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有几特别的还没有结痂，血模糊连成一片。

“天呐文婷，你怎么……”

“啊，我自己割的。嗯。”

“为什么啊，不疼吗？”

“疼啊，怎么可能不疼。”

“那为什么…..”

“这个……说来话长哇。”

13

文婷她父母又吵架了，这个暑假他们吵了不下十次，而他们吵架似乎并不需要什么理由，只是单纯地为了否定对方，或者发自己的负面情绪。为了很小的一件事情，甚至为了碗筷的摆放位置，他们也可以吵起来，至少五次，父亲在餐桌上莫名其妙地在餐桌上把筷掷向母亲的脸。

“你他妈的又去哪了”

那天母亲和她的男同事一起去吃火锅，很晚才回来。父亲发了一场火。

“和你说了啊，去吃火锅。”

“吃火锅这么晚才回来？啊？你还是别回来了。去和男同事过夜算了。”父亲带着酒气喊。

“哎，你轻儿声，文婷已经睡觉了。”

“哟，现在假惺惺地装作关心文婷的样啦？有你这么妈妈的么？文婷迟早要和你学坏。”

“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可不想我女儿和你一样成为一个臭婊。”

“你说谁是臭婊？”

“除了你还有谁？你要是不满意可以不回这个家。”他把“这个家”说得特别重，似乎确实在调这个家都是因为了他才得以存在。

“什么，你要吵架啊？”

“你他妈的，这房是我的，车是我的，家里的钱是我挣得，你要是不满意，就给老去。啊，现在就给我去。”

“你轻一儿，文婷都听到了。”

“妈的我教你去，你听到了吗，喂，文婷！”

文婷被洪亮暴的声音叫醒，然后酒气未消的父亲愤怒“咚”地捶开了女儿的房门，“你他妈的也别给老睡了，都给我去。妈的，和你妈那个狗养的一起，快儿！”吼罢，便要去把文婷从床上揪起来。

“哎，你什么啊。”

“我说的话你听不懂？叫你给我，你怎么还在这里？去啊，和男人去吃火锅去啊，拿着老的钱，啊？”

“好，我去，你放开文婷。”

“去你的，你和文婷一起走，快儿。”

文婷昏昏沉沉地被叫醒，只是低着，握着妈妈的手。

“行，妈，咱们。”

“哎，真是的，你爸在说胡话呢。”

“谁和你们说胡话啊，我叫你们，听不懂人话吗？要我再说一遍？”然后，似乎是为了展示他的威严，又或者是为了发情绪，他抓起文婷书桌上的台灯，重重地砸向地板，随着清脆的声响，玻璃灯儿碎了一地，文婷吓得捂住了耳朵，连拖鞋也没来得及穿，光着脚跑了厕所，把门反锁了起来。

“嘿，还敢跑呢？”

“你别去文婷。”

“你算什么东西，命令起我来了？我让你知这里要听谁的。”然后父亲拿起文婷的粉的拖鞋重重地在母亲的脸颊上。啪一声清脆又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