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免费的薄荷糖，你就吃吧。”

“好甜啊。”说罢她也闭上了嘴。于是动又归于令人窒息的沉默。

“诶，小年。”

“怎么啦？”

“你看，这些东西都发霉了。”

“嗯，有发霉的味。”

“那都没有人要吗？”

“可不是，只能在货架上腐烂了咯。”

“哎，瞧一瞧看一看勒！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诶呀！刚毕业的大学生，中生勒！”

我意识到自己是在梦，突然觉好恐怖，这个超市，这个货架不应该是我们该在的地方，可是怎么去呢？看样大家已经习惯于过这样的日了。我只想要尽快醒来。我不属于这里。

“对了，那个女孩。”我角瞥到那个八九岁的小女孩，穿着夏天的衣服，呆呆地站在货架前一步左右的位置，好奇地盯着货架上被五大绑的一丝不挂的我的下。“太好了，她还没有被扒光衣服摆上货架。”

“哎，小朋友，过来，跟哥哥说，你想要什么呀？”

“我……我想上厕所。”

“你的爸爸妈妈呢？”

“他们在外面。”

“快，快把我的绳解开！”

“不要！！！”说完，她一转，离开了，看着她小小的背影，我到好难过。但又想到她也迟早要被一件衣服接着一件衣服地扒光，五大绑地摆在货架上，供那些人玩利用，我的心里顿时好受多了，“也许她的标价还没有我的呢！哈哈哈！”

“呐，小年，来看吧，在这里。”一旁被绑着的文婷突然提议。

“啊，为什么在货架上啊？你不怕人看到啊？”

“不行吗，我就喜啊。被人看到才好呢。快的，别废话啦。”

我意识到，似乎在这间超市里，确实是唯一的取乐和反抗的手段。但随之我又意识到只能以来作为对抗的世界真是悲哀透。

“没关系啦，那个小女孩会救我们的。”文婷安我说。

“呐，文婷，我们这样活着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额，为了有朝一日也能成为那些西装革履的人吧。”文婷咂着嘴里的薄荷糖回答。

10

“哎，小年，醒醒，别睡了。”

我傻乎乎地睁开睛，还是乎乎的。

“耶，你醒了呀。”蹲在我旁边的文婷已经穿好了衣服。

“我睡着了啊？”

“可不，还以为你死了呢，吓死人了。”

“那个小女孩儿呢？”

“什么小女孩啊？你梦呢？”

“奇怪，刚刚不是有一个小孩来找厕所吗？”

“你在说什么呀，快把穿上！”

“嗷嗷。”

我又摸了摸脖和上衣，并没有被淋过的味，“好奇怪，我真的现幻觉了不成？”

“好啦，快站起来，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