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开这玩笑了。”

“哎，你们在哪儿认识的呀？”

八月末的那天是二中的返校日，文婷在微信里告诉了我二中的很多事。我想着在离开之前，在和文婷说说话，于是抱着试一试的情绪，到了她中的校门，因为是返校日，学校差不多中午就放了，主要也还是发一发新学期的教材，一暑假作业，一教室清洁之类的常规作，同学们假惺惺地着各自的暑假……那是我最讨厌的事情。

“哎呀，跟你开开玩笑嘛，真是。”

于是她从肩上卸下书包，她校服短袖的后背和肩膀也早已被汗浸透了，透着内衣的印，散发着女的香，

“你真的在校外男朋友了啊？哈哈哈哈哈。”

“哎，文婷，这是你什么人呀？”

“说不定是炮友呢？不会已经搞过了吧？”

“我说你上回什么不理我了啊。”

对了，我甚至没有去我们中的毕业典礼，也许是对同学的虚情假意的关照到难以忍受，又或许只是害怕离别时的悲伤忍不住化成泪，我一向是憎恶离别的，不过好在我在中里没有什么朋友，所以大概不会有人在意毕业典礼上缺了我这么一个人。又或许，我只是在自我与他人隔离，故作清的姿态，行着极为幼稚的任。有时候真的很难区分这两者的边界在哪里。我想，也许在不久的将来，我就会为我的幼稚行径到后悔。

“……”

“明天不是还有最后一节术课嘛？”

“嗯。”

文婷卸下书包，好像是摆脱了什么沉重的担，不禁伸了一个懒腰，我望着她掀起的校服下摆和里雪白的腰肢上的，还有黑校里若隐若现的内松带，心里不禁思绪万千。我想着，要是时间能够就这样停止了，那该有多好，或者，全世界的人都在此刻消失，只留下我和文婷，然后我们将环游世界，去任何我们想去的地方，任何想的事情，没有家和学校的舒服和烦恼，没有人际关系的纠葛，没有过去的忧伤与未来的迷惘，只有连日光普照和两颗尚未枯萎的心……总之时间就像坦克，碾碎了青和一切单纯又好的理想，只留下一地夏天的碎片，在记忆里闪闪发光。

“哟，文婷你害羞啦？要不要我们把这件事告诉吴老师呀？”

“诶，你还有哥哥呀？”

“啊，好吧……就因为我下周要走了，想再见见你。”

然后我注意到了她手臂上的血痕。

没等那几个女生说完，文婷就一把拽过我的肩膀，朝着路对面走去，等到走了十几米，学生散得的差不多了，才开问我，几乎是用指责的气。

“啊，我怕到时候你又一声不响就走了。像上次一样。”

“哎，别装傻啦，快说呀。”

返校那天的天空沉沉的，层层叠叠的黄云，整天不见太，也见不到一儿蓝天，而闷，用我们那儿的话说，这样的天气叫“关乌素，邪气齁”。然后穿着校服的男男女女结对成群地从大门来，就好像她在人群里闪着光一样，我没费多大劲儿就看到了穿着夏季校服的文婷，低着，她似乎看到了我，只瞟了一，便慌慌张张地低下，也许是想装作没看到，又或许是怕我认她来，直到我穿过拥挤的人群，拍了拍她的肩膀。

“没事儿我自己背。”

“哎，我帮你背书包吧，看起来还沉的。”我突然说。

我们沉默又尴尬地走着，闷的天气让文婷致又白的额上沁了一层香汗，我的后背也已经被汗透了。

“别猜啊，他是我哥。”为了终结所有不快的闲话，文婷轻声说。

“这有什么，应该的。”我这么说，背起她被汗浸的书包，心里却想着，我好像还从来没有想今天这样和一个穿着校服女中生肩并肩地行路。中三年，我除了如何与自己的孤独和解之外，貌似什么都没学会，想来还真可悲，中一毕业，我就好像失去了再去验那青的校园恋的资格了。真是的，我中三年都在什么啊。

“对不起……”

“好了不说了我走了。”

“哎真没事儿，今天不是发书嘛，书包重的吧，再说了……我是你哥嘛！”

文婷转了转她的手臂，把手腕对着我，我清楚地看到在她纤细又白的手腕上横亘着十几目惊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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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谢你。”

“你怎么来了。”

我会在什么地方，认识什么样的朋友，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呢？真的要离开这里了么？

“嘿文婷。”

“真是的，为什么不能来，我是你哥呀！”

“好吧，你要这么说那就没办法了。”

这是边上几个女生凑了上来，看样是文婷的同学，

“说不定是推特上认识的那‘哥哥’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哎，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