩掉一切暗和背叛的力量，“来都来了，不在这里支舞也太可惜了。”

闪电一怔。这是他第一次率先邀请自己舞。

“荣幸之至。”比黄金更加耀的女人伸手来，笑靥让夜幕下被奢华灯火修饰的皇帝之城都黯然失。

更多的聚光灯亮，在舞厅的中央洒满光芒，优雅的舞曲旋律如河舒缓淌，因彼此凝望的男女而不再寂寥，就像空旷的冰原忽然绽放开了生机，在寒冷的裂隙下能听见歌声。而当一抹灿烂的金旋转着切舞池中心时，一切又都屏息、臣伏，迎接披挂整齐的女王大驾光临。

这里没有第三个人，但在过去那些晚宴上，闪电总会成为最中心的聚焦，华丽和贵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凌厉，用无与比的气质和舞姿支整场舞会，所有人都会不由自主为她和她的舞伴让两倍的标准间距来，是尊崇，是敬仰，也是惭愧与折服。

倒不如说，这间再无他者的舞厅才是最适合她的王座。

镶嵌晶的银长裙盛开，心编织的金长发也盛开，耳坠与项链摇晃着贵重的光芒，犹如冰山棱线上怒放的晨曦，在第一时间就攫取了男人的视线和灵魂。在女王的注视下，先于思维而行动，欠行礼，而后挽住她的手腕与腰肢。在舞曲的节奏与她的神里，这位本该与如此场合无缘的指挥官退自如，踩准的圆弧，拥抱着会场上最璀璨夺目的金星，扫过云，扫过飞雪，扫过从舞池的外沿到中央，原地旋转，旋转，旋转，畅得就像还在队里列队练一样。

他与她的确合舞蹈了许久，哪怕每次都要被她取笑“一板一得像是在演练分列式”，他也是她唯一的舞伴。因为他是她唯一服从的指挥官，唯一相的丈夫，唯一认可的男人。

两万里，偶然见过你。光底，裙裾翩舞起。

变奏，波折，两人分离又相拥，一

次，一次，又一次。掌心相合，面颊相贴。曲调回转，在上扬的前夕，几乎忘却其他一切的男人揽在闪电腰间，中同样只剩下心上人的女王拉开脚尖，纤细挑的向后弯一条弧线，得惊心动魄。

“如果有一天，你要离开的话，我不会挽留你……”轻轻的呢喃声并没有从指挥官的耳畔溜走，“但是，我要求和你一起离开。”

握的手提起又放下，他与她的距离拉开又靠近。聚光灯燃不了河也熔化不了黄金，太凝视着面上的冰，却照耀不到更的下。

“到时候再看吧。”被猜中心事的男人伪装得很好，并没有表现什么动摇。

“这可不是我想听到的答案。”有那么一瞬间，金的目光穿透了蓝河面上的无数碎晶，缭的浮光掠影下，是他一贯以来如同钻石的晶莹。

沉默。圆舞曲在不言和对望中向着巅峰转。裹在黑礼服里的指挥官单膝跪地，优雅贵的战术人形轻住此刻并非上级的这个男人的指尖，绕着他把旋律踩在洁白的跟鞋下。

“我不是要你尽量到，我是要你必须到。”

“好吧。”

“发誓。”

“我发誓，如果我有一天要离开格里芬，一定会和你一起离开。”

“这就对了。”支全场的女王舒展笑颜，舞曲恰在此时冲上最，闪电在伴侣拉起的手掌上飞转起来，金发如瀑飞扬，裙边旋起银光，鞋跟连续敲在地板上的响声绵延不绝，在指挥官的心扉上敲一支比现时舞曲更加激昂更加烈更加动听的音乐。

三千六百度旋转在终曲的余音中完结束，男人猛地收撑起冷人裹在洁白丝绸里的手，银的礼裙霎时间收拢，勾勒她婀娜多姿的腰线条。倘若有他人在场，此刻必然是掌声雷动，但闪电并不需要这东西，对视间，见她眸里仿佛汇聚了此世所有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