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女生都有。

“摸一下，来，摸着而，不要把这个当人，就当作是石膏像，绘画的没有生命的模型。”听了这话我的心里居然兴奋起来，第一次有两个女生这样仔细地观察自己小和尚，她们大概也是第一次，有这个机会这么地观察吧。

“呀～的”，文婷同样冰凉的指轻轻地碰到了上的包，“好奇怪的耶，的，意想不到的光，原本以为会更糙的呢。”她把手指上下游走，好像在抚摸一只陌生的小动。接着又对着手指上沾上的透明粘稠的前列了神。

“是吧，你看，想画好不容易吧，现在在去画，就不一样了。”

“嗯。”说着，文婷又像了迷一样，用手指轻轻地向下翻开包，里面黑的死和污垢一览无余。“咦，好恶心啊～”

“痛。”我忍不住地发了声，一清澈的前列线从红的里了来。前额已经被汗透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好像突然意识到什么的文婷如梦初醒，吓得缩回了手，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只剩下小和尚在空气里搏动，那一瞬间画室里安静极了，我甚至听到了文婷紊又迷的心声，加上她不知所措的单纯的睛和抿起的嘴，还有唰地一下飞红的女的脸颊，显得可极了。

5

我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窗外茂密的梧桐树冠在厚的光照下和微风拂下不断地变换着光影的形状。下午四半，太还是很烈。

“我们今天先到这里，下课。”

在萌老师宣布下课以后，原本安静的教室一下响起细细索索的声音，女生们有的伸懒腰，有的开始看手机，然后整理画，一个接一个地走了。我还仿佛在梦里似的，呆呆地光着坐在模特椅上，试图尽力去理解前看到的事情，突然有了一个奇怪的觉，好像那个坐在教室前的模特不是我，而我正以第三人称的视角观察这间教室里发生的一切。

“喂，发什么呆呢，下课了。”文婷调地用手指狠狠地弹了一下我充血的小和尚，“快把衣服穿起来，你个暴狂。”说完又天真地笑了。

“啊，好痛！”我想意识到了什么似的，一下了用浴袍裹住。

“诶，会很痛嘛，哎呀真是抱歉呢，哈哈。”

“真的很痛的啊，给你这么一弹。”

“哎，你这玩意儿怎么这么多啊？”文婷一边收作着画，一边用穿着鞋的脚指了指我的两之间的地方。

“都是这样的啊，难你下面没有嘛。”

“说什么呢，你个变态。”

“哎，还不是为了争这个钱吗，不寒碜。”

“呐，我说，你多大了哇？”

“中刚毕业，十八岁。”

“诶，你才十八呀，我还以为你已经二十八了呢。”文婷半开玩笑似的说。

“我也不是第一次被别人说老了。真的，不骗你。你多大了哇？”

“哎，有你这样问女生年龄的啊？”

“不是，我就好奇一下。”

“开学后二。”

“那你比我小两届啊。”

“嗯哼。”

“对了，文婷，你为什么要学画画啊？”

“我说是父母的你信吗？”

“啊，真的吗？”

“假的啦，其实我学画就是想看到男生的，哈哈哈哈哈哈。”