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我通话已经结束，可我却只能愣愣

地保持接电话的姿势。班长挂的如此脆果断，反而令我更加神伤。这意味着我

从一开始就没有走过他的心里。

我们两人的通话就像是命令传达，简短的句几乎不包任何多余的信息熵。

泪顺着脸颊往下，睛应该是哭红了吧。

我不知如何描述现在自己的心情，也不知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我已经什么都不知了。

……

天气依然是那个好天气，我和班长走在校园里的小路上。

听班长说原本妹妹也一定要跟来的，是他阻止了她。

路上没有什么人，旁边是郁郁葱葱的木丛绿化带。

班长的表情还是那么温柔，中也不再有之前的无措与迷茫。

我的心逐渐冰冷，我几乎已经猜到班长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那个，还是先再说一句对不起吧。」他一脸歉疚，「抱歉。」

「没事，」我抿着嘴，冷声，「要说什么？」

「说句实在话，我不知如何和你提这件事，」他声音里的犹豫不似作假，

看来是真的很为难，「但还是必须要和你说。」

「什么事。」

我已经猜到了。

「能请你对今天上午的事情保密吗？」

果然。

「如果我说不呢？」

心里像是开了一个大，变得空虚而冰冷。虽然我有自觉我肯定不会声张这

件事的，或者说哪怕声张了也没用，但还是想要报复，想要回击。为了我的情，

也为了给那挑衅我的班长妹妹留下教训。

「我也知这很人所难，」班长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在什么，他低下

，「但是我必须让你保密。条件可以你开。」

我的心又痛了起来，为什么班长这份定的对象不是我而是他妹妹呢？

「呵，就算度过了这次你们又能怎么样呢？」我忍不住声反问，「难你

们不知兄妹是违法的吗？」

事到如今，我已经对班长妹妹说的那些话不再怀疑了，他们之间真挚的情

正通过话语行输给我。

「法？」班长歪了歪，神有些虚无，「那个东西的本质就是阶级斗争的

，不会也不能现在我们之间。」

我还是第一次见班长这样一副面孔，有些陌生，他明明是在笑着，却有

一气势从周环绕逸散。

「可是，你们这样真的不会有未来的！」我不知为何有些激动，「亲生兄

妹这些事，最后也结不了婚，反而会把你们两个人都糟蹋了。」

「这次的事情最主要的还是我内心的弱导致的，你说的这些事其实我都考

虑过。」

他都考虑过？背后有冷汗渗。只是从语言中就能受到有一扭曲生长蔓

延。

「我也曾经犹豫，把我的意志加给妹妹是否真的是正确的，毕竟即使把行

为修饰的再好，这也是在行绑架妹妹的未来。我能为我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

但她呢？」他像是在回忆，神里庆幸与灼，「但是妹妹用行为告诉了

我，这些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我们，是相互选择。」

随后班长又摇了摇，激地看向我，「说起来，还得谢你，如果不是你，

我和妹妹恐怕真的要错过了。」

听到自己成为了他们二人间的化剂，我只觉又可悲又可笑。

「我把要和你去玩的事情和她说了之后…」

「够了，」我情绪有些失控，打断了他，「那你们今后打算怎么过，我是第

一个，但绝不会是最后一个知你们秘密的人。你们难就打算这么偷偷摸摸的

过一辈吗？不会有任何人祝福你们，暴了也不会得到任何怜悯，更不能向人

炫耀。」

「这就是现实世界的荒谬之。」他的神变得冰冷，然后回答我，「同样

的情纠缠仅仅只是发生在不同的人上就会得到不一样的结果。同样是恋，

只有两个毫无血缘的人才可以满收官，同样是恋，年龄相近才有幸福结局的

可能，也同样是恋，门当对却成为了首先的门槛。」

班长也有些失控了。

「世界上的情有多多样，但只有被选定的几才被认定为贵的，神圣

的。而其余的就如同被扫垃圾桶里的污秽，见不得光。我们费劲千辛万苦才可

能拿到甚至是拿不到的东西，那些人唾手可得，又弃如敝履。明明情不分对错，

思念无有贵贱。」

班长的内心原来是这样想的吗？我有些震撼，不可置信。

「啊，不好意思，失态了，」他上注意到自己的言行，收整了表情，「你

刚才问我要如何对吧，那我只能说事在人为。想要守护什么，自然就要放弃一

些什么，对于我而言，如果是为了妹妹，虽然很舍不得生活里的珍贵滴…」

他了一气。

「…但这是为了能继续走下去的必要之举。」

我不知怎么接话，这个话题已经超了我能掌控的范围，我的大脑拼命运

转，却一也想不来与此有关的内容。

泪又把眶填满了，明明好不容易才把上午哭的双遮掩住的。

为什么这份情不是对我的呢？

我也好想被人定选择啊。

错误的时机，错误的地，错误的人，错误的情。

「啊，抱歉，」班长注意到我后慌起来，他那反应反而让我忍不住笑了一

声，「我没想刺激你的…」

「没事，你走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我每说一个字都心如刀割，我知

我这是在亲手埋葬自己的初恋，「我会保密的，呜呜…」

班长像是不放心的跟了我一会儿，我再三撵他之后，才离开。

而他背影的消散，也正式宣告着，我失恋了。

在空旷无人的学校草坪里，我大声地嚎哭起来。

……

（视角-哥哥）

意外总是以一意料不到的方式来临。

我原以为在和同学谈完之后，这件事就算是彻底过去了。从我对她的了解来

看，她也的确不会说。

但是从周一起班上的形势就变了。

不知是哪里传来的风声，说是我和妹妹在偷偷谈恋。

留言如同被狂风掠过的烈火，飞快地扩散着。等到第二天，就听确实地听到

同学们的窃窃私语声了。

「喂，张哥，听说了没，班长好像在和妹妹谈恋。」

「怎么什么留言你也传，你这话说来你自己信不。」

「我这不是觉得没有空来风嘛…」

虽然大分人还是并没有相信，可还有少分人已经动摇，半信半疑地偷偷

讨论起来。

这不是个好兆。

而且这件事最难受的地方在于我是故事的当事人，因此我的每一份行动都会

被关注这件事的同学作各各样的解读。这极大地限制了我去发掘事情源的

行动。

期间，我也去找了和我约定的她，她也一雾不明白是哪里了问题。

事态在一天天的逝中逐渐焦灼起来。

导火索是班主任叫我去办公室。

这件事本没什么，就是些事务通知罢了。无论是作为班长，还是作为年

级前十，我都有足够的理由被叫去办公室。

只是落到那些喜八卦的同学里就不是这样了。他们认为，我是因为和妹

妹谈恋这件事被叫去办公室约谈的。

我只能和同学们笑笑，不置可否。

然后是晚上离校的时候，妹妹主动来找我，并且亲昵地抱住我的胳膊。

我很想对妹妹说在学校里不要这样，但看着她的小神以及现场的氛围又说

不。

以往我们都是教学楼门集合，这关键时突然一变化就让很多同学心里犯

了嘀咕。

喂，妹妹你的很我很清楚，不要再故意蹭上来了。

回家后恰巧赶上父母换床单，尖的母亲上发现了床单上那些遗留的涸

痕，呈现微微的淡黄。

好在她也只是问了句，没有多想。

我的心脏剧烈地动着。

……

崩坏终于降临了。

俗话说「灯下黑」，直到此刻我才明白究竟是哪里了问题。

是妹妹。

我以为我和她是已有共识，都默认这件事不能对外人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