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只是在描述过往，仅仅只是想到今天就是我和哥哥的终结，泪就啪嗒

啪嗒不住地往下掉。

母亲见状，只是沉默地抱住我，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地帮我掉泪珠。

门外又是一声响，父亲怒极反笑的骂声传了来，「哈，那你就说说看，

你怎么负责！」

我和哥哥都已经到了山穷尽的末路了。

母亲叹了气，「女儿啊，不是妈妈一定要阻拦你们，妈妈和爸爸也是恋

过来的，知这些情，你得多为你自己想想，也多为你哥哥想想。」

「你难想你哥哥以后门都因为你而抬不起来吗？不想的，对吧。妈妈

也理解你，只是这份情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扭曲的。」

「也怪我，我和你爸摆一副让你说不话的架势，让你害怕被诘问，我们

难咎其责，但凡你早和妈妈或者爸爸说这事，也不会到今天这样。」

母亲说着，也红了眶，抱住我，屋内两人都在泪。

就在这时，意料之外的反击声响了起来，是哥哥在驳斥爸爸。

「你问我如何负责，那我就告诉你！」

「首先，我可以用学习作为第一重保障，我现在的成绩可以稳稳地国内

最好的大学，这几乎相当于至少能有一个不错的毕业路。一份相当不错的薪

就能保证妹妹不用抛面，只靠我一个人就能支撑。」

哥哥愤怒又不失清朗的声音在家里回，让杯里的面都略微波动，同时，

我的意志也为之震撼。

原来，哥哥想了这么多。

「呵，大话谁都会说，你能保证自己能这么好吗？有想过怎么吗？你

本不知自己是在什么，是在面对什么，凭借着想当然，就觉得自己能到！

啊？不孝，你倒是说说看啊！」

「我当然有想过，我研究过国内各个行业近几年的平均工资和劳动度，以

及对应的准门槛。对于这几个行业，一般来说需要考这些证…」

屋外的争吵仍在继续，母亲自然也听到了。她脸上闪过一丝绝望，愧疚更

为重。

我颤抖着嘴，咸咸的从脸颊，一句话也再说不来。

父亲没想到哥哥敢嘴，就听外面「哐当」一声，那是桌被掀翻的声音，

「你今天必须把这个念断了！不然就给我这个家！」

父亲以往威严的形象逐渐崩塌，我从来没想过父亲也会有如此不讲理的一

面。他没有选择听哥哥的分析，而是直接打断了他，暴怒着，咆哮着。

哥哥没有选择退让，「不可能！我发过誓了，绝对不会在这里放手。」

母亲这时候站起来，我已经无法找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去描述那个表情了，

她说，「接下来的事情，我只问一次。」

我了鼻，勉地了。

「你是真的想和你哥哥过一辈吗？无论是毁掉你的人际关系，还是会遭遇

不幸，你都能保持这个想法不变吗？」

「我…」

「你不用回答，我的女儿，」母亲用指轻轻了我的，又重复了一遍，

「不用回答。」

语毕，她打开屋门，走了去，留我一个人呆坐在屋里。

……

（视角-哥哥）

父亲怒不可遏的在客厅里咆哮着，这正是我的行为所带来的后果之一。

我有设想过这个场面，甚至比这夸张得多。

但事到如今，真正去面对这件事，我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定，胆

怯，犹疑，恐惧等负面情绪如同逐渐浮起的把我淹没。

冷静下来。

思考归于宁静，父亲的声音震耳聋，但我不能随波逐，我必须把自己的

观表述来。

这是唯一的机会。

「啊？不孝，你倒是说说看啊！」

这就是决定瞬间的来临。

在颤抖，手在颤抖，只是，不能退缩。

「我当然有想过，」我一气，全力压抑着语音中的胆怯与波动，「我

研究过国内各个行业…」

我两死死地盯住父亲的睛，我能受到汗顺着脸颊滴落，浑的肌

正在止不住的绷，甚至胃也被压力扭作一团。

也许我的想法过于稚，过于天真，但我不认为这是错的，我信这是事到

如今我通往幸福的唯一路。

不能转移视线，不能屈服于压力，哪怕只是撒个让父亲下台的谎也不行。一

旦这么了…在之后的战斗里，我很有可能就会依赖这个法，变成一个再也无

法持主张自己观的存在。

这还只是第一试炼。

父亲似乎是没想到我会嘴，愣了一愣，然后双手砰就掀翻了桌，以一

相当暴烈的姿态向我吼，「你今天必须把这个念断了！不然就给我这个

家！」

父亲过激地反应是我始料未及的，我从未见父亲发过这么大的火，这也正说

明我在挑战的规矩之。

「不可能，我绝不可能让手边的幸福溜走。」

即使这样，也不能松。

这时候，卧室的屋门被打开，着泪的母亲从屋里走来。

「什么，你们这是什么！」母亲也久违地动气火，「你们这是要把这个

家拆了吗？！」

父亲伸手想要去抄墙角放的扫帚，被母亲抱住，「那是你儿，你想什么！」

「我才没有这不孝！」父亲嘶吼着，如同负伤的狮，凶相毕，不过并

没有地甩开母亲的手，「，你给我！」

母亲也在向我使，或许这时候退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妹妹的声音忽然从后响起，我都不知她什么时候过来的。

「爸爸，如果你让哥哥的话，那就也让我吧。」

「你，你们——」

「我不会退让，爸爸，」冷汗直冒，僵，但我还是努力控制着表情和

语气维持在正常状态，「如果会在意这事情，我从一开始就不会这么。」

「我会负起责任，承担结果到最后的，」咙不自觉地颤抖，声带绞导致

音量下降，「即使…代价是…」

说不来，和我预想中的不一样，我以为我能到只以妹妹为中心，而舍弃

所有的其他。但是从生理到心理，都在拒绝着让我继续下去。

「住！」母亲只听了几个字就连忙喝止了我，不让我继续说下去，父亲嘴

哆嗦起来。

他抬起手指着我，「你！你——不孝啊！」

两边沉默。

母亲让我们去走走，再好好考虑一下，她自己则是拉着父亲回到了卧室。

这次的谈不而散，没有取得任何成果。

……

我不知我和妹妹是怎么离开家里的，等到回过神来就已经在路上了。

我脑里一直都是刚才要说话的那一幕。

事后才发现，母亲是多么的智慧。如果她没有及时打断我，那恐怕就是真的

决裂了吧。

我也藉此机会重新认识了一下自己。

有些观念不去实践就会永远的停留在脑海里，让人不自觉地把想象中的自己

当成现实中的自己。我就是踏了这样的思维误区。

不过这次对话始料未及的是，妹妹竟然也站来发表自己的观，我的

印象，她格内敛，绝不是那能在压环境下表述自己的人。换句话说，就是

容易屈从。

当然并不是说这不好，反而我很谢她，她的言语极大地定了我的意志，

告诉我这一切不是我的臆想，这份情是确实存在的。

不过现在她又低着，红着眶跟在我后面，变成了那副畏畏缩缩的模样了。

这更显得那时她的难能可贵。

忽然，妹妹怯生生地拉住我的衣角，用泛着无力的颤音问，「哥哥，难

我们真的错了吗？爸爸都生气成那个样了。」

「而且，而且学校里也在扩散我们的留言，我怕，我怕学校里的人也像爸爸

那样…」

躯的弱颤抖借着衣传达到我上，让我充分了解了此时妹妹的心情。

我能理解她，只不过在这件事上我是自私的，不会就此放手。

「没事的，没事的，」我把妹妹揽怀中，「只要小心一，现在没有实锤，

他们也还在捕风捉影阶段。」

「相信哥哥，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