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了个招呼，“哈咯，小朋友你好呀！”

但那个小女孩没有说话，好像是被前的事情吓傻了，呆呆地站在那里，好像被定住了，跟一颗木似的。有那么一个瞬间，我甚至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现了幻觉。

文婷和我似乎完全相反，在看到了有个小女孩在观看之后，她似乎更加地兴奋，越发激动地动那被她坐在下动弹不得的小和尚，似乎在想那个小女孩展示，这个就是男生的生官。我看着那个女孩呆滞的无表情的脸，忍着疼痛又x了一发。

“小朋友，过来。来，跟说，你想要什么呀？”

“……”

“小朋友别怕，大不是坏人。”

“我……想上厕所。”

“那，再找厕所呀。”

“嗯。”

“你的爸爸妈妈呢？”

“爸爸妈妈在外面，让我来找厕所。”

“那，”文婷指了指我，“这个大哥哥就是厕所哦。”

“啊，他怎么是厕所啊？”

“你可以在他的上啦。”

“哇，你好变态呀！”

“没事儿的，来，给你纸。”

然后那个女孩就走到我脑袋旁，脱下内掀起裙，脚跨在我的脖两边，蹲了下来，放了一个，正当那难以忍受的臭味还在鼻腔里尚未散去只是，一的有刺激气味的金黄从她的里分着叉，像枪似的了来，顺着我的脖了上。我失去了意识，了过去。

“谢谢。”

“不用谢，就和你爸妈说，找到厕所啦。”

“嗯，谢谢，再见”

9

不知我失去意识了多久，只记得在眩的时间里，我了一个梦，梦见我和文婷两人浑赤地被绑着，毫无隐私地，陈列在这个超市的货架上，每一个分都被明码标价，来超市的顾客时而看看我，时而看看文婷，摸摸我的下，或一下她的房，好像是在评判商品的好坏，而超市的销售来来回回堆着笑脸，殷勤地招揽着顾客。“这就是文婷喜的羞耻吗。”我心里忿忿地想，“真是太痛苦了。”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诶！新鲜的男中生和女中生诶！”

“你这个是大学生吗？”

“还不是呢。诶，你看看这个”，销售啪啪地拍了拍我的肤，我到一阵疼痛，“今年刚刚中毕业。”

“不是大学生卖那么贵？现在这个时代可不缺大学生啊。”

“客人您要不再看看？我们这儿都是上等的人材。”

“这个女孩的卖相到好，就是睛小了，哎，勉能冲。”

“是啊，她叫文婷，你看，小脸多漂亮啊，买来去边视频，准能火！到时候大赚一笔不是问题！”

“嗯，这双脚生得真漂亮”，客人一面抚摸着文婷的玉足，又把鼻凑了上去闻了闻，“嗯，有一香味儿，我喜。只要脚行吗？”

“哎，销售！这个男的看上去好瘦啊，九九六能受得住吗，别哪天猝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